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香江地产,与1981年的疯狂高点相比,已大幅回调,正处于价格与成交量严重背离的胶着期。
“每年不得超过50公顷”,这个数字在余海东眼中具有特殊意义。
他让团队做过测算,香江过去十年平均每年批出约80-100公顷土地,新规相当于直接将供应量腰斩。更重要的是,这50公顷还包括了私人开发商参与竞标的商住用地,实际可供市场化交易的土地将更加稀缺。
50公顷大约相当于50个标准足球场的大小。对于香江这样一个地理空间有限且需求旺盛的国际都市而言,这个供应量无疑是杯水车薪。
市场会立刻意识到,土地将成为未来香江最稀缺的资源。物以稀为贵,这从制度上奠定了香江地价长期上涨的坚实基础。
未来的联合声明规定,港府从土地交易中所得的地价收入,在扣除开发成本后,由港府和日后的特区政府平分。
属于未来特区政府的部分,被存入一个专门的“土地基金”,由中方授权的机构管理。
这导致了港府卖地意愿的复杂化。虽然卖地可以增加当期财政收入,但同时也等于在帮未来的特区政府积累财富。这在一定程度上,也抑制了过渡期内政府的推地积极性。
这就对未来楼价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供应端被卡死,而需求随着人口增长和经济发展的自然增长,供需矛盾日益尖锐。
这一政策,与后来香江的紧缩土地供应政策、环保限制、以及维护郊区土地条例等相结合,共同造就了香江楼价长期居高不下的结构性原因。
它使得拥有大量土地储备的开发商,成为了最大的受益者,因为他们手中的“存货”随着土地稀缺而不断升值。
对于余海东这样的穿越者而言,理解并提前布局这一点,是他地产霸业的核心。
战略重心的根本性转变:
这一政策让他确信,投资香江地产,核心不再是开发技巧,而是土地储备本身。谁在“土地限量”时代到来前,掌握了更多的土地,谁就掌握了未来的财富密码。
他的首要目标,必须锁定在那些拥有可观土地储备,但暂时陷入财务困境的中小型地产公司。收购它们,不是为了它们在建的项目,而是为了它们名下尚未开发或即将转化的土地。
例如,一家在元朗、北区拥有农地或棕地的公司,其价值将在未来因为土地稀缺和政府的“土地共享”等政策而暴增。
既然新增土地受限,那么存量土地的改造和升级就成为必然出路。
这让他更加坚定地看好工业大厦的活化潜力。收购旧工厦,将其改造为写字楼或数据中心,相当于在50公顷的限额之外,“创造”出了新的、高质量的可使用空间,价值倍增。
“羊毛可着一只薅”这句话对后世人来说太稀松平常了。
皇冠地产的清盘工作已近尾声,但其名下最优质的一块资产——位于铜锣湾核心商圈边缘,占地约四万八千平方呎的“皇室大厦“旧址,却成了清盘人约翰·安德森心头最大的难题。
这块地皮位置极佳,距离铜锣湾地铁站仅五分钟步行距离,周边商业氛围浓厚。然而,它却有一个致命的缺陷:
地块上矗立着一栋已有五十余年楼龄的旧式商住大厦,里面住着三十多户人家,其中近半数是住了几十年的老租户,受当时的《租务条例》保护,搬迁难度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