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鼓山,一处峰头之上。
木屋之内,却是一派与那谷中喧嚣截然不同的温馨光景。
这木屋是新搭建而成,里面的陈设极为简单。
窗外山风阵阵,松涛起伏,却更映衬得屋内宁静安然。
秦渊靠在窗边的竹榻上,眯着眼睛,意态闲适,甘宝宝则依偎在他身边,不时将一颗洗净的野果,放入他口中。
窗口,时不时有只鸟儿跑过来叽叽喳喳,那是秦渊这段时间调理出来的小探子。
有它们在,秦渊虽不在谷中,却也是对谷中动静,了如指掌。
鱼饵已经放了出去,现在就等着大鱼上钩了。
秦渊心中一笑,嘴巴一张,一颗皮薄汁多的野果便已落入了口中……
不对!
秦渊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咬住的竟是……
甘宝宝不知何时,已稍稍挺起了娇躯,脸蛋红扑扑的,美眸水波荡漾。
“郎君,好吃吗?”甘宝宝吃吃地笑着,有些羞涩,有些狡黠,还有些俏皮。
“好吃!”
秦渊含糊地应了一声,两人相处之时,这位娘子总喜欢搞些撩人的小动作。
她有这样的兴趣,秦渊自是乐得配合。
甘宝宝鼻中轻哼,娇躯软绵绵地趴在了秦渊身上,也把秦渊闷在了自己怀里。
“啪!”
一巴掌突然狠狠拍在了甘宝宝满月般滚圆的臀瓣上。
原本屋子外练功的秦红棉,悄然来到了两人身边,紧绷的俏脸也是白里透红。
“呀。”
甘宝宝娇躯一颤,坐了起来,扁着小嘴,一脸委屈,“师姐,为何打我?”
目光扫过师妹敞露的胸襟,秦红棉双颊发烫。
“大白天呢。”
秦红棉清冷的嗓音里带着几分羞恼和无奈,没好气的道,“郎君胡闹,你也跟着胡闹,要是有人来了怎么办?”
相较于甘宝宝的调皮大胆,身为师姐的她,终究还是更持重端庄一些。
“莫怕,有人来了也无妨,在自己屋中,与娘子亲热,谁能说个不是?”
秦渊哈哈一笑,“红棉,练功那么久,想来也累了,来,先到为夫这里歇息片刻。”
手一伸,秦红棉也是跌入了他怀中。
对自家这两位娘子,秦渊是一碗水端平的,此刻自然也不会厚此薄彼。
片刻过后,秦红棉也是双颊红如火烧,像是一泓春水般瘫在了郎君身上。
甘宝宝嘻嘻一笑,像只被顺了毛的猫儿般,往秦渊怀里钻得更深了些,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含羞带媚的眸子。
但这样的温存只持续片刻。
秦渊的眼前就变得清明,轻轻一拍她们臀儿,有些意犹未尽地抬起了头来。
“郎君,怎么了?”
秦红棉美眸迷蒙,面庞娇艳欲滴。甘宝宝更是神思迷乱,紧抱着秦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