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敢不尽力吗?”余海东轻笑,“现在是他求我,不是我求他。再说了...”
他眼中闪过狡黠的光:“等太平绅士的身份到手,我们在港府办事就更方便了。到时候,整个香江的地产界,不会再随便把我当成小角色耍弄。”
劳斯莱斯平稳地驶过皇后大道中,路人都向这辆豪车投来羡慕的目光。但他们不知道的是,车里坐着的已经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英资鬼佬,而是新一代的香江霸主。
余海东闭上眼睛,开始盘算下一步的计划。有了皇室大厦这块地,有了太平绅士的身份,再加上这辆象征地位的劳斯莱斯,他的商业帝国已经初具雏形。
“去西贡。”他突然开口,“我要去看看那块地。”
“现在?”叶梓媚有些诧异。
“对,现在。”余海东望向窗外,“是时候开始规划未来了。”
车子调转方向,向着西贡驶去。余海东知道,属于他的时代,才刚刚开始。而这一切,都建立在英资撤退的废墟之上,建立在他精准的商业算计和无情的商场手段之上。
在香江这个弱肉强食的丛林里,他不仅活了下来,还成为了最强大的掠食者。
“香江的太平绅士制度,要追溯到1843年。那还是鸦片战争结束后不久,港英政府为了维护社会秩序,仿照英国本土的治安法官制度设立的。
最初的太平绅士都是英国人,主要负责协助警方维持治安,甚至有权指挥在场的任何人协助拘捕罪犯。在那个动荡的年代,这个职位代表着殖民政府的权威。
时过境迁,到了八零年代,太平绅士虽然不再拥有直接的执法权,却依然是香江社会中最具分量的荣誉头衔之一。
它象征着持有者在社会中的地位和贡献,是进入上流社会的通行证。在香江,人们习惯称呼太平绅士为‘JP’,这两个字母代表着无上的荣耀。
在金碧辉煌顶楼的办公室内,余海东正在听罗文锦律师详细介绍太平绅士的情况。
“目前全港的太平绅士大约有四百余人。”罗文锦将一份名单放在紫檀木办公桌上,“主要分为三类:
政府官员自动获委任的当然太平绅士,比如布政司、律政司这些高官;
还有对社会有突出贡献的各界贤达;
最后就是各大商会和社团的领袖。”
余海东翻看着名单,上面一个个名字都是香江响当当的人物:包爵士、霍生、李佳成……这些名字代表着香江的经济命脉,每一个都是能在香江掀起风浪的人物。
“这些人有个共同特点,”罗文锦推了推金丝眼镜,“都在各自的领域有杰出成就,而且与港府关系良好。年龄多在四十岁以上,最年轻的也要三十五六岁。”
余海东放下名单:“以我现在的年纪和背景,难度有多大?”
“实话实说,难度不小。”罗文锦直言不讳,“余先生虽然在西贡开发和股市上成绩斐然,但毕竟崛起太快,而且……江湖背景是个硬伤。遴选委员会对这方面特别敏感。”
余海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所以,罗德的推荐就格外重要了。”
“正是。”罗文锦说,“皇家地产是百年英资,在港府根基深厚。如果有罗德爵士全力推荐,再加上包爵士和霍生的支持,希望就大得多。”
此时的罗德·卡尔顿,正在为余海东的提名四处奔走。虽然心中百般不愿,但他别无选择。皇室大厦的交易已经完成首期款支付,西贡项目的欠款也已经还清,现在该他兑现承诺了。
他首先拜访了行政局首席议员罗弼时。在罗议员位于半山的豪宅里,汉弗莱品着来自印度大吉岭的红茶,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诚恳。
“罗议员,这位余海东先生虽然年轻,但在稳定西贡局势、促进华资英资合作方面,确实做出了突出贡献。”汉弗莱说,“您也知道,现在西贡项目能够顺利进行,全靠他在中间斡旋。”
罗弼时若有所思地放下茶杯:“余海东……就是那个收购了皇冠地产资产的年轻人?我听说他在股市上也很有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