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上,高建军领着几人依次到三个矿洞打了炮眼,放了炮,在矿洞里挑选出的矿料被运到破碎机旁,停歇了许久的破碎机被发动起来。
随后柴油机带动的生铁碾子和抽水机也运转起来,再加上发电机,几台柴油机的轰响让整个矿场嘈杂不已。
本打算好好睡个懒觉的周景明,发现自己用被褥捂着脑袋都被吵得没法入睡后,只能翻身起床,钻出木刻楞,伸了个长长的懒腰,拿来自己的安全帽和矿灯,分别到三个矿洞看过,进一步确认自己昨天的判断。
确实都出金了。
离开矿洞,他回到机器边看了看机器的运转情况,跟负责领着人在这里做事的白志顺交代几句,将自己的工具放回木刻楞,挎了把猎枪,朝着草场远处走去。
直到走出里许,听不到矿场的喧闹后,他才停了下来。
独自一人在草坡上打了几遍黑龙十八手套路,又练了蝎子倒爬功和实战身法。
这个时候,武阳还在睡懒觉,没有他帮忙喂拳,周景明自然也没能进行实战操练。
这趟出行,不是在骑马赶路就是牵着马徒步穿行深林,都是挺费劲的事儿,两人都觉得挺疲惫,选择睡懒觉来弥补。
这一番训练,周景明出了一身汗,微微喘息着,在草地上坐着,抽了一支烟,大概是太阳太暖,他还是觉得有些困顿,干脆在草地上躺下。
有金旺跟在身旁守着,他倒也不担心毒蛇、野兽的出没,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
直到感觉耳朵一阵酥痒,似是有什么东西要往耳朵里钻,他才突然惊醒,翻身坐了起来,看到苏秀兰拿着根野草茎秆,正巧笑嫣然地看着他。
“吓我一跳……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我当时在厨房呢,看到你往这边过来了,快到饭点还不见你回去,我就过来看看,那么毒的太阳,亏你睡得着。”
周景明抬头看看天空,发现日正当空,确实睡了不少时间了。
金旺的精力好得不得了,在草场里不断地扑腾,追逐着翩翩飞舞的蝴蝶,似是不知疲倦。
已经到七月末,正是草场上野花繁盛的时节。
一眼看去,这片面积不小的草场,俨然成了花海,白一片,黄一片,紫一片、蓝一片,相互交织着。
阿尔泰山被称为金山,土壤里含有丰富的矿物质,再加上雪山融水的滋养,别看不少地方是荒漠戈壁,实际上,阿尔泰山孕育着丰富的植物种类,有高山植物王国之称。
这个时节,除了野沙棘、黑枸杞、红景天、百里香、罗布麻、白草香木樨等,次第开花,相互交织的时间长达三个月之久。
这也让草场里除了翩飞的蝴蝶,还有那些如精灵般在野花间飞舞穿插的蜜蜂,飞舞时发出的嗡嗡声能交织出浪潮。
瓦蓝蓝的天,野花遍地的草场,都是醉人的风光。
周景明微微晃着脑袋,让自己更清醒些,晃动中,他忽然注意到起身在草地上摘着野花的苏秀兰,确良衬衣映着阳光,身体的轮廓若隐若现,突然就有了感觉。
看看四下无人,他恶作剧地起身,悄悄来到苏秀兰身后,猛然一把将她拦腰抱住,跟着身子一歪,将她放翻在地。
“你干什么呀?”
苏秀兰像是只受惊的小鹿,不停地挣扎着,却在周景明翻身压上去的时候,一下子意识到周景明要干什么了,她脸色立马变得火辣辣的,越发慌乱。
“哥,要吃饭了……怕是有人会过来,看到了不好……唔……”
苏秀兰话还未说完,嘴巴就被周景明给堵上。
他一双手迫不及待地在苏秀兰身上上下摸索,没几下,苏秀兰整个身体都变得瘫软,像是没了筋骨一样,身体跟着变得滚烫。
到了这种时候,苏秀兰变得比周景明还主动,两人很快翻滚“扭打”在一起。
金旺被草丛间的动静吸引,抬头张望了一阵,缓步跑了过来,也不走远,在一边看着,似是觉得周景明正在打架,它开始发出呜呜的凶声。
越看越不对劲,它的凶声也越来越大,渐渐变成了吠叫。
“走开……走开啊!”
周景明冲着它呵斥。
金旺被吓得跑开几步,但回头看看,又绕到另一旁,冲着两人狂吠起来,甚至试图靠近,想要去咬苏秀兰。
周景明的心情,从没有那么恼火过,真想窜起来揪着金旺,好好收拾它一顿。
偏偏这个时候不上不下的,周景明轰撵几次无果后,干脆不去鸟它,只顾着闷头干事儿。
过了好一会儿,周景明浑身一抽,整个人瘫软下去。
苏秀兰没有动,只是用双手在他背上轻轻地摩挲着:“周哥,你说我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啊?”
“怎么了?”周景明不解地问。
“咱们办事儿,不是一次两次了,怎么我这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苏秀兰这么一说,周景明立刻猜到她心里的想法。
“别瞎想,这种事情,讲缘分的,缘分到了,自然就有了。也有可能去年的时候,你带着麝香的时间长了些,对身体有些影响,等慢慢恢复吧,别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