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子口气不小啊!”
云中鹤嘿嘿一笑,身影一晃,如鬼魅般朝看起来更娇柔可爱的甘宝宝抓了过去。
手中钢爪破空,掀起冷厉的音啸。
他不仅轻功极其高明,此刻的攻势也是既迅疾又刁钻,令人防不胜防。
可刹那之后,云中鹤便是面色骤变,视线之内,甘宝宝的身影竟消失了。
“在后面!”
云中鹤虽然才闯荡江湖没几年,战斗经验却是极其丰富,心知不妙,几乎是头也不回,反手一爪便往后撩去。
同时身形向前疾窜,想要拉开距离。
然而,他这反应虽快,却依旧慢了。
甘宝宝竟是如影随形,在云中鹤前蹿的同时,竟也同步滑到了他身侧。
两人距离非但没有拉开,反而变得更近。
“这是什么鬼身法?”
眼角余光瞥见甘宝宝身影,云中鹤惊得心头咯噔直跳,仓促间另一只钢爪自胁下穿出,毒龙般扫向其腰腹。
甘宝宝神色不变,脚下步伐玄奥一转,身形如风似幻,几乎是贴着爪尖滑开。
而后绕着他疾速游走,指掌翻飞,或点或拂,招招不离他身上要穴。
数招过后,云中鹤就已是眼花缭乱,左支右绌,钢爪挥舞得毫无章法,只能狼狈招架,冷汗瞬间湿透后背。
“云老二,你可真没用,看我的!”
见云中鹤被一个年轻女子耍得团团转,岳苍龙凶性大发,口中怒吼出声。
随即,便抡起了手中那沉重的鳄嘴剪,如同蛮牛冲撞,径直朝秦红棉狂剪而去。
劲风呼啸,势不可挡。
秦红棉面色清冷,眼中寒意更盛,而后脚步轻踏,轻盈一闪,身姿飘逸如仙。
鳄嘴剪“喀嚓”剪空,劲风将地面尘灰都刮了起来。
岳苍龙怒不可遏,正待变招。
秦红棉已是疾速贴近,并指如剑,点落在其曲池穴上。
岳苍龙只觉臂上一麻,劲力立泄,顿时心中大骇,急忙后退。
秦红棉脚下步伐玄妙莫测,如附骨之疽,一双玉手如蝴蝶穿花,招式如行云流水般写意。
岳苍龙怒吼连连,鳄嘴剪狂扫乱剪,却连秦红棉一片衣角都沾不到,反倒自己被折腾得脚步踉跄,如同醉酒。
方才哈目空一切的岳苍龙和云中鹤,已是被秦红棉、甘宝宝两女完全戏耍于股掌之间。
两人越大越是心惊,先前的淫邪和嚣张,已是荡然无存,只剩下满满的惊疑和震骇。
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两个娇滴滴的年轻女子,身法竟如此神鬼莫测,内力修为,也绝对弱不到哪去。
“前辈感觉如何?”屋门口,秦渊忽地开口一笑。
“凌波微步?”
惊呼之声响起。
一道修长的黑色身影,突然毫无征兆地从上空垂落而下,飘浮于秦渊身畔。
那是个看起来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长须拂胸,面如冠玉,神采飞扬。
其双手各抓着一根丈许长的绳索,绳索一端连接着钩爪,此刻,两枚钩爪正挂在上方的大树枝干上。
仅凭两根白绳维系,将自己身形悬于空中,却稳如磐石,可见其内力之精纯。
这中年男子,便是无崖子。
被逆徒丁春秋暗算后,他虽凭借深厚的北冥真气保住了性命,却也身受重伤。
被苏星河救下后,别说是是行走,若无外力支撑,连坐都坐不住。
只能以绳索悬空之法,代替双脚。
不过,为免被丁春秋发现,他这十年来,从没有离开过下面那山谷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