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势是与社区联结较弱,树敌众多,内部也因利益巨大而容易发生惨烈内斗。
和字头的本质是‘共生’,而新‘四大’本质是‘掠夺’!
之前‘四大探长’时期,他们被各个探长罩着,所以肆无忌惮的发展。
而‘四大探长’消失之后,条子可以跟和字头的‘谈’,但见到其他的字头就一个字——‘打’!”
大D和靓坤虽然都是社团成员,但也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可听懂了余海东的话,却不知道他这话的意思,一脸茫然。
“我说这些的意思,是在说你大D的财路。当初炮王那个烂仔一无是处,为什么能在老鸡叔的店里看场?还不是因为有点香火情!
大D你在麻将馆认识最多的人是什么人?”
“呃...街坊,小生意人喽!”
“之前靓坤忙着泊车权的事,我叫你看场的时候,顺便联系些老关系,尤其是那些做小买卖的,你做了吗?”
“是联系了啊!可他们哪有什么油水,还不都是泥菩萨过江!”
“说说,都有哪些小买卖。”
大D一边回想,一边陈述。还别说,这么多年的看场,确实也认识了不少小作坊的老板。
余海东一边点头,一边听。等大D说完了,沉吟了一会。
“你说的那个小电子厂和尼龙布厂他们现在有没有现货?”
“有没有现货?堆在仓库生毛的!”
“嗯,和联胜谁做水路生意?”
“呃......大佬权!”
“好,再找个能帮你办通关的掮客,不要和联胜的,最好和大佬权没有生意往来的。”
“做乜嘢?”
“你说的那个小电子厂是做计算器的,那你知不知道价格?”
余海东没指望张着大嘴的大D能打出来,继续道:
“一部函数计算器,批发价80到150蚊,那你又知不知道运过对岸多少钱?是300到600蚊!”
“噗!”靓坤听到差价茶水都喷出来了。
“乜话?那不是跟走粉一样赚!”大D更是不可置信。
余海东用纸擦着身上被靓坤喷的水渍。“颠佬坤!这顿你买单!”
然后头也不抬地一边擦衣服一边继续:“你又知不知道做衣服用的优质尼龙布料多少钱?
每码的批发价大约在 10-20蚊,而北面最少翻一倍!”
大D腾的一下站起身,惊道:“那老板还跟我说,如果我全要,他半价就能出手!结果......结果被我骂了......”
余海东斜眼看着大D,不知道是因为他说的话,还是因为他起身打翻的茶壶全扣在了自己的身上。
大D赶忙讪笑着拿纸帮着擦,“没事,没事,我给你买新的...买更贵的!嘿嘿,东哥!你说我把他们的货都包下来怎么样?”
“倒也不急,先把路铺顺,然后嘛,计算器先买200个,尼龙布先买100匹。”
“为什么买这么少?那...”
“一次运输几个货柜是赚钱,可找你的就不是海关了,是拿着AK的武警!
我说的数量,刚好卡在“情节严重”的边缘之下。即使被查,也可以说是样品或者捐赠什么的周旋一下。就算彻底漏了底,顶多也就是罚款、没收货物,不会被抓起来。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