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咩啊?这么多人?”一个马仔慌忙去摸腰间的砍刀。
长毛上前一步,“通知你们,从今晚开始,码头由和联胜话事。”
“你痴线!”另一个马仔怒骂,“这里是新义安的地盘!”
长毛使了个眼色,立即有四个人上前缴了他们的武器。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发出太大动静。
“同你们讲道理,”长毛从口袋里掏出一百块钱,“出门找的士,拎住钱走人,以后不要再在深水埗出现。”
两个马仔看着钞票,面面相觑。
与此同时,第二队人已经控制了码头办公室。值班的会计吓得瑟瑟发抖,长毛的手下只是取走了账本和保险柜里的文件,钱钞分文未动。
“同你们老板讲,”随后来到的长毛对会计说,“以后码头的数,要和联胜来管。”
在码头工会的小楼里,成伯被敲门声惊醒。他披着外套打开门,看见长毛带着几个人站在门外,顿时睡意全无。
“你......你们......”
长毛径自走进屋内,打量了一下简陋的陈设:“成伯,我们开门见山。从今日开始,码头所有装卸业务,全部要经过和联胜同意。不用急,先把衣服穿好。”
成伯脸色发白:“这个...这个我要同工友们商量...”
“无谓商量。”长毛将一捆用牛皮纸包着的钞票放在桌上,“这里是五十万,是给工会的赞助费。另外,所有工人加薪三成。”
成伯看着那捆钞票,喉结上下滚动。他今年六十二岁,在码头干了四十年,从没见过这么多钱。
“但是新义安那边...”成伯仍然犹豫。
“项化严现在在差馆饮咖啡,黑鬼杰至少要坐十年监。”长毛冷笑,“你觉得新义安还有时间管码头吗?管好你们自己先!”
就在这时,一个手下快步进来:“长毛哥,新义安在这边的十二个场子已经全部控制。只有财务公司那边有点小麻烦。”
长毛皱眉:“什么麻烦?”
“有个看场的四九仔不肯走,话要等他大佬命令。”
长毛眼神一冷:“带我去看看。”
财务公司设在码头边的一栋唐楼里。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手持砍刀守在门口,虽然脸色发白,但眼神倔强。
“后生仔,很有骨气。”长毛打量着他,“叫什么名?”
“我叫飞机!”年轻人昂着头,“我大佬说要看好这个场,我就要看到他回来!”
长毛突然笑了:“够义气,我欣赏你。过档跟我,保证你比在新义安有前途。”
飞机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对方会这么说。
长毛从手下那里取过一叠钞票:“这里是五万块,算是见面礼。你考虑清楚,是要陪新义安一齐沉船,还是跟我和联胜吃香喝辣。”
飞机看着那叠钞票,又看看长毛身后黑压压的人群,终于放下了砍刀。
凌晨三点,长毛站在码头边的一个货柜上,手下递来大哥大,电话那头传来大D的声音:
“搞掂没?”
“全部搞掂。”长毛回答,“新义安在深水埗的堂口,今晚开始姓雷。”
大D在电话那头大笑:“好!改日我亲自过来看看。”
长毛挂断电话,他知道,今晚的平静只是暂时的,新义安绝不会善罢甘休。但至少现在,深水埗码头已经落入和联胜手中。
第二天,香港各大报纸都在头版报道了这起案件。
《东方日报》标题:“清港行动斩获半吨毒品,新义安要员落网”
《明报》评论:“码头贩毒案暴露治安隐患,港府应加强扫黑力度”
《星岛日报》更是直接刊出项化严被带进警署的照片,配文:“新义安龙头协助调查,社团何去何从?”
与此同时,在港悦通信办公室内,余海东正在看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