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马会的“皇家包厢”内,似乎一切如常。雪茄的烟雾依旧袅袅,水晶吊灯的光芒依然璀璨,绅士名媛们的低声谈笑也未曾停歇。
但若细心观察,便能察觉到一丝与往日不同的暗流。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隐晦的震惊与重新审视的气氛,而所有话题隐晦的核心,都指向了那个安静坐在角落,正与包爵士轻声交谈的年轻人——余海东。
他与陈万贤那场惊心动魄的股海对决,以及那高达五亿三千万港币的恐怖获利,如同一声无声的惊雷,在这些真正掌握香江经济命脉的顶级大佬圈层中炸响。这个数字,已经超过了在场许多人旗下上市公司一整年的净利润。
一位与陈万贤相熟的珠宝商凑过来,低声说:“听说陈万贤这次伤筋动骨,连半山那套公寓都挂牌了。真是没想到啊...”
“陈万贤这次算是踢到铁板了。”同伴意味深长地说,“听说他离开香江去新加坡了,说是‘修养’,实际上就是没脸再待下去。”
几位银行家模样的富豪聚在一起低声交谈:
“陈万贤那一套已经过时了,还是余海东这样的新派做法更胜一筹。”
“不过这个余海东下手也是真狠,陈万贤这次怕是再也翻不了身了。”
“商场如战场,愿赌服输。要怪就怪陈万贤自己太轻敌。”
这些议论声中,余海东从容地周旋于各位大佬之间。当有人提起陈万贤时,他只是淡淡一笑:“市场自有公断。”既不失风度,又显格局。
包爵士闻言,轻轻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商人特有的冷静:“万贤这个人,我早就说过他太过激进。做庄就做庄,非要赶尽杀绝,这些年被他坑害的小股民还少吗?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霍生缓缓放下酒杯,语重心长地接话:“他错就错在,把股市当成他一个人的赌场。以为凭着资金雄厚,就能为所欲为。”他望向余海东,“这次栽跟头,是迟早的事。”
另一位银行业大佬面色平静地评价:“其实万贤也是个聪明人,就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他那些操控手法,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只是平时不愿得罪他罢了。”
几位大佬你一言我一语,言语间对陈万贤并不同情,反而带着几分“早知如此”的意味。在他们看来,陈万贤的失败并非偶然——太过张扬,树敌太多,最终碰上了更厉害的对手。
包爵士爵士的反应最为直接。他用力拍着余海东的肩膀,洪亮的笑声毫不掩饰欣赏:
“阿东!好家伙!我早就说你是行的!”他端着酒杯,对身旁几位老友感慨,“你们看看,三个月,五千万变五亿多!这不是运气,是眼光,是胆色!我们当年闯世界,靠的就是这股劲!”
他这话,等于是在顶级华商圈子里,为余海东的这次操作定了性——不是侥幸,而是实力。这比任何夸奖都更有分量。
霍生则显得更为内敛。他没有过多言语,只是在与余海东碰杯时,深邃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微微颔首,说了一句:“棋高一着。”
简单的四个字,蕴含的认可却重逾千钧。他看到的不仅仅是财富的增长,更是余海东在过程中展现出的布局、耐心和一击必杀的能力,这与他当年在复杂环境中运筹帷幄的经历,产生了某种共鸣。
另一位航运业的巨子董成云先生,性格相对温和,他端着茶杯,对身旁的人轻声叹道:“后生可畏,真是后生可畏。我们那代人有那代人的机会,他们这一代,有他们的战场。这个年轻人,看来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剑。”言语间充满了对时代变迁的感慨和对后辈的期许。
而那些与余海东并无深交,甚至之前对他“江湖背景”有所疑虑的华资富豪们,此刻的态度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他们不再将他视为一个需要提防的“异类”,而是开始认真地将他看作一个潜在的合作伙伴或需要重视的竞争对手。
“之前以为他只会打打杀杀,或者靠些偏门手段,看来是我看走眼了。”一位地产大亨低声对同伴说,“能在股市这么短时间内拿到这么多真金白银,背后的手段和人脉,绝对不简单。”
“背靠资本不稀奇,关键是他的眼光和手段!陈万贤是好相与的吗?多少人在他手里栽过跟头?这屋子不下一个巴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