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小庄拉开平治的后车门,等着余海东上车时,四面八方走出上百个黑衣人,手里拿着棍棒、铁链等非致命家伙。
靓坤笑着摇摇头,向后退了一步,今天他穿的是高档面料的西装,不便亲自动手。
靓坤点燃了一支烟,欣赏着暴力谈判的现场直播。
棍棒相碰的声音、棍棒打在身体上的声音,四周时不时还有业主叫好的声音,可见这些保安平时是有多不得人心。
一支烟还没抽完,安保公司的人已经没有站着的了。
“好啦!再打没人听我说话了!”靓坤摇摇头,这帮人太没战斗力了,一支烟的时间都顶不住。
围着圈儿踢的洪兴打仔让开一条通道,靓坤上前,一把揪住寸头男的衣领,“我问你,上个月十五号凌晨,你是不是跟新义安的马仔在高雄酒吧见面?是不是收了他们 5000块,让他们去业主家偷东西?”
寸头男被紧锁的衣领勒得喘不过气,眼神慌乱:“你……你别胡说!我没见过新义安的人!”
“没见过?”靓坤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摔在寸头男的脸上,“这是在高雄酒吧拍的,你跟新义安的‘赖头仔’见面,手里还拿着钱,你敢说这不是你?”
照片上,寸头男和一个穿黑色夹克的男人面对面坐着,桌上放着一叠港币,正是新义安的马仔赖头仔。
寸头男看着照片,再也撑不住,身子一软,瘫在地上:“我……我错了!是赖头仔找的我,说只要我让保安亭没人值班,就给我 5000块,我一时糊涂,就答应了……”
周围的安保队员见寸头男招了,纷纷低下头,不敢说话。靓坤看着寸头男,语气阴森:
“现在知道错了?业主的损失,你打算怎么赔?李先生家被偷了 2万港元,张婆婆摔了跤,医药费花了 8000,还有其他业主的损失,一共 3万 5千港元——你们这个月的工资,刚好够赔,我就扣下来,给业主当补偿。”
“扣工资?我们这个月还没发工资,扣了我们就要喝西北风了!”寸头男哭喊着。
“喝西北风?你们跟小偷勾结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业主吃什么苦?”
靓坤看着其他安保队员,“你们要是没参与,现在就消失,保证以后不再来闹事,工资我会照常发;要是参与了,就跟他一起,等着警察来抓。”
安保队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十几个立刻脱下制服,扔在地上:“我们没参与,我们走!”
剩下的几个,都是跟寸头男一起勾结小偷的,被靓坤的马仔拦住,动弹不得。寸头男看着空荡荡的门口,知道自己输了,趴在地上对着平治车方向哭:
“余先生,我错了,求你别扣我工资,我还有老婆孩子要养……”
“现在想起来哭了?刚才余老板好声好气劝你,你脑子里想的是什么?想我们都是痴线吗?”靓坤转身,手下说,
“把扣下来的工资整理好,下午跟业主代表对接,把钱给他们送过去。另外,让我们自己的安保团队过来,今天就接手九龙仓花园的安保,24小时巡逻,别再出问题。”
“我知道了,坤哥!”等寸头男被靓坤的马仔带走,余海东重新从车里下来。业主们围了上来,张婆婆老伴儿拉着余海东的手:
“余先生,真是太谢谢你了!不仅帮我们换了安保,还帮我们要回了损失,你真是我们的救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