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长毛在码头的一间仓库里召集手下:“警方现在盯得紧,大家都收敛点。但是该做的事,一样不能少。”
一个手下问道:“毛哥,新义安那边……”
“项化严现在不敢明着来,”长毛冷笑,“但要小心他们玩阴的。”
晋升会议进行了两个小时。当委员们陆续走出会议室时,李文彬注意到蔡元祺对他微微点头。
第二天,晋升名单公示。李文彬的名字赫然在列,由督察晋升为高级督察。
在更衣室里,几个同僚围过来祝贺。
“彬哥,今晚是不是要请客啊?”
“听说这是西九龙最年轻的高级督察了!”
李文彬笑着应付,心里却明白,这只是开始。在警队这个金字塔里,越往上爬,竞争就越激烈。而那个“男人”,始终像一根刺,扎在他的心头。
下班时,他在警署门口遇到了蔡元祺。
“高级督察李文彬,”蔡元祺难得地露出笑容,“下周一重案组有个新案子,你来负责。”
“是,长官。”
坐进自己的车里,李文彬看着后视镜中的自己。警衔上的新徽章在夕阳下闪闪发光,但他知道,肩上的责任也更重了。
在这个光怪陆离的都市里,罪恶永远不会停止。而他的使命,就是与这些罪恶斗争到底。
新义安总堂内,项化严端坐在紫檀木太师椅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堂下分坐着十几位堂口话事人,个个面色凝重。
“各位,”项化严缓缓开口,声音里压抑着怒火,“深水埗一夜之间丢了整个堂口,你们说该怎么办?”
铜锣湾话事人率先开口,这位四十出头的中年人擦了擦额角的汗:
“龙头,不是我不想帮忙。只是昨晚我场子里有人吸得挺尸了,现在差人盯得死紧。要是这时候调人去深水埗,我怕连铜锣湾都保不住。”
观塘话事人紧接着说:“严哥,我那边情况更糟。大傻那个疯子放话要扫我在观塘的场子,现在兄弟们都不敢离开堂口半步。昨晚已经有三个麻将馆被砸了……”
“够了!”项化严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盏叮当作响,“一个个都说抽不出人手,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和联胜骑在我们头上?”
油麻地话事人苦着脸:“严哥,不是我们不想帮,实在是……现在洪兴和和联胜明显是串通好的。我今早收到风,洪兴在旺角的堂口全部进入戒备状态,分明就是在牵制我们。”
元朗话事人高佬森叹了口气:“我那边更远水救不了近火。从元朗调人到深水埗,至少要一个钟头。而且沿途都是和联胜的地盘,怕是还没到深水埗就要先打几场。”
项化严环视在场众人,每个被他目光扫到的堂主都低下头。他心中一片冰凉,知道这些人都打着各自的小算盘。
“所以,”项化严冷笑一声,“你们的意思是,深水埗就这么让给和联胜了?”
有人急忙解释:“龙头,不是这个意思。只是现在形势不利,我们得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项化严猛地站起,“等你们计议完,和联胜在深水埗的脚跟都站稳了!”
就在气氛僵持之际,一个马仔匆匆跑进:“龙头,洪兴靓坤派人送来一份‘礼物’。”
只见两个马仔抬着一个花圈走进来,挽联上写着:“沉痛悼念新义安深水埗堂口”。
项化严气得浑身发抖,一脚踢翻花圈:“靓坤!我同你势不两立!”
堂下众人面面相觑,都知道这事已经不能善了。但眼下各堂口都被牵制,想要夺回深水埗,谈何容易。
项化严强压怒火,沉声道:“既然各位都抽不出人手,那我就亲自带总堂的人去。”
众堂主闻言大惊。急忙劝阻:“严哥,你是社团龙头,怎么能亲自出马?万一有什么闪失……”
“难道就任由和联胜嚣张?”项化严冷笑,“我项化严在江湖上混了三十年,还没怕过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