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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玉阙圣尊问道天龙堂!(1.1W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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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阙仙宫内的传道结束了,但玉阙圣尊留下的震撼在无尽诸天掀起了巨大的余波。

  “无知荒野境,无知荒野境,这个名字,实在是......实在是......”

  罗刹人不在玉阙仙宫,但偷听玉阙圣尊传道这种事,它做起来当然是没心理负担的。

  得益于那些‘狗配婊’、‘罗刹特能配’、‘驴王真能配’之类的圣人黄色笑话,虽然它已经成为了无尽诸天的知名圣人,但面对玉阙圣尊依然有一定的心理包袱。

  倒不是道心不足,单纯是狗王不见驴王,王不见王罢了。

  可当它得知玉阙圣尊对‘无知荒野境’的传道后,依然被震撼到了。

  那是种灵魂颤栗的感触,恰似一个在绝望的荒野上奔波日久的旅行者,终于饮到了甘泉。

  不是罗刹蠢,更非玉阙强,单纯是......这种慷慨的传道,传的还是真实叙事体系下一个圣人对修行的本质理解,其中的借鉴价值和参考价值之高,于圣人的维度和境界上,都是无可置疑的。

  如果说,它山之石可以攻玉,那么,玉阙圣尊就是拿最珍稀的宝玉出来,以至于在某一个瞬间,攻破了罗刹的道心。

  同样是逐道者,同样是圣人,可逐道者和圣人之中,亦有差距之分。

  玉阙圣尊和蓝禁,在古时候曾谈及过一个问题,即,修行者的潜力上限问题。

  这是个非常残酷的真是叙事之内核,从个体奋斗的角度而言,乾坤未定你我皆是黑马才是‘真实的’。

  但站在一个傲慢的、属于高境界逐道者的、属于圣人的角度.....哪有那么多的未定、哪有那么多的黑马。

  多数的修行者,其一生的上限甚至是肉眼可见的,这种判断就算有失误,但在更高的样本数量维度上,依然可控,属于圣人们在深厚积累的高明判断下的衍生能力。

  那么,罗刹的上限又是多少呢?

  罗刹妖皇的道心颤抖,就来自于此。

  末日时刻到来,有些人从头到尾在通向末日的时代大浪中翻云覆雨,比如玉阙。

  而有些人,面对通向末日的时代大浪,自以为自己是时代之子,结果被时代当狗一样踹到了一边,比如罗刹——当然,罗刹本身就是狗。

  玉阙圣尊在死局中展露出来的气魄和从未曾示人的修行境界与造诣,堪称尽显最新时代最天骄的风骚。

  以无知通向全知的修行,如此的无知荒野之境界,当然足够令罗刹感到震撼。

  不过,妖皇也不是什么容易被外物影响的小登,它在细细品味玉阙圣尊的无知荒野境许久后,选择主动联系起了太和水尊。

  ‘水尊,王玉楼的传道,你知道吧?’

  被罗刹干扰悟道的太和水眉头微微一动,终究是换上了笑脸。

  毕方和簸箩无所谓玉阙圣尊死不死,于是,玉阙圣尊就拿到了赌局的入场资格。

  而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得不得同玉阙圣尊对抗的太和水,反而就显得尴尬了。

  作为以玉阙圣尊为共同敌人的关系,他和罗刹,于当今的变化发展方向和可能性下,有更进一步联手的潜在可能。

  毕竟,老罗的绿帽已经传遍了诸天,配了青蕊几百年都配不出个后代,偏偏王玉阙做到了......

