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技？”靓坤突然笑出声，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今天试镜时，你纽扣崩开是意外还是故意？”
方婷的脸瞬间惨白。
靓坤松开手，从睡袍口袋取出份合约扔在茶几上：“三级片女主演，片酬比普通演员多三倍。要是红了，还能接广告。”
他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维多利亚港的夜色：“当然，你要是不愿意，现在就可以走。”
方婷盯着合约上那个惊人的数字，手指微微发抖。她想起下午试镜时蒋先生看她的眼神，想起父亲凌晨收摊时佝偻的背影，想起弟弟从英国寄来的学费单。
当靓坤的手从身后搭上她肩膀时，她没有躲开。
“聪明女。”他在她耳边低语，酒气喷在她颈间。
凌晨两点，方婷独自走进酒店洗手间。她看着镜中那个衣衫不整的女孩，突然拧开水龙头，把脸埋进冰冷的水里。
客厅传来靓坤打电话的声音：“...新戏女主演定了...告诉制片，我要最好的摄影师，特别要突出身材...”
她抬起头，水珠顺着锁骨滑进衣领。镜中的女孩眼神已经不同。
当方婷裹着浴袍走出来时，靓坤正坐在沙发上翻看明天的行程表。他头也不抬地说：“衣柜里有新衣服，明天让司机带你去片场。”
“坤哥...”方婷轻声问，“我会红吗？”
靓坤终于抬眼看了看她，目光在她浴袍领口停留片刻：“听话就会。”
他拿起遥控器关上电视，卧室里的灯随之熄灭。黑暗中，他翻身压上来时，方婷听见他在耳边说：“明天开始，你就是乾坤影视的人。”
凌晨四点，靓坤被电话铃吵醒。他看了眼身边熟睡的女孩，拿着摩托罗拉走到阳台。
“坤哥，蒋生那边派人来问方小姐的事...”傻强的声音从听筒传来。
“告诉他，艺人合约已经签了。”靓坤望着沉睡的港岛，“要是蒋生真想捧场，等电影上映多包几场。”
挂断电话后，他站在阳台抽了支烟。回头看了眼床上蜷缩的身影，他轻轻带上了卧室门。
清晨六点，方婷被客厅的说话声吵醒。她裹紧浴袍悄悄开门，看见靓坤已经穿戴整齐，正在和几个手下交代工作。
“醒了？”靓坤瞥见她，“我让人送你回去。”
他递来个信封：“拿去买几身像样的衣服。”
方婷接过厚厚的信封，指尖触到钞票的厚度时，眼眶突然发热。
“坤哥，今晚...”
“今晚我有应酬。”靓坤系好领带，拿起公文包，“好好准备，下周开机。”
他走出套房时没有回头。方婷站在原地，听着电梯下行的声音，突然蹲下身，把脸埋进那个装满钞票的信封里。
电梯里，傻强小声问：“坤哥，方小姐那边...”
“安排个公寓。”靓坤对着电梯镜整理领带，“以后试镜都照这个规矩来。”
深夜十一点，别墅的书房里，蒋天生独自站在落地窗前。他手中的白兰地已经见底，冰球融化后稀释了琥珀色的液体。
窗外维多利亚港的夜景璀璨夺目，但他眼中只有下午试镜间里那个白色连衣裙的摇曳身影。
“方婷...”他轻声念着这个名字，指尖在玻璃上划过一道水痕。
“叩叩——”
管家推门而入：“先生，大佬B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