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在各堂口勉强凑出三百余人,由项化波带队,分批前往深水埗。
深夜十一点的深水埗码头区,项化波带领的三百多名新义安成员在码头入口处集结,人人手持利器,在路灯下映出森冷寒光。
码头内,长毛早已严阵以待。两百多名和联胜成员在货柜后方列阵,每个人手中都紧握着钢管和砍刀。
“项化波!”长毛站在队伍最前方,“深水埗现在系和联胜的地盘,识相就带住你的人滚远点!”
项化波怒极反笑:“长毛,你以为凭你们和联胜就可以吞下整个深水埗?今晚就让你哋见识下新义安的厉害!”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之际,远处突然传来警笛长鸣。十几辆警车和卡车呼啸而至,车顶闪烁的蓝红警灯划破夜空。
李文彬第一个跳下警车。他今晚穿着防暴制服,胸前警员编号在灯光下格外醒目。他身后,五十名佩戴蓝色贝雷帽的PTU机动部队队员迅速列队。
“全部不准动!”李文彬手持扩音器,声音在夜空中回荡,“我是西九龙总区高级督察李文彬,现在命令你们立即放下武器!”
PTU队员在双方之间组成一道人墙,防暴盾牌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项化波上前一步:“李督察,我们只是来码头谈生意的。”
李文彬冷冷地看着他:“谈生意要带几百人?要带刀带棍?当我三岁小孩子吗?”
他转身对长毛说:“你们都一样,立即解散!”
长毛摊摊手:“李警官,我们只是在码头开工,是他们来搞事。”
李文彬不为所动:“我不管谁搞事,总之今晚谁动手,我就拉谁回去!”
他举起扩音器,对全场喊道:“所有人听着!我数三声,还不散开的,全部带回差馆!”
PTU队员同时向前一步,防暴盾牌重重顿在地面上,发出整齐的轰鸣。
项化波脸色铁青,他身后的新义安成员开始躁动。一个不知道是不是嗨过头的年轻人突然举起砍刀:“同他们拼了!”
“住嘴!”项化波一个巴掌扇过去,“你想害死大家啊?”
李文彬目光如炬:“项化波,管好你的人!今晚只要见血,我第一个拉你!”
在警方强大的压力下,新义安的人开始缓缓后退。项化波狠狠地瞪了长毛一眼,做了个割喉的手势。
长毛只是微微一笑,对着项化波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李文彬一直等到双方人马完全散去,才下令收队。坐进警车时,副手忍不住问:“头儿,就这样放他们走?”
李文彬望着窗外恢复平静的码头:“我们的目的是防止暴力冲突,不是抓人。”
深水埗码头对峙过后的第二天,西九龙总区下达了加强巡逻的指令。从清晨开始,警车就不间断地在码头区穿梭,佩戴蓝色贝雷帽的PTU队员在主要路口设卡临检,查车查身份证。
李文彬站在码头警务室的二楼窗前,望着下方井然有序的巡逻队伍。助手递上一份报告:“头儿,这是昨晚的巡逻记录,一切正常。”
“正常?”李文彬接过报告,“越是平静,越要小心。新义安吃了这么大亏,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与此同时,在乾坤国际电影公司的办公室内,靓坤一边摸着腰下方婷的秀发,一边对着电话大笑:“项化严那个老狐狸,这次算是栽了跟头!”
电话那头传来大D的声音:“阿坤,警方现在盯得紧,我们的人都不敢有大动作。”
“急......什么?”靓坤把腿用力劈开,“让项化严先着急。等风头过了,深水埗早就被我们消化完了......哦,爽!”
而在新义安总堂,项化严正在训斥各堂口话事人:“现在警方天天在码头转悠,不用开片了,你们满意了?”
有人小心翼翼地回答:“严哥,现在形势比人强,我们不如暂时……”
“暂时什么?”项化严冷笑,“等和联胜在深水埗站稳脚跟,下一个就轮到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