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他洞见危机,全球布局,抵押一切筹集弹药。
年中,“末日狙击”启动,于全球股灾的惊涛骇浪中虎口夺食,攫取数百亿利润。
岁末,携巨资回港,以“香江未来基金”为旗,以新机场为战场,合纵连横,与英资展开正面博弈。
同时低调而迅猛地收购整合金融、地产、实业资产,构建属于自己的生态网络。
这一年,他完成了从一名成功的本土商人,到拥有全球视野、掌握巨额资本、并能与老牌帝国资本在主场周旋的“玩家”的蜕变。
动荡而充满变化的1987年,以他在太平山顶点亮“海东阁”的灯火,以华商群体激昂的宣言,画上了一个充满张力的分号。
旧的秩序在股灾中摇摇欲坠,新的格局在博弈中悄然孕育。
香江的故事,翻开了新的一页。而余海东知道,属于他的章节,才刚刚写下浓墨重彩的开篇。
前方的路,依然布满荆棘与迷雾,但他手握资本、人心与渐成的势,已无惧任何挑战。
海东阁夜宴的喧嚣渐渐散去,但属于余海东核心圈子的议事,才刚刚开始。
次日,农历大年三十的下午,浅水湾别墅的地下通讯室兼安全会议室里,气氛严肃而热烈。
长桌旁,除了周明华、陈锦荣、罗文锦、叶梓媚、吉米仔、通过加密线路从纽约接入的大卫·科恩等核心智囊与战将,还多了两位气质迥异的人物——大D和靓坤。
两人今日都罕见地穿着正装,大D是一身藏蓝色西装,努力想显得庄重但眉宇间那股江湖悍气依然掩不住;
靓坤则是一套暗红色条纹西装,衬着沙哑的嗓音和略显阴鸷的眼神,别有一种压迫感。
过去一年,尤其是股灾爆发后的动荡时期,大D和靓坤的稳定表现,为余海东的全局战略提供了至关重要的基层支撑和“另类”保障。
余海东坐在主位,开门见山:“今日年三十,把大家叫齐,一是总结旧年,二是论功行赏,三是筹划新年。
在讲正事前,我先要特别多谢两位——大D,阿坤。”
所有人的目光投向两人。
大D有些局促地挺直腰板,靓坤则微微颔首,目光低垂。
“去年风高浪急,外面股市楼价暴跌,市面上人心惶惶,三教九流的牛鬼蛇神都出来想趁火打劫。”
余海东看着他们,语气郑重,“观塘和九龙塘两个大盘,能够平平安安,照常开工,没出大乱子,工人有工资拿,街坊没被骚扰,两位功不可没。
尤其是稳定地盘,看着不让其他社团的人过界搞事,或者利用经济困难煽风点火,这些功夫,不是一般人做得来。”
大D咧嘴一笑,想谦虚两句又不知怎么说。靓坤沙哑着开口:
“东哥吩咐下来,我们照做而已。都是为了找饭吃,稳住地盘,大家才有得混。”
“不要说得那么轻描淡写。”
余海东摆摆手,“你们两个的堂口,去年不但没缩水,反而趁乱整合了附近的小势力,人手更齐,地盘更稳。
大D你还帮忙协调了几单因为股灾引起的本地建筑公司纠纷,避免了流血冲突。
阿坤你还要看住电影公司和我们的娱乐场所,没被人利用来散播谣言或者搞非法集资,这些都是功劳。”
他顿了顿,从周明华手中接过两份文件:“有功就要赏。这里是两份股权文件。”
“第一份,是“海东新城”项目公司的额外5%股权,转让给大D你个人持有。
不是原先工程分红那份,是额外的。
以后这个项目无论卖楼还是收租,你都有份。”
大D眼睛瞬间瞪大,呼吸都急促起来。
“海东新城”是观塘的超大型综合社区项目,未来价值不可估量。
这5%的股权,意味着他将真正从一个“包工头”、“看场大佬”,变成这个庞大资产的拥有者之一,身份和财富都将实现质的飞跃。
“老、老板……这个红利也太厚……”大D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
“你应得的。”
余海东微笑,“第二份,是“海东影业”和“海东商业中心”项目公司各3%的股权,转让给阿坤你。电影公司和九龙塘那个商场,以后你都有份。”
靓坤拿着文件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
他比大D更清楚这些股权的价值,尤其是“海东影业”,背靠海东集团资源,未来潜力巨大。
这不仅仅是钱,更是将他从江湖捞偏门的“坤哥”,正式纳入正规商业体系、赋予体面身份的凭证。
“多谢东哥。”靓坤深吸一口气,声音更沙哑了,但透着前所未有的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