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赛道当局没有准备专门的铁佛寺区域,所以铁佛寺分散在各个观赛区域,远没有形成先前在蒙扎那种声势。
“温度远没有恢复到我们需要的水准。”
吴轼虽然已觉体感温度上来,可赛道的情况则还是没有达到要求。
勒克莱尔点点头,说道:“你的改动会有效果吗?”
“嗯,会的。”吴轼点点头。
很快,九点钟到来,排位赛开始。
赛道条件不利于法拉利是真的,可影响到的不仅仅是法拉利一家车队。
拉塞尔上场就在抱怨赛车完全没有了抓地力,和下午时不一样。
他的TR中也带着“F**K”,不知道FIA会不会让拉主席也去做社区服务。
维斯塔潘也出现了巨大的甩尾,差点儿撞上护栏,被他精湛的救车技艺拉回来了。
两辆迈凯伦同样是在路肩上滑动。
而经过Q1回到车库中之后,吴轼就开始总结现在遇到的情况了。
一个常规暖胎圈显然无法让红胎进入工作温度,所以必须想办法提高磨损。
可提高磨损带来的损失也必然被计入排位赛之中。
他没有办法立即给出最好的方式来,还需要等待Q2再试试。
这个机会很快就来了。
唰唰!
6圈征程之后,吴轼以1分29秒666的成绩位居第二,仅慢于皮亚斯特里。
再度回到车库,他内心清楚,如果想要收益最大化,那么就要争取最晚出来,在赛道条件更好时进行飞驰。
乔纳森也在他耳边说道:“晚点放车有非常大的收益。”
吴轼认可道:“只要胎温升上来,就能争夺杆位。”
法拉利默不作声准备着Q3。
此时赛场上剩下十辆赛车,法拉利、迈凯伦、梅赛德斯全员到齐。
红牛车队又成了维斯塔潘车队,佩雷兹受困于完全没有抓地力的轮胎止步Q2。
霍肯伯格保持竞争力,也进入了Q3。
最后两名进入Q3的是角田和赛恩斯。
当其余赛车都出去后,吴轼压箱底出来。
暖胎圈中,吴轼的速度已经偏快了,这样能够更快将轮胎变暖。
可是在他刚刚准备进入飞驰圈的时候,乔纳森的声音忽然在耳麦中响起:
“黄旗!注意速度!23弯撞车,红旗了,放弃飞驰圈。”
“发生了什么?谁出事了?没受伤吧?”
吴轼很快意识到赛会如此快出红旗肯定是严重的撞车事故。
滨海湾赛道这里高速上墙的危险性还是挺大的。
“呼,没什么大碍,卡洛斯后轮打滑,失控了,回到维修区等待吧。”乔纳森说道。
吴轼不得不绕场一周驶回维修区,这个回场圈,他刚好在慢速状态下又看了遍赛道的情况。
等进入维修区之中,他看到也就最先跑的霍肯伯格得以幸免,刷出了一个成绩,其余车手的飞驰圈全部被中断了。
吴轼看了遍赛恩斯上墙的情况,失控的非常奇怪。
后轮莫名其妙没有了抓地力。
总之,雨后的赛道就是这样,需要一段时间来恢复到车手熟悉的水平。
等待的时间非常漫长,当镜头穿过Halo对准坐在车中的吴轼的时候,解说说道:
“我认为这可能是本赛季对这些车手来说最艰难的一圈了。
“在排位赛中经历这种随机的抓地力水平变化之后,现在又有一个长时间的红旗。”
解说说到这里,镜头又切换到了维斯塔潘的视角,绿松石色的眼瞳中只有专注。
“所有竞争者都只有一圈飞行圈机会,使用一套新的软胎来决定起步位置。
“这是至关重要的,因为在这里超车很困难。”
在解说诉说着车手们面临的情况时,赛道也渐渐清理干净。
维修区里亮起了绿灯。
两辆迈凯伦最先出场,他们似乎完全不在乎地面的状态变化。
或者是,他们害怕谁再来一次上墙,这样霍肯伯格就杆位起步了。
而两辆迈凯伦同台竞技,自然是吸引了绝大多数的目光。
“迈凯伦在这里有机会拿到杆位,但哪一个会胜出呢?”