  从圣人的维度去拆解这种对抗的原因,当然显得幼稚,但如果以‘双方互相默契的借口’之角度再看,真实反而化作了‘大家本身就想搞玉阙’的样子。

  什么绿帽狗王罗刹皇、玉阙凿的青蕊产圣子,都是屁事,核心是太和水和罗刹都有动力和借口去搞玉阙圣尊。

  ——反天联盟的秩序在崩溃,也不至于乱杀、有仇就杀。

  毕竟,就连玉阙圣尊斩阳昭,后来也找了一个‘阳昭本为无极道主走狗’的借口。

  所以,罗刹和水尊有着天然的联盟可能性,尤其是在斗玉阙上。

  只能说,玉阙圣尊的日子也是好起来了。

  曾经在水尊门下连条狗都算不上,更准确而言是水尊看不上,现在,却已经被自己的两个老大哥给联手盯防了。

  这怎么不是一种胜利呢?

  ‘无知荒野之境?是很有意思。

  但罗刹,你明白的,王玉阙就是在你手里走向了圣境。

  我一直不理解,为什么你要把它放到四灵界那个地方。

  那不就是野驴进了谷仓、老鼠掉进米缸、屎壳郎撞见新翔么?

  天长日久,王玉阙在四灵界不断地发展、再发展,现在居然已经成为了我们的对手。

  甚至,它还想反攻倒算了,老罗,你啊你!’

  水尊就差指着罗刹的鼻子骂了。

  如果王玉阙没有四灵界这块不受大天地干涉的沃土,没有在其中发展和蛰伏的机会。

  就大天地这种环境,便是王玉阙再天骄,也大概率没资格在这一轮独尊对抗的终局之战爆发前成为准圣。

  ‘太和水,你也少说两句,王玉阙当年还是你保举着主持变法的呢。

  当年你要是不支持王玉阙搞变法,不去借王玉阙夺取变法的主导权,至于给他成为金丹的机会吗?’

  老罗想起玉阙圣尊,就有一种纯恨之感。

  肥美的四灵界让王玉阙爽吃了,独尊之争的时代节奏太快,罗刹甚至没机会再进行新的干涉。

  如果王玉阙没有被水尊发掘和培养,说不定就不会有后来的折腾劲了.......

  只能说,老罗多少沾了些幻想时刻,单单就运气而言,哪一个圣人没有强运的眷顾呢?

  都有的,每一个圣人都必然的在修行的多个阶段得到强运的眷顾。

  但承接强运眷顾的能力,只能靠逐道者们自己去磨砺。

  圣尊的修行境界和修行禀赋,恰恰就在于,它非常善于磨砺自己承接强运眷顾的能力。

  ‘什么叫我给他成为金丹的机会,他证道金丹的时候,本尊已经拼了命的阻拦了。

  反而是你,罗刹,是你支持他证道金丹!

  你不仅支持他证道金丹,还把他送到了四灵界那种地方!’

  似乎两位圣人进入了互相伤害的回合,实际上,只是玉阙圣尊给他们的压力太大。

  他们当然能看出来,毕方和簸箩的支持是一种恐怖的支持,不等于玉阙圣尊能够胜利。

  那种承担责任、获取胜利、走向未来的‘期待’,在真实的对抗中多数时候会必然的走向失败。

  这个逻辑,当然是真实的,恰似知止不看好玉阙圣尊的逻辑一般。

  但是.....

  知止还是支持天龙堂主动和玉阙圣尊接触的,而罗刹和水尊也清楚的明白,玉阙圣尊有可能会赢。

  而且,这个可能性甚至都不是‘不低’,而是极高......

  因为,难不难、危险不危险之类的,对于王玉阙那样的逐道者而言,就像笑话一般。

  这样的评价维度,用在王玉阙身上,哪一个圣人都不信......

  尤其是,水尊和罗刹,还是看着玉阙圣尊步步生莲的一路飞上来的。

  他们太清楚玉阙圣尊的手段和能力了......熟悉你的,很多时候或许是你的敌人嘛。

  ‘够了,太和水,够了,我们不是来吵架的。

  王玉阙就在那里,你恨它,我也恨它。

  它这个人心中从来没有规矩和信誉,做事一直只为自己考虑。

  每次的对抗中,总是能在最后卖了盟友的利益,照顾自己的敌人。

  就靠这一手死不要脸的卖盟友肥对手之手段,一步步周旋着修到了圣境。

  这样的人,怎么能做圣人,凭什么能做圣人。

  依我看,我们必须联盟起来,至少,在对抗王玉阙的事情上联盟起来!’

