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坤，不请自来，不会打扰你工作吧？”蒋天生笑容温和，目光却迅速扫过试镜间，最后定格在方婷身上。
靓坤起身相迎，故意挡住蒋天生的视线：“蒋生大驾光临，怎么会打扰？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正好在附近喝茶，想起你上次说的电影投资，我也是好奇，就顺路来看看。”蒋天生说着，自然地坐在助理搬来的椅子上，“你们继续，不用管我。”
靓坤重新坐下，对方婷使了个眼色：“继续表演，刚才那段哭戏再来一次。”
方婷深吸一口气，再次进入状态。这次她表演得更加投入，泪水涟涟时，胸前随着呼吸剧烈起伏，衬衫最上面的纽扣不知何时崩开，若隐若现。
蒋天生看得目不转睛，手指无意识地敲击扶手。
试镜结束后，靓坤示意方婷可以先离开。女孩礼貌鞠躬，转身时，连衣裙贴身勾勒出曼妙背影。蒋天生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直到门被关上。
“这女孩条件很特别。”蒋天生状似随意地评论，“新人？”
“是啊，刚入行，还没什么经验。”靓坤点燃雪茄，“不过很有潜力，我打算重点培养，亲自给她试戏。”
蒋天生脸上的笑容淡了些：“阿坤，你知道我向来不过问你的生意。不过这个女孩...我很欣赏。能不能......”
试镜间内的气氛瞬间微妙起来。副导演和工作人员识趣地退到角落。
靓坤吐出一口烟圈，假装没听懂暗示：“蒋生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开发’她，不会埋没这份天赋。”
蒋天生眼神微冷：“我的意思是，或许她不适合拍那种...过于暴露的片子。”
“蒋生可能不太了解我们这行。”靓坤笑得意味深长，“新人要想出头，总得有所牺牲。更何况，这么好的料子...”
他故意停顿，目光扫过方才方婷站过的位置，“不亲自雕琢，岂不是暴殄天物？”
蒋天生的手指微微收紧，但仅一瞬间又恢复温和：“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扰了。电影投资的事，改天再聊。”
送走蒋天生后，傻强凑到靓坤身边：“坤哥，蒋生明明就是看上那个方婷了，您为什么不顺水推舟？”
靓坤冷笑着掐灭雪茄：“他蒋天生是洪兴龙头，我靓坤也是堂主。他想要什么我就给什么，我成什么了？”他眼中闪过狡黠的光，“更何况...这么极品的璞玉，当然要亲手打磨才有意思。”
当晚九点，方婷忐忑地站在半岛酒店1608号房门前。她穿着试镜时那件白色连衣裙，手里紧紧攥着坤哥助理给的名片，指尖已经捏得发白。
“叮——”
电梯门打开的声响吓得她浑身一颤。走廊尽头传来服务生推着餐车远去的声音，镀金壁灯在绒毯上投下昏黄的光晕。
她深吸一口气，终于按下门铃。
房门很快打开，靓坤穿着睡袍站在门内，手里端着杯威士忌。他显然刚洗过澡，头发还湿漉漉地搭在额前。
“进来。”他侧身让开，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比下午看着更靓。”
套房客厅的茶几上摆着果盘和一瓶红酒，角落里的索尼音响正播放着邓丽君的《甜蜜蜜》。方婷拘谨地在沙发边缘坐下，双腿并拢，手指不停绞着裙摆。
“放松点。”靓坤给她倒了杯红酒，“以后要经常见面的。”
他挨着她坐下，睡袍下摆不经意间擦过她的小腿。方婷像受惊的兔子般缩了缩身子。
“坤哥...关于合约...”
“先饮杯酒。”靓坤把酒杯塞进她手里，指尖在她手背上多停留了片刻，“我听副导演讲，你家里还有个细佬在英国读书？”
方婷猛地抬头，眼中闪过慌乱：“您怎么...”
“做我们这行，当然要了解清楚。”靓坤笑着抿了口威士忌，“英国留学很烧钱的。你阿爸在观塘开大排档，供得起？”
红酒从晃动的酒杯里洒出来，在白色连衣裙上染开暗红污渍。方婷的声音开始发抖：“坤哥，我...我可以靠演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