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能玩金融游戏,还能掌控实体经济。”
“这场仗,由他们发动,可什么时候结束就不是他们说了算的了!
好戏才刚刚开始......”
香江机场。
吉米仔提着公文包走出抵达大厅,脸上带着长途飞行的疲惫,但眼中依然有光。
他刚结束与三和银行副行长佐藤健一的第三次会面,达成了初步合作协议——
三和银行将维持对海东集团的现有信贷额度,并在适当时候提供新的融资渠道。
代价是海东集团未来在东南亚的部分项目,将优先考虑三和银行作为合作方。
这笔交易很公平。
日资得到了他们梦寐以求的东南亚市场入场券,而海东得到了急需的金融支持。
“吉米哥!”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李家源抬头,看到阿光站在接机口挥手。
阿光是他从香江带过来的助手,二十出头,机灵能干,负责在东京的日常事务。
“车准备好了?”李家源快步走过去。
“准备好了,直接去酒店还是……”阿光接过公文包。
“去东哥那里。”李家源看了眼手表,“他在等我。”
黑色丰田世纪驶出机场,融入傍晚的车流。
李家源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但大脑却在高速运转。
这次突然被召回,肯定有重要任务。
而且东哥特意提到了“铜的现货”——这让他隐隐猜到了一些方向。
期货市场玩的是价格预期,但真正决定胜负的,往往是实物交割环节。
如果能在现货市场做文章,对期货市场的冲击将是致命的。
车行四十分钟,到达了海东阁
李家源敲门。
开门的是叶梓媚:“家源,辛苦了。东哥在书房等你。”
“多谢媚姐。”
书房里,余海东正在看一份报告,见李家源进来,放下文件。
“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沙发,“东京的事办得不错。
佐藤那边松口了,其他几家日资银行也会跟着动摇。”
“全靠东哥运筹帷幄。”
李家源坐下,接过叶梓媚递来的茶,“我不过是跑跑腿。”
余海东笑了笑,没有接这个客气话,直接切入正题:
“这次叫你回来,是有个新任务。需要你去东南亚走一趟。”
“东南亚?”李家源坐直身体。
“对。”
余海东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地图,摊在茶几上,“印尼、菲律宾、马来西亚,这几个国家有丰富的铜矿资源。
我们要在现货市场做些布局。”
李家源仔细看着地图上标注的红点,那是几个主要的铜矿和冶炼厂位置。
“东哥是想……”
“控制一部分现货。”
余海东直截了当,“不用多,够三万到五万吨就行。
但要高品质的A级铜,符合伦敦金属交易所的交割标准。”
李家源倒吸一口凉气。
三到五万吨现货铜,按当前价格计算,价值超过六千万美元。
这可不是小数目!
“东哥,这么大数量的现货,就算能买到,运输和储存也是大问题。”
李家源谨慎地说,“而且时间这么紧……”
“所以需要你亲自去办。”
余海东看着他,“钱不是问题,我已经让陈总监准备好了。至于运输和储存……”
他顿了顿:“我们在新加坡有合作的仓储公司,可以通过他们操作。
另外,印尼和菲律宾那边,上次行动收获的关系,可以帮忙打通关节。”
李家源立刻明白了。
“具体要怎么做?”
余海东拿出一份更详细的计划书:
“分三步走。第一,通过中间商在现货市场收购,要分散,不要引起注意。
第二,租用新加坡和马来西亚的LME(伦敦金属交易所)认证仓库,把货存进去。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一步——在合适的时机,制造现货紧张的假象。”
“假象?”
“对。”
余海东用手指点了点资料,“莱克星顿的铜期货合约,大部分在三月中旬到期。
按照规则,他们可以选择现金结算,也可以选择实物交割。
如果选择实物交割,就需要准备符合标准的现货铜。”
李家源恍然大悟:
“如果我们控制了部分现货,又在市场上制造供应紧张的舆论,就会推高现货价格。
这样一来,莱克星顿要么高价购买现货进行交割,要么在期货市场提前平仓……”
“无论哪种选择,都会让他们损失惨重。”
余海东接完他的话,“这就是‘软逼仓’。”
书房里安静了几秒。
李家源快速消化着这个计划的细节。
很冒险,但如果操作得当,效果会非常致命。
期货市场玩的是杠杆和预期,而现货市场是实实在在的供需关系。
两手结合,几乎无解。
“东哥,我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