  罗刹对玉阙圣尊的控诉,听起来就和真的一样。

  前提是,那种被大修士构建出来的虚假叙事,比如‘道德’‘规矩’‘原则’,是真的。

  但显然,虚假叙事之所以叫虚假叙事,就在于这玩意只是用来表演给人看的。

  故而,在真实的维度上,玉阙圣尊的所作所为,还真就是在系统性暴力的压榨和进逼之下,无奈的选择。

  最典型的案例就是,玉阙圣尊在上一轮对抗的最后时刻,放弃了对信誉和征信的维护,直接换来了斩杀阳昭夺阳昭变化的机会。

  这种对自我的背叛......难道真就是玉阙圣尊长久以来都无所谓的无关紧要之维度吗?

  显然不是......圣尊不说什么道德和规矩,但圣尊向来遵守基本的道德与规矩,它的对手们不是坏不坏的问题,而是个个都坏到超越寻常概念的问题。

  于是,圣尊能做的,必然是先在危险的环境中生存下来。

  而一个生灵的生存本能,显然是不可以简单的同罗刹的那些控诉对标的。

  ‘怎么了,难道罗刹道友,有什么隔着无尽诸天折腾王玉阙的手段么?’

  太和水尊不太相信罗刹能有什么新手段,它甚至还担心,罗刹找自己联手对抗玉阙的行为背后,还藏着什么阴谋。

  仙盟崩坏,青蕊切割,现在,仙盟实际上只剩下罗刹和水尊两位圣人了......

  是的,曾经繁盛于大天地的仙盟,只剩下水尊和罗刹两位圣人了。

  这就是时代带来的变化之力,便是圣人,也无法预料、阻挠、完全控制。

  就像大阿亚图拉可以发动定真,修改信中们对经书的理解一样,大阿亚图拉一样在在修改信中对真实的判定标准过程中,付出自己的代价。

  仙盟已经完蛋,青蕊和水尊、罗刹完全的貌合神离,这就是水尊的代价!

  水尊作为一个领袖,它和青蕊很像某种对照组,同玉阙圣尊一并被审视的对照组。

  在这个对照组中,玉阙圣尊的胜利毋庸置疑,于是,圣尊便获得了毕方和簸箩的某种不反对之支持。

  至于青蕊和水尊之间,表面看起来,是青蕊失败,实际上,只有水尊自己知道自己多么失败。

  圣人们的泪不能轻流,所有的苦涩水尊都只能憋心里.......

  总之,它不信罗刹,也‘信不起’罗刹了。

  ‘当然,当然,王玉阙虽然只传道,只喷大天地内旧秩序,在独尊对抗压力下的失能。

  但到此为止,王玉阙还没提出它具体要如何做。

  这就是我们的机会,我们可以率先表达对王玉阙的支持嘛。

  仙盟剩下的圣人不多了,可本尊看,天庭剩下的圣人也不多,不是吗?

  我们就故意支持王玉阙、用力支持王玉阙、狠狠地支持王玉阙。

  最后,最好能实现一种和枣南王一起分了王玉阙与苍山之遗留的效果。

  不知道,水尊你以为如何?’

  只能说,老罗也是够坏的,稍稍动了动狗鼻子,便闻出了机会的存在。

  什么天庭、仙盟,都是狗屁——王玉阙都说无尽诸天最强势力反天盟是狗屁了,那还有什么不敢说的?

