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巴库后,吴轼本以为迈凯伦柔性尾翼的事情才是众人关注的重点。
结果没想到被闹得不可开交的事情是“车手说脏话”了。
国际汽联主席穆罕默德·本·苏莱姆谴责车手们经常用词不当,并敦促大家不得再犯类似错误。
吴轼听了有些想笑,这就好像看比赛不让人喊“卧槽!牛逼!”之类的话语,那说个屁话啊!
也不知道FIA是不是想用这件事情转移柔性尾翼的争议。
因为FIA最终对MCL38的审查结果是认为迈凯伦没有违规。
大家看来看去,相机和照片都非常清楚地显示了副翼上襟翼端的变形,这减少了阻力并提高了最高速度。
红牛由于在车队积分榜被超,对此事尤为在意,要求国际汽联审查迈凯伦在蒙扎前翼的情况。
FIA依然表示不存在违规行为。
这下子,带英正米字旗车队的调侃充斥着社媒。
不过舆论战归舆论战,几支车队的工程师还是深受迈凯伦这次钻规则漏洞的启发的。
众所周知,柔性尾翼曾经引发了巨大的争议,占据领先地位的车队几乎都偷摸想过在这上面动动手脚。
不过随着FIA的规则和检测越发严格,这已经成为了过去式。
那么迈凯伦是怎么继续游走在灰色地带实现了这次获利的呢?
很简单,国际汽联检测襟翼受力形变时总是给向下的力来测试,但迈凯伦这次襟翼受力形变是向上边。
迈凯伦利用了国际汽联检测的思维惯性通过了检测。
不过这种形变虽然可以规避规则和检测,但FIA还是考虑到其带来的不公平性,自此明令禁止。
新法不管旧事,迈凯伦也不会因为先前使用了这个设计而受到惩罚就是了。
这种有趣的类似于“猫鼠游戏”的斗智斗勇,本身也是F1的乐趣所在。
梅奔在2020年的DAS系统就是如此。
只不过,梅奔和FIA多少有些PY交易,不然何至于让这种系统持续了整个赛季?
当然,作为受益者,吴轼压根没提这方面的事情。
也是在法拉利待久了,吴轼才有种天天被盯着针对的感受。
实际上在他积分超过维斯塔潘之后开始,红牛就不停盯着SF-24寻找可能存在的违规情况。
可惜,SF-24大抵是让他们找不出来有什么违规的地方。
毕竟法拉利目前积分能够领先,依靠的不仅仅是SF24,更是吴轼这个人。
可FIA不厌其烦的来检查SF24还是令吴轼有些不爽利的。
其余赛车快了就是正常的,法拉利快了就一定是作弊有问题的是吧。
但或许老一辈的恩恩怨怨夹杂在其中,吴轼也只能任由人去检查了。
就这样,柔性尾翼的事情尘埃落定,迈凯伦被小砍一刀。
而在大奖赛正式来到新加坡前,一则酝酿日久的消息透露出来。
丹尼尔·里卡多的最后一场大奖赛很可能停留在新加坡站。
目前红牛还没有正式宣布这一决定,可相关信源还是比较准确的。
实际上,里卡多这位曾经的天之骄子,在经历了雷诺、迈凯伦两个平平无奇的合同之后,本身就已经被降低了评级。
最后还是红牛重新招募了他,让他在小红牛证明自己。
不说去年如何,今年以来,里卡多的发挥真的算不上好。
角田裕毅这位算不得实力强劲的队友,目前积分都领先他9分。
其实里卡多自从和维斯塔潘相争并离开大红牛后,好像就一直少了股心气一样,走着偶尔有起伏的下坡路。
如今迎来这个结局,倒没有意外。
但因没有官宣的缘故,或许此事还有转机吧。
这对于大牙的粉丝来说,也是唯一的期盼了。
在这期间,红牛队内本身的框架也进行了调整——
红牛现在面临着2022年后法拉利的情况,车队人员大量流失。
不过法拉利当年的人员流失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排毒血,而红牛的人员流失则更像是向社会输送优秀人才。
前不久,红牛首席策略师威尔·考特尼官宣将于2025年加入迈凯伦,担任体育总监一职。
尽管霍纳的反应非常迅速,在不断弥补岗位的空缺,可是人员流失带来的混乱还是不可避免在影响红牛车队本身。
不知不觉间,维斯塔潘的上一场胜利已经要追溯到赛季第七站的伊莫拉了。
红牛已经连续三个月没有了胜利,这对维斯塔潘也好,对红牛也好,都非常致命。
9月19日,吴轼背着双肩包出现在了新加坡,在这个华人主导的国度里,他原本没这么受欢迎的。
可国外的情况就是这样,慕强刻在骨子里,他现在赞誉满身,不少人甚至于以和他同源同种而自豪。
在YTP上,就有不少海外华人通过这种追根溯源来表示亲近。
对此,吴轼尊重所有支持他的车迷,但也不会因此真被影响了。
不得不说,当竞争对手身陷泥潭,而自身领先这么多的情况下,哪怕是吴轼也异常之轻松了。
随后的新闻发布会上,吴轼就很自在,没有太多想法。
结果维斯塔潘被问及巴库的情况时,他表示他的红牛“糟糕透了”。
因为遣词造句有些问题,记者克拉克森让他注意用词。
维斯塔潘愣了下,他对于FIA主席先前的提醒毫不在意,直接笑着调侃:
“嘿,我们是谁?五岁的孩子吗?”
