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最终安置,”他语气平稳而坚定,“我会设计一套与Z治部善后工作流程无缝衔接的方案,利用档案核销,合法合规渠道进行。
所有环节,单线联系,痕迹最小化。我将亲自负责核心环节,直接向您汇报。”
蔡元祺沉默良久,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缓慢敲击。
他在权衡。
最终,对巨大功绩的渴望、对掌控这一绝密利器的欲望,以及对李文彬能力和决断力的某种认可,压过了最初的谨慎。
“原则上,我同意你进行前期可行性研究和极其秘密的初步人员接触。”
蔡元祺最终缓缓点头,语气严肃,“代号就用‘潜行者’。
成立一个绝密项目组,你任组长,直接对我负责。
记住,这个计划的存在,仅限于这个房间,以及你未来经过我批准纳入的核心成员。
Z治部那边,我会通过特殊渠道进行协调。
记住你的承诺,文彬,我要的是结果,是绝对的控制,不能出任何纰漏。”
获得尚方宝剑,李文彬的行动立刻进入高速且隐秘的轨道。
他在港岛某处不起眼的商业大厦租用了一整层,挂牌为一家不起眼的“远洋贸易咨询公司”,作为“潜行者”项目的指挥中枢和训练基地。
核心小组除了他亲自挑选的几名来自不同部门,背景干净,能力互补绝对心腹,还包括两名由蔡元祺通过特殊关系从即将解散的Z治部“借调”来的高级训练官,他们熟悉情报工作和心理控制。
人员的遴选是第一步,也是最关键、最危险的一步。
在蔡元祺的暗中协调下,李文彬获得了接触Z治部部分即将分流人员基本档案的有限权限。
他设定了苛刻的筛选标准。
年龄25-30岁,单身或家庭关系极其简单,无复杂社会关系;
身体素质优异,心理评估显示抗压能力极强、具有高度纪律性和牺牲精神;
最好具备某些特殊技能。如语言、驾驶、搏击、或对特定行业如货运、娱乐、金融有一定了解。
通过档案筛选和极其隐蔽的侧面观察、背景复查,历时两个多月。
李文彬和他的核心小组从数百份档案中,初步圈定了七名候选人。
他们来自Z治部不同科室,有的曾是监听专家,有的擅长跟踪与反跟踪,有的精通文档分析与情报汇总。
共同点是都处于职业生涯的十字路口,对未来的不确定感到迷茫,内心却仍存有建功立业的渴望或不甘平凡的冲动。
接下来是最危险的接触阶段。
李文彬没有采用常规的谈话或命令方式。
他设计了一系列看似偶然却精心安排的“情境测试”和“定向招募”。
例如,安排其中一名候选人在下班途中“偶遇”一起精心设计的突发状况,观察其反应;
或者通过一个看似与警队完全无关、但信誉良好的“猎头”,以高薪招募“特殊安保顾问”或“海外项目风险调查员”的名义,接触另一名候选人。
在面试中植入特定的压力测试和忠诚度试探。
整个过程如履薄冰,既要避免引起候选人本人及其同事的怀疑,又要精准判断其是否具备卧底所需的特质和意愿。
最终,有五名候选人通过了这重重无形的考验,在完全不明就里的情况下,被以“参与一项高度机密的长期海外情报搜集任务”为由,秘密征召。
这五人被分别、在不同时间、以不同理由,如外派培训、长期病假、秘密借调,悄然从原单位消失,汇集到了那家“远洋贸易咨询公司”。
在这里,他们第一次见到了李文彬,也第一次明白了自己将要承担的真正任务——不是去海外,而是深入香江本地最黑暗的社团核心,进行一场不知归期的潜伏。
震惊、困惑、恐惧、乃至被欺骗的愤怒,在最初的简报室中弥漫。
但李文彬没有用空洞的口号或强制命令来压制。
他坦诚了任务的极端危险性、长期性以及对个人生活的彻底摧毁,但也清晰阐述了目标社团对香江社会的巨大危害,以及此次行动若能成功,可能带来的颠覆性打击效果。
更重要的是,他给出了那个关键的承诺:
任务执行期间,薪资待遇不变,且随着应有涨幅而加薪。
任务结束后,他们将获得全新的、受保护的身份和一笔足够让他们满意的安置费!
警队会铭记他们的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