  下面的人让他们说志在必得他们就得说志在必得,让他们说生命的掷地有声他们就得说掷地有声。

  但罗刹就算至今,也是正儿八经的圣人,稳压苍山好几头的圣人,当然有资格在对抗中发出自己的声音。

  重点是,它的洞天可没苍山那么大。

  ‘这个计划.....’水尊思考着罗刹的‘妙计’,心中有些玄乎。

  ‘老罗,我理解你设计的,我们和枣南王一起分食王玉阙的方案,这个提议很好,我们完全可以让天庭和仙盟重新组成一个新的顶级势力。

  毕竟,无论是天庭还是仙盟,内核上的、最顶层的设计师一致的。

  但问题在于......捧杀和扩大化、极端化、忠诚绑架,当然有用。

  毕竟,王玉阙而今能够进行的改变未来和自身困境选择,是随着它修为的提高而越来越少的。

  但万一......万一,王玉阙真的赢了,我们又该如何办?

  那样我们不就又成为帮王玉阙加速、帮王玉阙取得胜利的棒槌了吗?’

  水尊的顾虑,算是将它自身的处境说的明明白白了。

  ——玉阙圣尊随时也渴望吃它,玉阙圣尊甚至是靠着部分从它身上借来的变化而走到今日的,水尊的选择权和着力点甚至比玉阙圣尊还少。

  只能说,随着玉阙圣尊的境界和地位提高、实力增长,太和水尊的日子,终于肉眼可见的一年不如一年了。

  ‘太和水道友,多年相熟,对王玉阙你我也熟悉,老罗我就说句心里话。

  王玉阙在玉阙仙宫内说的那套‘旧时代的体系和秩序无法应对独尊之争压力愈发变大的局面’,是正确的。

  但问题是,按照它这套说法,它自己过往的成功,实际上就没有任何可参考的价值!

  我知道,我的策略听起来好像是在为王玉阙做臂助一般......而王玉阙也有能力把这些事变作我们对他的臂助。

  但.......总归是要试试的吧。

  王玉阙成了,大天地内的局面缓解和好转,好。

  若是能因为我们的设计而做不成,嘿嘿.....’

  罗刹的算盘打的相当响,以至于水尊现在才意识到,这狗东西从来没打算坚定的斗玉阙......

  这就是罗刹和水尊的区别了,水尊和玉阙圣尊互为补血包,罗刹和玉阙甚至已经成了黄谣中的同道中人......

  同道、同道,那都同道了,底线,自然是灵活的。

  然而,水尊在思量明白后,又能说些什么呢?

  修行的底色,是残酷的真实,一如玉阙圣尊所理解的无知荒野一般......

  ‘不错、不错,罗刹老弟,你说的好啊。

  王玉阙提出的无知荒野境之说,其实很有意思。

  按照它对无知荒野境的理解,即所有的圣人都在从有知转向无知后,才能再实现真正的绝对有知,也就独尊。

  从在当下的无知走向未来的有知之角度而言,王玉阙过往的胜利,确实没什么可参考的价值。’

  无知荒野之境界论,在寻常的金丹眼中,可能是调整自身修行心态的‘鸡汤’。

  但在水尊、罗刹这类圣人眼中,当然明白其内核的冷酷性和对实践的指导意义。

  甚至,在玉阙圣尊将此法传出来后,罗刹和水尊,还都不约而同的各自悟道了。

  这就是顶尖修行者们,捕捉到一点变化,便能主动、被动的激发出更多变化的特质之所在。

  只不过,无论是罗刹拿着玉阙圣尊的‘无知荒野境之说’反玉阙,还是水尊拿着此道反玉阙,亦或是他们那‘一边支持玉阙、扩大化支持玉阙,一边算计和玉阙的表面盟友分食玉阙’的行为,实际上都不是什么玩笑。

  这是真实的残酷对抗下,圣者之间极度理性后的最佳选择。

  尤其是‘扩大化支持,赢了我们也能捎带着赢,输了也是王玉阙输’,可谓是真正触达了对抗的真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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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水牛的传音,打断了玉阙圣尊同蓝禁的沟通。

