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哥，”叶梓媚轻声汇报，“大D已经全面接管深水埗码头。”
余海东放下报纸：“告诉大D，做事要干净利落，别留下把柄。”
“明白。”
翌日清晨，西九龙警署O记办公室内烟雾缭绕。李文彬伏在案前，台灯的光晕照着他疲惫的面容。他正在撰写“清港行动”的结案报告，钢笔在稿纸上沙沙作响。
“头儿，还不休息？”一名组员端着两杯咖啡走进来。
李文彬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要把报告赶出来，罗伯逊助理处长今天就要。”
组员把咖啡放在桌上：“听说这次行动后，上面要考虑给你升职？”
“不要听信谣言。”李文彬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先把案子办妥当再说。”
他继续伏案工作，详细记述了行动中的每个细节，隐去了和飞虎队指挥官的争执。报告最后，他特别感谢了飞虎队的配合，并对汤普森总督察的专业素养表示赞赏。
上午九点，李文彬准时将报告送到罗伯逊办公室。秘书让他稍等，他就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下。
墙上挂着历任警务处长的肖像，最年轻的一位也是在四十五岁才升到助理处长。
“李督察，助理处长请你进去。”秘书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罗伯逊正在翻阅他的报告，见他进来，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报告写得不错，”罗伯逊放下文件，“特别是对飞虎队协作那部分的描述，很有分寸。”
“谢谢长官。”
罗伯逊点燃烟斗：“按照程序，你的晋升需要经过晋升委员会审核。我已经把你的名字报上去了。”
李文彬端正坐姿：“我会继续努力，不负长官期望。”
“不过……”罗伯逊话锋一转，“晋升委员会的主席，是刚刚升任高级助理处长的蔡元祺，你和他……”
“我和陈长官之间没问题的，长官。”李文彬谨慎地回答。
罗伯逊点点头：“找个机会，主动去和他沟通一下。在警队里，人际关系和破案能力同样重要。”
“明白，长官。”
离开办公室后，李文彬直接来到蔡元祺的办公室。门开着，蔡元祺正在训斥一个下属。
“这么简单的案子都办不好？你们是怎么办事的！”
李文彬等在门外，直到那个垂头丧气的警员离开，才敲了敲门。
“蔡长官。”
蔡元祺抬头看见他，脸色顿时恢复自然：“李督察，有事？”
“关于昨晚的行动，我想当面向您汇报。”
蔡元祺哦了一声：“不是已经直接向罗伯逊助理处长汇报过了吗？”
“按规定，我应该先向直属长官汇报。”李文彬将一份报告副本放在桌上，“这是我的行动报告，请长官指正。”
蔡元祺瞥了眼报告，语气稍缓：“坐吧。”
李文彬详细汇报了行动经过，特别强调了情报准确性和团队配合。蔡元祺听着，脸色毫无波澜。
“这次行动你确实做得不错。”蔡元祺终于说，“晋升委员会那边，我会如实反映。”
“谢谢长官。”
走出蔡元祺办公室，李文彬长舒一口气。他知道，在警队这个庞大的体系里，想要往上爬，光靠破案是远远不够的。
下午，晋升委员会召开会议。李文彬在会议室外的走廊上等候，和他一起等待的还有另外三名候选人。
“李督察，这次你破获这么大的案子，晋升应该十拿九稳了吧？”一个相识的督察问道。
李文彬谦虚地摇头：“大家都是按命令办事而已，要看委员会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