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先生，今天的新闻，你看了吗？”
余海东嗯了一声。
“看了。”
威尔逊沉默了一下。
“城寨这次，真的要拆了。”
余海东等着他说下去。
“以前说拆，总有人觉得只是说说。
这次不一样了。
全港市民都看到了——城寨里藏着什么。
那些枪，那些毒品，那些通缉犯。以后再说拆，没人会反对了。”
余海东沉默了几秒。
“威尔逊先生，你想说什么？”
威尔逊说：“我想说，谢谢你。”
余海东一愣。
“谢我什么？”
“谢你让阿苏帮忙。”
威尔逊说，“如果不是阿苏提前跟城寨里的人打招呼，今天那场行动，不会这么顺利。
万一居民反抗，万一发生冲突，后果不堪设想。”
余海东沉默了一会儿。
“威尔逊先生，谢就不用了。以后的事，好好做就行。”
威尔逊点头。
“我会的。”
11月4日
第二天的搜查，从早上六点开始。
有了第一天的经验，今天的效率更高了。
警员们分成小组，按照阿苏的地图，逐栋逐层搜查。电视台的摄像师继续跟着，把一切都拍下来。
——从一间废弃的诊所里，搜出大量过期药品和医疗废物。
——从一个地下室里，搜出几百台被盗的电器。
——从一个夹层里，搜出一箱账本，记录了城寨里过去几年所有灰色交易的明细。
——从一间房间里，搜出三名偷渡客。
李文彬看着那箱账本，眼睛亮了。
“这些账本，带回去。有用。”
上午十点，阿苏的发现
阿苏今天也出动了。
他带着几个城寨里的老人，在城寨里转悠，帮警方指认可疑的地点。
走到东区一栋旧楼前，阿苏停下脚步。
“这栋楼，有问题。”
带队的警官问：“什么问题？”
阿苏想了想。
“这栋楼的地下，应该还有一层。”
警官一愣。
“还有一层？地图上没标。”
阿苏点头。
“地图上没标，是因为没人知道。但我记得，三十年前，这里挖过地下室。后来被填了，但可能没填实。”
警官立刻让人检查。
撬开一楼的地板，果然发现下面有空间。
用手电筒一照，里面堆满了东西。
——几十个汽油桶。
——几捆电线。
——几个大箱子。
警官的脸色变了。
“叫拆弹组来。”
上午十一点，拆弹组到场
拆弹组的人穿好防护服，下去检查。
二十分钟后，他们上来了。
“汽油桶里装的不是汽油，是制造炸药的原料。那几个箱子里，是已经做好的炸药，有二十多公斤。”
李文彬听到这个消息，后背发凉。
二十多公斤炸药。
如果这些人不是只想抢金铺，而是想搞更大的事……
他不敢想。
“全部收缴。”他说，“一克都不能留。”
下午四点，第二天的战果
第二天的搜查，持续到下午四点。
战果：
——缴获炸药原料约五十公斤。
——缴获成品炸药二十公斤。
——缴获被盗电器一批，价值约一百三十万。
——缴获账本十三本。
——抓获偷渡客三人。
——抓获各类违法人员四十五人。
李文彬看着那份清单，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城寨，太可怕了。
11月5日
第三天的搜查，是最后一天。
警员们继续逐栋逐层查，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电视台的摄像师继续跟着，把一切都拍下来。
——从一间废弃的工厂里，搜出一批制毒设备。
——从一个夹层里，搜出几本假护照。
——从一间地下室里，搜出几名躲了多年的逃犯。
到下午五点，第三天的搜查结束。
下午六点，总结会
李文彬站在临时指挥车里，看着这三天的战果清单。
——缴获各类枪支二十三支。
——缴获各类弹药约两千发。
——缴获毒品约八十公斤。
——缴获炸药原料五十公斤，成品炸药二十公斤。
——缴获假币面值约一千四百万。
——缴获被盗电器、汽车配件等赃物一批，总价值约五百万。
——缴获账本十七本，记录了城寨过去多年灰色交易的详细情况。
——抓获通缉犯三十七人。
——抓获各类违法人员三百零三人。
——登记可疑人员五百余人。
这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大的一次战果。
也是香江自开埠以来，警方单次行动取得战果最大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