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金方面。”余海东继续布置,“三十亿港币交易本金,已经拆分到各区域账户。美洲组十亿,欧洲组八亿,亚太一组(日本)七亿,亚太二组(东南亚及香江)五亿。周师爷负责总体调度。”
“是,老板。”周明华的声音从伦敦传来。
“最后,提醒各位。”余海东的语气变得严肃,“我们现在是正规军,不是游击队。
一切操作必须合规,所有记录必须完整。我不希望看到任何法律上的麻烦。”
“明白。”再次齐声。
“那么,”余海东顿了顿,“行动开始。”
电话会议结束,书房里恢复安静。
余海东走到窗前,看着东方渐渐泛白的天空。新的一天即将开始,而他的全球征途,也正式启航。
四十五亿的野望,将在这个世界的舞台上,徐徐展开。
他不知道前方有多少挑战,多少风险。
但他知道,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
因为他是余海东,是穿越者,是拥有系统的人。
更是要成为这个世界,资本之王的人。
十二块显示屏环绕着房间,闪烁着全球各大市场的实时数据。
陈锦荣站在中央控制台前,眼镜片上反射着跳动的数字。他身后站着三名核心分析师,每个人都面色凝重。
“老板,模型第三次校准完成。”
陈锦荣的声音在加密通讯线路里响起,“结果一致:
美国股市估值背离度达到历史极值,超越1929年大萧条前峰值。日经指数泡沫程度更甚,但结构略有不同。”
余海东坐在书房里,面前的屏幕上分屏显示着陈锦荣和纽约、伦敦、东京的画面。他手中夹着一支未点燃的古巴雪茄,目光从一个个画面扫过。
“具体数据。”余海东说。
陈锦荣调出一张图表:“以席勒市盈率计算,标普500指数目前达到25倍,高于历史均值16倍近60%。
托宾Q值显示,企业重置成本与市值比达到0.95,意味着股市估值已接近实体经济总值。更重要的是……”
他切换图表:“企业盈利增速从年初的15%放缓至8%,但股价在过去八个月上涨了38%。这种背离在模型中是深红色信号。”
纽约那边,大卫·科恩接话:“余先生,我们监测到华尔街的保证金债务规模在过去半年增长了42%,散户通过杠杆入市的现象非常普遍。一些券商甚至推出了‘零首付’的促销活动。”
“日本呢?”余海东转向东京画面。
吉米仔的声音传来,背景里隐约能听到日语交易员的喊叫:
“老板,这边更夸张。三菱地所股价今年涨了210%,但租金收益率已经跌到0.8%。银行股平均市盈率65倍,地产股85倍。
更离谱的是,有家叫‘日本不动产’的公司,股价是净资产的350倍。”
周明华在伦敦补充:“欧洲情况稍好,但英法德主要股指也都处于历史高位。资金从美国溢出,正在推高全球资产价格。”
余海东沉默了。这些数据他并不陌生——在前世的记忆里,1987年夏天的美股正是这样的疯狂景象。但亲眼看到模型将这些疯狂量化成冰冷的数字,还是让人心悸。
“模型给出的时间窗口?”他问。
陈锦荣推了推眼镜:
“根据历史类似情景的统计推断,以及当前货币政策、资金流向、投资者情绪等多维度指标综合判断。
市场维持当前非理性繁荣的时间,预计最多还有六到十周。转折点可能在九月中下旬到十月初之间。”
“概率?”
“85%以上。”
房间里一片寂静。加密线路里只有设备发出的微弱电流声。
七十五亿港币。
这是过去八个月,全球同步做多策略带来的战果。
从四十五亿起步,通过三到五倍的谨慎杠杆,他们在美股道指成分股、日股银行地产、港股蓝筹上建立了庞大的多头头寸。
现在,深红色警报亮起。
“老板,我们怎么办?”陈锦荣问出了所有人都想问的问题。
余海东缓缓点燃雪茄,吸了一口,让烟雾在肺里停留片刻,然后缓缓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