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海东笑了笑:“这是我应该做的。以后九龙仓花园的安保,我会亲自盯着,保证大家的安全。”
离开九龙仓花园时,靓坤忍不住问:“东哥,为什么不把那个吃里扒外的保安交给警察?他跟新义安勾结,偷业主东西,够他坐几年牢了。”
“交给警察,业主的损失什么时候能拿到?”余海东看着远处的尖沙咀,“我们现在要的是快速解决问题,安抚业主,不是跟保安计较。而且,扣他工资赔业主,比送他坐牢更有惩罚性——让他坐牢,太便宜他了,他这样的罪根本关不了几天。”
靓坤点点头:“对了,新义安的赖头仔,要不要我去教训一下?免得他以后再找九龙仓的麻烦。”
“不用。”余海东摇摇头,“赖头仔只是个小角色。我们现在重点是九龙仓的项目,别跟新义安撤些有的没的。新义安的人做事没下线,像狗屎一样,竟做些下作的事。等项目稳定了,再跟他们算账。”
车子驶回金碧辉煌的路上,叶梓媚看着余海东:“东哥,刚才你拦着靓坤,不让他报警,是怕事情闹大,影响九龙仓的名声吧?”
“嗯。”余海东点头,“现在英资团队和媒体都在盯着我们,要是跟威达安保的人纠缠个没完,肯定会被媒体追着骚扰,对项目不好。我们用证据让寸头男招供,既解决了问题,又没落下话柄,这才是最好的办法。”
叶梓媚笑了笑:“我就知道你早有打算。对了,桑达士刚才给我发了传呼,说九龙仓的财务报表已经整理好了,让我们下午去拿,顺便跟他对接加装电梯的预算调整。”
“好。”余海东看向窗外,阳光洒在尖沙咀的街道上,热闹而充满活力,“下午对接完财务,你再去一趟九龙仓花园看看,确保安保团队顺利接手——好事多磨,我们一步一步来,总能把九龙仓做好。”
“好的,东哥。”
转过天来,余海东开始解决钉子户的问题,这对他这个后世内地人来说太有切身体会了。
社团的人,怕的不是“没钱”,是“没活路”;
老街坊怕的不是“搬迁”,是“不划算”;
小商户怕的不是“挪地方”,是“没生意”。
英资团队的错,就是把所有人的诉求都当成“要钱”,用统一的现金补偿打发,结果自然谈不拢。
“各位街坊。”余海东站在现场,提高声音,让周围的业主都能听到,“我今天来,不是跟你们谈‘要不要搬’,是跟你们谈‘怎么搬才满意’。
你们每个人的情况不一样,诉求也不一样,我不会给你们统一的补偿方案,你们想要什么,都可以跟我说,我们一户一户谈,直到你们满意为止。”
业主们面面相觑,显然没听过这样的谈判方式。王婆婆从家里走出来,拄着拐杖,走到余海东面前:“余先生,你说的是真的?我们想要什么,你都能满足?”
“只要合理,不违反法律,我都能满足。我和你们一样,从小就住在鸽子笼,我理解你们每个人的苦衷。”
余海东看着王婆婆,“比如您,要是不想搬远,我可以在九龙仓花园给您留一套房子,离您儿子工厂近,还免五年物业费;要是您想要现金,我可以给您 30万,比英资团队给的多 5万。”
张婆婆眼睛一亮,激动得手都抖了:“真的?九龙仓花园的房子?那可是尖沙咀的好地方,租金可贵了!”
“是真的。”叶梓媚在旁边补充,“九龙仓花园的房子,有电梯,有安保,环境比这里好太多了,您要是愿意去,我们明天就可以带您去看房子。”
业主们的态度瞬间变了,之前的警惕变成了期待。业主们彻底放下了戒备,围着余海东,七嘴八舌地说自己的诉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