“吴轼和维斯塔潘又能做些什么?”
“诺里斯跑出了想要的中间计时段成绩。
“皮亚斯特里在赛道的最后两个弯道奋力冲刺!”
唰!
皮亚斯特里率先过线。
1分29秒953的成绩算不上好,可目前赛道的状态实在是糟糕,这已经跑得还算不错了。
但皮亚过线后就知道他错过了杆位,在赛车里疯狂挥拳,对自己的表现很不满。
而在后面,S2刷紫的诺里斯一路相当自信。
最后两个弯道,迈凯伦一闪而过,驶入大直道,诺里斯冲线!
1分29秒525!
“他以领先0.4秒的成绩暂时保持杆位!这一圈他表现强大!我们能见到挑战者吗?!”
解说吼道。
吴轼此时正在暖胎,因为红旗导致赛道整体冷却,他遇到的情况远比先前更加糟糕。
不过好在他三练后的调整是有效果的,赛车的热胎能力更加出众——
即使这不利于正赛,可现在确实能救命。
同时通过这圈相当快速的暖胎圈,他对于赛道各个弯道的抓地力异常清楚。
果然,沥青和路肩此时的状态差异很大,甚至于沥青赛道的不同路面上的差异都非常大。
怪不得赛恩斯刚刚会忽然甩尾。
在冲出23弯的时候,吴轼心中念头一闪而过,随即开始了他自己的暖胎圈。
此时,接连在两辆迈凯伦之后飞驰的是勒克莱尔。
但勒克莱尔的圈速非常不理想,仅仅1分30秒119。
看到这个圈速的时候,法拉利这边心都凉了半截。
吴轼又能够跑出多快的速度呢?!
此时,汉密尔顿来到了直道上,速度相当之快。
唰!
过线,1分29秒841。
成功来到了第二名!
解说很快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更后面的维斯塔潘身上。
“维斯塔潘有机会挑战兰多·诺里斯吗?!
“他冲过终点线,但落后了0.2秒!”
维斯塔潘以1分29秒728位居第二名。
镜头随之一转,拉塞尔也正好拐过弯来,赛车压到右侧路肩上,烟尘飞起的时候尾部滑动。
“拉塞尔能够加入前排吗?!”解说疑问道。
1分29秒867。
“不,他落后于他的队友!”
紧接着的是角田,但导播已经直接将视角切换到了吴轼的车载镜头。
夜晚赛道上的人造光源让摄像头里充斥着散光,但剧烈抖动的视角与引擎声,还是让人感觉到了59号赛车有多快。
“赛道上有抓地力吗?还有性能可以发挥吗?
“2014年吴轼在这里第一次登上F1赛场,用一场练习赛就征服了所有人。
“他同时也在这条赛道上取得了三届冠军!
“他还能创造奇迹,挑战兰多·诺里斯,并将杆位夺走吗?
“等待答案揭晓!”
唰!
吴轼转过最后的弯道,巨大的侧向力拉着赛车滑移到了最右侧的路肩上。
但因为他提前调整好了差速器锁止率,所以左后轮依然保持了不错的扭矩输出。
随着右后轮离开路肩,引擎的澎湃动力全部倾注到了轮胎上。
59号法拉利在万众瞩目之下飞驰向终点线。
解说好似从座椅上唰的下站了起来一样,大声激情说道:
“答案是肯定的!吴轼夺得了杆位!
“他以领先零点一秒的成绩拿下了新加坡大奖赛的杆位!
“他就和十年前一样,依然仅用一圈就征服了所有人!”
解说高喊的背后,吴轼听着乔纳森播报了他的圈速:
1分29秒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