  ‘圣尊,青蕊想要见您,她说,她可以给您在大天地整体重构过程中的支持。’

  四灵界内,玉阙圣尊的眼眸微微一动,同眼前名为幽暗,实为莽象的年轻修士道。

  “师尊,你先坐,青蕊相召,我要在大天地内去见青蕊。”

  然而,莽象依然跪在地上,高高的举着屁股,额头紧紧的贴着地面。

  脑袋上的冷汗,顺着脸颊两侧和额头,渐渐在其脑壳下聚集成了一滩忠诚的小水洼。

  莽象不知道玉阙圣尊为什么会召唤自己过来。

  早在玉阙圣尊信手斩杀阳昭之前,非常之前,莽象就再没资格做玉阙圣尊的对手了。

  那种‘越到后面修行的速度越慢’的幻想,符合底层修士的人心,但不符合真实的修仙界。

  圣尊属于标准的越修越快,而老莽,在这个过程中,与圣尊的差距也越来越大。

  .......

  大天地,牛魔一头钻进美神宫,圣尊身形一晃,便道。

  “外界一定会有人传本尊来看圣子,但青蕊道友,你我之间,不用说那些虚的。

  孩子给你养,我放心,一眼不看都放心,还请直接说找我来此,有什么事情吧。”

  有些尊重,但不多,圣尊主打一手大家都保持默契,别幻想什么有的没的。

  当年,青蕊借着为圣尊怀孕生子的由头,摆脱了‘危机’。

  而圣尊,也借着孩子的理由,用自己是苦出身的叙事,狠狠地折腾了一番盟友和老毕登。

  实际上,两人行事风格那么离谱,做出的事情那么荒诞,但依然能做成,依然能近乎于诡异的被同道们‘理解并接受’,就是大天地的顽疾所在。

  毕方横压大天地多年,向来喜欢用虚假的叙事骗人去死,还没少只打包超市不付钱的零元购——不负代价,大天地的风气和圣人们的底线,已经彻底烂了!

  面对‘我不是来看娃的,你不要给我乱叫’的玉阙圣尊,青蕊美眸一动,骚了吧唧的柔声道。

  “玉阙道友,往日种种,我们多有误会,不过都不重要了。

  今日道友已经彻底于圣境站稳脚跟,即便是于无尽诸天内,也是谁听了都要心中敬畏的顶尖逐道者了。”

  无聊的戴高帽环节,圣尊面不改色的做到了青蕊美神宫的尊位上,而后看着刚刚起身迎接自己的青蕊,轻笑道。

  “继续说,本尊喜欢听。

  青蕊,你现在多少沾点人样了,会说人话了。

  还记得,那时候,我修为低微,低微的厉害,甚至都没成仙。

  每次见你们,想要和你们谈什么,都要提前在心中预演很多遍。

  有一次,我都忘记是什么事情了,来找你求助。

  结果你没有帮我,还说我是痴心妄想,哈哈哈。

  不是怪青蕊道友你不帮我,而是想起过往的时光,只觉唏嘘。

  轻舟已过万重山,轻舟已过万重山,现在,终于轮到你求我了。”

  青蕊的眉头微微一动,感觉好像有点不对。

  她对自我记忆的记录是非常清晰的,她的修为和实力决定了,别说几千年前的事情,就是三万年、四万年的事情,她都能知道的明明白白。

  可玉阙圣尊所提的‘痴心妄想’,青蕊怎么想,都感觉自己好像没对玉阙圣尊说过......

  “玉楼,我哪会那么对你说呢,指不定是你把奴家同水尊之间记混了。”

  骚了吧唧的青蕊一边解释,一边就要往玉阙圣尊的怀里钻。

  被这骚浪贱种如此偷袭,圣尊怎么可能允许?

  它抬起一脚,青蕊却已经在它抬脚时便又缩身到了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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