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器呢?”吉米仔问。
“在新加坡带不过来。”
阿良说,“到了这边,需要你们想办法。手枪就行,不用太复杂。”
吉米仔想了想:“这个我来安排。”
阿良点头。
“还有一件事。”
他说,“我们只负责安保,不参与任何其他行动。
如果有人要伤害老板,我们挡;如果有人只是跟踪、监视,我们观察。不会主动出击。”
“明白。”吉米仔说,“你们就是保镖,不是打手。”
阿良伸出手。
吉米仔和他握了握。
“合作愉快。”
晚上十一点,太平山海东阁
余海东站在书房里,看着墙上的香江地图。
叶梓媚推门进来,端着一杯热牛奶。
“东哥,吉米那边来电话了。人到了,明天开始上岗。”
余海东接过牛奶,没有喝,只是握在手里。
“阿媚,你觉得,明天的事,会顺利吗?”
叶梓媚想了想。
“李文彬那边,应该能处理好。”她说,“但就怕万一。”
余海东点点头。
他把牛奶放下。
“阿媚,你早点休息。”
叶梓媚看着他:“东哥,你呢?”
余海东摇摇头。
“我再坐一会儿。”
叶梓媚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他一眼。
灯光下,他的侧脸线条分明,眼睛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轻轻带上门。
书房里只剩余海东一个人。
这座城市,他太熟悉了。
每一寸土地,每一条街道,每一个角落。
他在这里长大,在这里发家,在这里和无数人斗过。
但这一次,不一样。
这一次,不是商场上的斗智斗勇,是生与死的较量。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回到书桌前,拿起那份李文彬送来的材料。
疤熊的照片,飞龙的供词,那个小纸包的照片……
他把这些资料一页一页看完,然后收进保险柜里。
保险柜里,还有那个更小的箱子。
他看了一眼那个箱子,没有打开。
然后关上保险柜的门。
凌晨一点。
窗外起了风。
风暴,要来了。
周五下午两点四十分,机场快线工地外围
李文彬坐在一辆不起眼的货柜车里,面前是十几块监控屏幕。
这些屏幕连接着工地周围八个隐蔽摄像头——有些装在电线杆上,有些藏在广告牌后面,有些伪装成交通监控。
从这些屏幕上,可以看到工地的每一个入口,每一条通道,每一个角落。
“各单位就位。”他对着对讲机说。
“A组收到。”
“B组收到。”
“C组收到。”
“飞龙那边呢?”
一个便衣回答:“已经出发了。身上带了窃听器和跟踪器。预计三点整到达工地东侧入口。”
李文彬看看表。
两点四十五分。
还有十五分钟。
他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
十五分钟,像十五年那么长。
下午两点五十分,旺角上海街
飞龙走出茶餐厅,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
袋子里装着那个纸包,还有两瓶矿泉水、一包烟——看起来就像普通工人去工地时带的杂物。
他沿着上海街往北走,穿过几条巷子,来到一条偏僻的小路。
这条路通往工地的东侧入口,平时没什么人走。疤熊说,接应的人会在这里等他。
飞龙看了看四周,没有异常。
他继续往前走。
走了一百多米,前面出现一个岔路口。他停下脚步,按疤熊的指示,往右拐。
一拐弯,就看见一个人站在路边。
那人穿着蓝色工服,戴着黄色安全帽,手里提着一个工具包。
飞龙走过去。
“喂。”他低声说。
那人抬起头,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皮肤黝黑,长相普通。
“飞龙哥?”那人问。
飞龙点头。
那人伸出手。
飞龙从塑料袋里拿出那个纸包,递给他。
就在这时,路边停着的一辆面包车突然发动,朝他们冲过来。
那人脸色一变,转身就跑。
但已经晚了。
面包车在他面前刹住,车门拉开,两个便衣跳下来,一把将他按倒在地。
“警察!不许动!”
与此同时,另一个方向,几个便衣冲出来,围住了飞龙。
“飞龙哥,别怕,自己人。”为首的便衣低声说。
飞龙愣住了。
他被按在地上,脸贴着地面,眼睛瞪得老大。
“这……这是怎么回事?”
便衣没理他,朝对讲机里报告:“李Sir,抓到了。两个都抓到了。”
下午三点零五分,货柜车里
李文彬看着屏幕上的画面,长出一口气。
那个接应的人被押上另一辆车,飞龙也被带上车。
两辆车分别驶向不同的方向——接应的人去警署,飞龙去一个安全的地方“保护性拘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