这番调侃立即让他被盯上,给抓了典型,FIA直接要求维斯塔潘完成社区服务。
这让潘子彻底懵了。
不是,Fuck虽然总是被变成哔哔哔,但放在口语中确实是常用词汇了。
可惜,潘子撞在枪口上。
事后潘子也是出来解释,表示英语不是他的母语,他对词义理解不充分,但FIA就是想要针对他......
吴轼在周四晚上也非常无语,随便在社媒上发了句“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人最喜欢搞些形式主义,我想说这些无聊的规定有时候就是操蛋的玩意!”
因为写的是中文,被国际汽联按下不表。
可是晚些时候瓦塞尔还是和FIA的官员一起过来让吴轼要注意言辞。
但随后,汉密尔顿也公开表示对维斯塔潘的支持,并表示如果他是维斯塔潘,他绝对不是老老实实去做什么社区服务。
甚至于,老汉发动传统艺能,认为苏莱姆关注车手的口语失误,是在强行关联非裔阿美莉卡的说唱歌手,这是种伪装了的种族主义。
吴轼看了后失笑,还得是老汉有水平。
总之,这件事情闹出的风波并没有被扩散多远。
车队比起关注这些礼仪方面的事情,更加关注倍耐力在赛道上测试的2026年新轮胎。
这次是由阿斯顿·马丁上赛季的AMR23担任测试车辆,同样由马丁的后备车手德鲁戈维奇进行驾驶。
2026年新规的轮胎前宽增加25mm,后宽增加30mm。
秉持着宽就是好的理念,这批轮胎估计会对赛车的性能带来不少提升。
而下一场测试将在十月于马尼库尔举行,由梅奔测试。
随后再在穆杰罗由法拉利、红牛、迈凯伦同场测试。
“26年会更快吗?”玛蒂娜对于这事儿还挺好奇。
吴轼摇摇头,说道:
“轮胎只是一方面,赛车本身的规定更加复杂,我不认为FIA进行的改动更好。”
说完,吴轼又笑着道:“每次FIA的技术改动都有人说不好,但总要改动的,不改动就没意思了。”
“也是,你到时候会因为不喜欢规则离开围场吗?”玛蒂娜还挺好奇吴轼怎么规划他的职业生涯的。
“我也不知道啊,如果比赛继续这样繁忙下去,大概率会离开吧。”
吴轼解释道,F1全年24场大奖赛的赛程非常密集。
赛车设备、技师机械师、工程师策略师都可以准备两三套班子轮着来。
但车手却是每场比赛都在连轴转的。
两人的谈论止步于此,很快投入到了各自的工作中。
周五的两场练习赛法拉利并没有遇到什么大问题,这就是不错的赛车带来的结果。
然而事情并不遂人愿。
练习赛结束后,新加坡下了一场大雨,赛道状况迎来了大改变。
这种影响持续到了周六。
在三练中,吴轼很快就发现了轮胎想要达到并保持工作温度变得有些困难。
虽然跑几圈就会好起来,可这必然影响到晚上的排位赛——
而且晚上会更冷。
新加坡滨海湾赛道的超车难度并不低,是全年最难的几条赛道之一,所以其排位赛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三练结束后,会议室里,吴轼直接说道:“最保险的做法是进行两个暖胎圈。”
这话等来了沉默,因为一圈暖不起来,并不意味着两圈就刚好暖起来。
第二圈等待你的可能是轮胎过热。
吴轼明白这个道理,所以转头说道:
“或者略微调整赛车设置,进行更加激进的暖胎方式。”
瓦塞尔看向吴轼,这意思是调校更加极端的偏向于排位吗?
可SF-24从底子上说就不算是一辆优秀的排位车。
总之,忽变的天气和赛道条件带来了预想不到的挑战。
简短的会议之后,三个小时的调车时间就显得有些捉襟见肘了。
在晚上九点前,法拉利还是赶工完成了调校任务。
此时滨海湾赛道观众席上也是人头攒动,大量车迷赶往现场捧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