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汇丰的威尔逊也很给他面子,之前抵押贷款批得又快额度又大。”同伴附和道,“看来,以后西贡那个项目,我们都要重新评估下,或许有合作空间。”
利益,永远是上层社会最通用的语言。余海东展现出的巨大资本运作能力,让他自然而然地获得了入场对话的资格。
当然,人群中也不乏一些复杂的目光。几位与陈万贤有过合作,或本身也在金融市场深耕多年的富豪,在震惊之余,更多了几分忌惮。
“陈万贤这次真是阴沟里翻船,栽到家了。”一位银行家模样的老者推了推眼镜,“这个余海东,下手够狠,时机抓得也准。以后和他打交道,要打起十二分精神。”
“就怕他不是池中物,胃口会越来越大。”旁边一人语气带着一丝忧虑,“今天可以吃掉陈万贤,明天不知道会盯上谁。”
这些议论,或欣赏,或感慨,或忌惮,或盘算,都清晰地传递出一个信号:余海东这个名字,已经不再是“新贵”那么简单。
他凭借这一场惊天动地的金融战,真正踏入了香江顶级资本圈的舞台中央,成为了一个谁也无法忽视的存在。
余海东本人,则依旧保持着那份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他周旋于各位大佬之间,态度谦和,应对得体,既不过分张扬,也不故作低调。仿佛那五亿三千万的财富,只是棋盘上多了几枚无关紧要的棋子而已。
这种气度,反而让他在这些见惯风浪的大佬心中,评价又高了几分。
包爵士看着余海东从容的背影,对身边的霍生低声笑道:“怎么样?我们这位世侄,现在算是正式入局了。”
霍生目光深邃,轻轻晃动着杯中的琥珀色液体,缓缓吐出几个字:“像啊!越看越像.....”
一句话,道尽了无限的回味。
香江这片资本的海域,因为余海东这条巨鲸的翻腾,必将掀起新的波澜。而所有航行在这片海域上的船只,都不得不开始重新调整自己的航向,以应对这突如其来的风浪。
赢得了股市大胜,余海东终于可以向着他之前就看好的目标下手了。
一九八四年的香江,像一锅将沸未沸的水。北面谈判桌上你来我往,市井坊间谣言四起,连带着楼市也半死不活地吊着一口气。
太平山顶那些豪宅的价格,比起三年前的高峰足足跌了四成,太古城这样的中产屋苑也跌了三成有余。
更惨淡的是成交量,地产经纪们闲得在店门口打扑克,几个月开不了一单是常事。
金碧辉煌顶楼的办公室里,余海东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拿着一份刚送来的地产物业调查报告,窗外是灰蒙蒙的维港。
“东哥,市道这么差,我们真的要在这个时候大举入场?”叶梓媚整理着桌上的地产资料,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
余海东转过身,将那份文件轻轻放在桌上,手指重点敲了敲其中用红笔划出的一些中小型物业单位。
“阿媚,你信不信,再过几个月,北面的谈判有了结果之后,香江的地产格局将彻底改变。”他走到巨大的香江地图前。
“每年批地不得超过五十公顷——这一条,就是未来二十年香江地产的黄金法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