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华记下指示，接着问：“下一步的行动计划是？”
“先进行一次小规模实战。”余海东说，“用一千万资金，在期指市场进行试探性操作。重点不是赚钱，而是检验整个团队的配合和隐蔽性。”
“明白。另外，毒眼强那边报告，两个地产项目进展顺利，大D和靓坤都在用心办事。”
“告诉他们，继续保持现状。”余海东走到窗前，“现在所有人都以为我沉迷酒色，这正是我们暗中布局的最好时机。”
三天后，“潜龙”小组迎来了第一次实战。
早上九点，各个安全点同时收到加密指令：“今日操作：试探性做空。资金额度：一千万。时间窗口：全天。”
陈锦荣立即带领精算小组开始工作。他们将指令分解成数百个小单，精心设计了下单顺序和时间。
在九龙城寨的安全点，阿明负责第一批下单。他按照指令，通过十个不同的账户，在开盘后半小时内陆续卖出少量期指合约。
“账户A37，卖出2手，成交。”
“账户B29，卖出1手，成交。”
“账户C58，卖出3手，成交...”
每个账户的交易金额都控制在十万以内，完全符合散户的特征。
与此同时，在其他安全点，类似的操作也在同步进行。有的账户在买入，有的在卖出，看起来完全是市场自发的交易行为。
中午休市时，陈锦荣汇总各点数据：“已经完成六成建仓，平均成本1855点，完全符合预期。”
下午开盘后，市场出现小幅波动。阿强负责的安全点遇到点麻烦，一个账户的交易指令被券商风控系统拦截。
“怎么办？”交易员紧张地问。
阿强按照应急预案，立即放弃该账户，改用备用账户继续操作。同时通知技术组，排查该账户被拦截的原因。
收盘后统计，这次实战演练圆满完成。一千万资金顺利建仓，平均成本控制在目标区间内，而且完全没有引起市场注意。
“干得不错。”周明华在总结会上说，“但也暴露出一些问题。比如那个被拦截的账户，说明我们的分散度还不够。”
陈锦荣点头：“我会重新优化账户分配方案，增加账户之间的关联隔离。”
就在“潜龙”小组悄然运作的同时，外界对余海东的质疑声越来越大。
在长实业的董事会上，李佳成再次告诫管理层：“余海东的例子告诉我们，企业家必须时刻保持清醒。稍有不慎，就可能万劫不复。”
汇丰银行那边，浦伟士更是得意洋洋。在给伦敦总部的报告中，他写道：“余海东已经完全堕落，海东集团现在全靠几个职业经理人在勉力维持。建议适时介入，接管其优质资产。”
只有极少数明眼人看出了端倪。何洪绅在澳门的一次私人聚会上说：“余海东这场戏演得太过火了。你们注意到没有，他虽然天天上娱乐版，但海东集团的业务一点都没受影响。”
包爵士从美国打来越洋电话：“海东，戏演得差不多了就该收手。现在好多人都有些动摇了。”
余海东只是笑笑：“包叔放心，我心里有数。”
确实，在表面的奢靡之下，一场精密的金融布局正在悄然展开。“潜龙”小组就像一柄藏在鞘中的利剑，正在等待着最佳的出鞘时机。
而这一切，都被掩盖在“风流富豪”的假面之下。很少有人会想到，那个天天出现在娱乐版的花花公子，正在暗中编织着一张巨大的金融之网。
当这张网撒开的那一刻，整个香江都会为之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