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继祖一皱眉,“大人可是觉得一成干股太少?
请听小人说,赌坊若只是我一家定然开不成,城内各家,甚至海上的几股势力,我都要分一点才能保证赌坊能平安运行下去。”
罗雨,“算了,我也不跟你打哑谜了,这赌坊的收益你有预期吗?”
张继祖呵呵一笑,挠挠头,“少了就不说了,多了嘛,其实即便再多,呵呵,大人或许没能力帮我赚钱但想让我开不下去办法多的是。”
罗雨摇摇头,“要是成了,你一人的财富或能力压整个东南,好好干吧,既然能通过正道赚钱就别搞打打杀杀那一套了。”
张继祖此时也明白罗雨的顾虑了,“大人放心,细水长流和一锤子买卖的区别我分的清,而且,呵呵,妾室又不算姻亲,诛九族都轮不到小妾,大人还担心什么呢?”
目光相接,两人相视一笑,各自端起茶杯一举便算是达成了交易。
一口饮下,张继祖放下茶杯,“大人稍待,三日内我会搞好一切,告辞。”
张继祖说完告辞转身就走,罗雨,“诶……”
罗雨想说,诶,你等一下你女儿啊,一扭头张馨瑶就那么羞涩的看着他。
罗雨这才醒悟过来,卧槽,这就把女儿送我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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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日后,辰时,漳浦体育场。
辰时,也就是早上八点左右,不仅体育场内人山人海,甚至附近的树上,远处的城墙上都挤满了人。
县太爷的软轿一落,满县的士绅齐齐鞠躬。
罗雨一扫,叫得上名字的叫不上名字的都来了,“务须多礼,都是来看热闹的不用搞这么正式。
大家各回座位吧,这么多人,我一个个招呼下去,比赛也不用看了。”
“哈哈哈,县尊大人说的是。”
“大人能与民同乐,实在是清官的典范。”
“……”
罗雨高冷的一摆手,指了一下城墙上,“去,派几个人维持一下,别一会儿看的激动再挤下来两个。
第一次搞活动就死人,晦气。”
张二十一鞠躬,随手点了两个人,然后就见两人带着七八个民壮拿着水火棍直奔城墙去了。
被众人簇拥着进了体育场内部,罗雨一扫,“周庆你还真是个能人啊,我就那么一说,这才三天吧,主席台,看台居然还真搭起来了。”
周庆满脸笑意嘴上却谦虚起来,“就是木匠活呗,备足了木料,给足了工钱,有什么办不好的。大人把样式都说的那么清楚了,卑职要是干不好就该从城墙上跳下来了。”
罗雨拍了拍周庆的肩膀,扭头看了眼一同登上主席台的张继祖。
目光交错,罗雨还没问,张继祖开口道,“启禀县尊大人,此次比赛,共收到投注一万三千注,合银三千六百二十二两六钱。”
张二十走到主席台前仰头问道,“大人,可以开始了吧?”
罗雨站起身,其实他现在很想找个大喇叭,说一句:漳浦第一届村级运动会开幕。
没有大喇叭,罗雨就只能微微一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