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文,你负责情报分析和关联梳理。
我会给你更多原始资料,包括一些非常规渠道的信息。
你的任务是,把这些碎片拼成一张看得懂的图,找出关键节点和潜在的行动模式。”
张博文点点头,眼神里透出专注的光芒,这显然是他擅长的领域。
“志强,你负责技术支持。
从公开资料、公司注册信息、商业记录、新闻报道、甚至一些不那么公开的数据库里,深挖梁文轩及其关联公司的所有信息。
重点是资金流向、股东背景、异常交易记录。
另外,我们需要一套安全的内部通讯和资料存储方案。”
赵志强比了个OK的手势:“没问题,交给我。”
“永仁,你继续负责与我们最关键的那条内线保持联络,统筹协调。”
李文彬看向廖永仁,“另外,密切关注O记、海关等其他部门是否有触及相关领域的行动,及时通气,避免撞车。”
廖永仁点头:“收到。”
“我负责整体指挥,以及与上层的沟通。”
李文彬最后说,“我们的小组没有正式编号,没有公开预算,一切资源从我的特别经费和你们各自部门的日常消耗中隐形支取。
行动原则:隐蔽第一,证据为王,在获得能够一击致命的铁证之前,绝不打草惊蛇。”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严肃:
“弟兄们,这个任务很危险,不仅仅是因为对手可能很凶残,更因为它涉及的面太广、水太深。
我们可能面对的不只是古惑仔,还有衣冠楚楚的律师、商人,甚至可能是我们系统内部的人。
每一步都要如履薄冰。
但这件事关系到香江一个重大工程的安危,关系到很多人的生命安全,也关系到我们这身制服的责任。
我希望大家明白我们为什么而战。”
刘启明三人神情肃然,齐齐点头。
“好了,具体分工和细节,永仁会跟你们对接。
从现在开始,我们每周至少在这个安全屋碰头两次,特殊情况随时加密联络。散会。”
四人悄然离去。李文彬和廖永仁留到最后。
“‘夜枭’那边,我已经把新指令和加密方案传过去了。”
廖永仁低声道,“他反馈,会重点留意那笔五百万现金和梁文轩返港后的接触对象。
另外,他提到一个细节,‘大口泰’最近对社团内部几个懂爆破、搞过工程的人突然‘关心’起来。
名义上是想拓展‘拆楼’业务,但问得很细。”
爆破?工程?李文彬心中一凛。
如果对方想在“机场快线”的隧道、桥梁等关键部位做手脚,这类专业知识和技术人员就是必需的。
“把这个情况同步给启明和博文,让他们在调查中留意相关方向。”
李文彬指示,“另外,余海东那边……他既然主动找过我,也展示了部分情报能力。
我们在不暴露自身的前提下,或许可以‘引导’他往某些方向查,借助他的资源。”
“怎么引导?”廖永仁问。
“通过罗兆辉律师,传递一些经过处理的、看似来自‘业界’或‘江湖’的风声。
比如‘小心工程爆破环节’、‘留意特殊建材供应商的背景’。”
李文彬道,“罗律师已经帮过一次忙,虽然他说只此一次,
但如果我们提供的信息确实能帮助余海东防范风险,他或许不会拒绝再次充当‘传声筒’。
当然,方式要更间接,更小心。”
“我试试看。”廖永仁应下。
“还有,梁文轩在X北期间,我们无能为力。
但他返港后,必须在他周围布下天罗地网,但又不能让他察觉。这很考验启明的本事。”
李文彬揉着太阳穴,“永仁,你觉得我们这个小组,能胜任吗?”
廖永仁沉默了一下,实话实说:“李Sir,人手太少,限制太多,对手可能很强大。
这是一场硬仗,而且是在黑暗中打的硬仗。但……我们有的选吗?”
李文彬苦笑:“是啊,没得选。既然穿上了这身衣服,有些事,总得有人去做。”
两人又低声商议了一些细节,才先后离开安全屋。
接下来的几天,“护堤”小组悄然运转起来。
刘启明调动了他所有的街头智慧和技术手段,在不惊动目标的情况下,开始勾勒梁文轩的生活轨迹。
他发现梁文轩生活规律,除了公司,常去一家会员制的英式俱乐部,偶尔会见一些外国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