周景明可不觉得自己这辈子该有这方面的担忧。
两人躺在草地上待了好一阵,苏秀兰才轻轻推了推周景明:“哥,我出来好一会儿,这个时候饭菜应该都被娜拉和雪芹嫂子做好了,咱们该回去了,别让他们久等,你是知道的,你只要在矿场上,吃饭的时候,顺仔他们都是等着你的。”
周景明轻轻应了一声,翻身坐起来整理衣物,突然看到不远处的草坡边,武阳提着枪转了出来,不由心头一惊,赶忙将双手撑地准备坐起来的苏秀兰又给按了回去:“有人来了!”
“那怎么办啊?”
苏秀兰一下子急了。
“能怎么办,堂堂正正的事儿,没什么好怕的!”
周景明干脆提着裤子站了起来。
“周哥……吃饭了!”
武阳看到周景明,高声喊了一句,但看到周景明的动作,再看看草丛间微微晃动的另一个脑袋,立刻知道发生了什么,赶忙转过身就走。
周景明系好腰带,朝着武阳小跑过去:“兄弟,等等我!”
武阳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直到周景明到了旁边,他才笑问:“周哥,是不是坏你好事儿了?”
“你来慢了,早完事儿了。”
都是成年男人,也都是有女人的人,没什么不能说的。
武阳嘿嘿一笑:“周哥,没想到,你挺会玩啊,跑出来野战,什么感觉,过不过瘾?”
“你这问的什么话……改天抽个时间,你自己叫上娜拉去试试不就知道了。”
说这话的时候,周景明不由看向跟在一旁差点坏他好事儿的金旺,抬脚就在它屁股上踢了一下,吃痛的金旺,赶忙跳到一旁,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挨这一脚,只是呜呜地哼叫着。
他不知道周景明这时候想的是:以后再在野地里办这种事儿,还是得走得更远些,还有,千万不能带狗。
苏秀兰整理好衣服,拍打掉身上沾着的草叶,又用十指捋了捋自己的头发,重新扎起来,这才红着脸跟在两人身后,此时此刻,她心里可没了之前的刺激和痛快,有的只是尴尬,不好意思靠得太近。
不过,正如周景明所说,天经地义的事情,她很快就放开了,反而有些回味之前的感觉。
三人回到矿场,看到张雪芹和娜拉已经将饭菜打给众人吃着,一大帮子人三三两两地端着大海碗,散布在做厨的帐篷周边,稀里哗啦吃着饭菜的时候,也在东拉西扯地说着话。
在周景明这里,饭菜管够,一碗吃不饱再去添就是。
周景明他们几个领头的,也没有搞特殊开小灶,跟众人吃的是一样的,无外乎就是多张粗糙的大桌子,能围桌而坐。
只要周景明在矿场上,彭援朝等人吃饭的时候,向来是周景明不到不动筷。
见到周景明他们回来,彭援朝高声催促了一句:“兄弟,你倒是快点啊,让我们就这么干等着,口水都快流干了……秀兰去找你,半天不见回来,武阳又不得不跑一趟,看你们这样子,秀兰也不是没找到你啊,该不会是你们两口子滚草皮去了吧。”
听到这话,武阳最先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彭援朝见状,不由愣了一下,他看看周景明,又看看苏秀兰:“该不是被我说中了吧!”
“还真被你说中了!”
周景明大方承认,反倒让彭援朝等人没了话说。
他在帐篷边装水的盆子里洗洗手,扯下毛巾擦了擦,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看到一旁的巴图脸上似乎是被什么蛰了,眼睛肿得眯成一条缝,他不由问道:“阿达西,你这是怎么了?”
跟一帮子口里人相处的时间久了,巴图的汉话说得比以前顺溜多了:“早上跟着刘大爷去矿场周边看看,也顺便去看看昨天下的套,经过草场上一片荆棘蓬的时候,刘大爷过去了,我在后面,蓬里面藏着一群毒蜂,一下子飞起来几十只,我就遭殃了,被毒蜂追了老远,身上被蛰了几下。”
周景明有些担心地问:“有没有觉得很难过?”
他知道巴图所说的毒蜂,也就是常说的马蜂,这玩意儿,大江南北,都有它们的踪迹,虽然没有蜀地那么常见,却也不少,要是被蛰了可不得了,毒性太强。
“我没事儿,两三天就消肿了。”
巴图笑笑:“以前放羊的时候也经常碰到,被蛰过好几次,这次还算是轻的了。”
“没事儿就好!”
周景明扫视着众人:“跟下边的人叮嘱一声,不要到草地里到处乱窜,草场里容易藏毒蜂,被这东西多蛰几下,可是会要命的,尤其是喜欢放工后,连夜打着手电去草场里下套的那几个,叫他们一定注意,要是出了问题,我可不负责。”
几人微微点头。
李国柱随口问了一句:“阿达西,你们套到什么没有?”
巴图抹了抹眼角的眼屎:“套到一只火狐狸……赵黎喜欢那身皮毛,给他了!”
赵黎接过话茬:“刘大爷说他会用皮子调帽子,我想闲着没事儿弄一个,留着冬季的时候用。”
周景明看向赵黎:“到HBH县城买一个得了,费那劲干什么,再说了,现在这时节的狐狸皮都换上夏毛了,没有冬季的好。”
赵黎笑笑:“无所谓,就是学着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