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演习同时在五个安全点进行。
有的伪装成民居的安全屋,交易员们要快速变装成普通住户;
有的设在工业大厦内的据点,队员们要混入下班的工人中撤离;
最考验人的是一个设在鱼排上的移动据点,队员们需要在十分钟内将所有设备沉入海底,然后乘坐快艇分散上岸。
当晚,所有参与演习的人员都收到一个厚厚的信封。
阿明回到临时住所后打开一看,里面是五叠千元大钞,整整五万港币。这对于一个刚毕业不久的年轻人来说,简直是个天文数字。
信封里还有一张纸条:“继续保持沉默,奖励还会更多。”
在流浮山的安全屋内,阿强拿着刚到手的奖金,手都在发抖。他来自深水埗的劏房区,从小到大没见过这么多钱。
“强哥,这钱...”旁边的小弟眼睛都直了。
阿强立即把钱收好,压低声音说:“忘记你看到什么,想活得久就管住嘴巴。”
同样的场景在各个安全点上演。这笔丰厚的奖金,既是对他们这段时间辛苦训练的奖励,也是一道无声的警告——能给出这么丰厚报酬的人,绝不是他们能招惹的。
第二天,周明华罕见地亲自来到几个主要安全点巡视。在九龙城寨的据点,他看着已经恢复原样的安全屋,满意地点点头。
“陈总监,这段时间辛苦了。”
陈锦荣推了推眼镜:“都是分内事。现在团队已经可以做到在十分钟内完全撤离,所有数据都能保全。”
“很好。”周明华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这是下一个阶段的训练计划。除了撤离演习,还要增加反跟踪训练和应急联络演练。”
在视察流浮山的安全屋时,周明华特别注意到了一个细节:“这里的通讯设备需要升级。下次我会带一批新设备过来,能够绕过电信局的监控。”
阿强壮着胆子问:“周生,我们到底在为什么人工作?”
周明华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这个问题,不该问的不要问。你只需要知道,做好分内事,少不了你的好处。”
在巡视最后一个安全点时,周明华遇到了点小麻烦。这个据点设在葵涌的货柜场内,平时伪装成货运公司的办公室。但今天附近来了几个可疑人物,一直在周围转悠。
“应该是其他社团的人。”负责安保的组长汇报,“需要把他们赶走吗?”
周明华思考片刻:“不必。通知所有人员,今天停止一切活动,进入静默状态。让后勤组准备转移方案。”
这就是“潜龙”小组的运作模式:永远保持低调,宁可错过机会,也不能暴露行踪。
深夜,在浅水湾别墅的密室内,余海东正在听取周明华的汇报。
“现在五个安全点都已经运作正常,所有人员都通过了基础训练。”周明华说,“特别是十分钟撤离演习,平均成绩已经提高到八分半钟。”
余海东点点头:“要继续加强训练。另外,要在不同区域多准备几个备用安全点,做到随时可以转移。”
“明白。”周明华继续汇报,“奖金已经发放完毕,效果很好。现在团队士气很高,但也有人开始好奇幕后老板的身份。”
“这是难免的。”余海东说,“但要让他们明白,知道得越少越安全。必要时可以杀鸡儆猴。”
说到这里,余海东想起什么:“那个叫陈锦荣的年轻人怎么样?”
“很有天赋,学习能力很强,就是有时候......思维有点跳跃。”
“重点关注,但要适当敲打。天才往往死在自己的好奇心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