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让红棉说对了!”秦渊轻笑道,“有人来了。”
“啊?”
秦红棉和甘宝宝娇躯一颤,蓦然惊醒。
两人如受惊的兔子般从秦渊怀中弹跃而起,飞快地整理着自己的衣裳和仪容。
“看吧,有一幢屋子。”
没一会,一个忽尖忽粗的嗓音从屋外传来,“啧啧,真是会挑地方,清净,风景也不错,还能看到下面那座山谷,也不知是谁在这里起的这座新屋。”
“管它那么多,先过去看看,要是没人,我们就把这屋子占了,要是有人,就把他干掉,再把这屋子占了。”一个破锣般的暴躁嗓音,紧接着响起。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大摇大摆穿过林间空地,来到了屋前。
当先那人二十来岁,手中提着一对钢爪,身材又高又瘦,如同竹竿,一双眼睛滴溜溜乱转,透着阴邪。
落后半步那人,看起来要大个几岁,身材矮壮,脑袋极大,一双小眼,相貌丑陋凶恶,肩上扛着一把古怪的鳄嘴剪。
刚到门口,虚掩的木门,便吱呀而开。
三道身影缓步而出。
最前面的是个青衫男子,容貌俊朗,气度沉静,看起来就像是个不通武功的书生。
男子身后,跟着两位女子。
一人身姿高挑,眉目清冷如霜,容颜绝丽;另一人脸蛋圆润甜美,眼眸灵动,同样美得惊心动魄。
正是秦渊等三人。
看到秦红棉和甘宝宝面容,高瘦男子的眼睛瞬间直了,喉咙里发出吞咽口水的咕隆声,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两人。
“妙极!妙极!没想到这荒山野岭,竟藏着如此绝色,而且还是两个!”
高瘦男子兴奋地摩擦着手中钢爪,眼中淫邪之光大盛,尖声怪笑,“岳老大,咱们今天可是走了大运!”
“两位小娘子,跟着这小白脸有什么趣味,不如从了我,保证让你们欲仙欲死。”
矮壮男子也是眼冒绿光,挥舞了一下鳄嘴剪,破锣嗓子喊道:“小子,识相的就把两个小娘们留下,赶紧滚蛋,我饶你不死。
两人竟是完全没将秦渊放在眼里,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书生,两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女子,没一个像武林高手。
“你叫云中鹤?”
秦渊眼神淡漠,凝若实质的目光落在了那高瘦男子身上,语调平静无波。
“你知道我?”
云中鹤面庞一僵,眼中淫邪之色稍敛,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有些惊异。
“你是‘南海鳄神’?”
秦渊未再理会他,目光已转而望向那矮壮男子,依旧是一副平淡的口吻。
矮壮男子懵了一下,旋即粗声粗气的道,“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岳苍龙!‘南海鳄神’是什么鸟玩意?”
“别人给老子起的绰号?”
岳苍龙歪着大脑袋想了想,眼睛竟是越来越亮,“我是南海派大弟子,用的又是鳄鱼剪,这绰号,妙啊!妙!以后,老子就是南海鳄神岳苍龙!”
“是你们就好。”
秦渊转头望向秦红棉和甘宝宝,“两位娘子,你们这几日,修炼有成,这两只聒噪的苍蝇,就给你们练手了。”
“郎君,放心交给我们吧。”
秦红棉和甘宝宝,早就对这两人的眼神厌恶至极,闻言,齐齐脆声应下。
下一刻,两女美眸之中寒光一闪,方才在郎君怀中的娇羞,瞬间化作冷冽的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