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和水尊的脸,被玉阙圣尊喷成了紫色——像个打皱缩水的紫茄子。
“乌龟专找大王八.....乌龟专找大王八,王玉阙,你不过一个养驴的小贱畜,安敢如此辱我!”
怎么说呢,境界还是有待提高,当年小驴尊那么尊重毕方,毕方也没破防。
水尊不过被稍稍尊重了一下,居然有绷不住的迹象,只能说还得练。
玉阙圣尊算是帮它强(道)心健体了。
可显然,水尊不是那种会轻易领情的东西,它思索片刻,便有了方向。
青蕊和玉阙圣尊媾和,从内瓦解团建联盟,就一定绕不开毕方。
此外,还绕不开的,便是簸箩。
王玉阙如此跳,完全忽视青蕊可能有问题的威胁,对大天地内的反天联盟之大局当然是不利的
——系统一旦启动,就不能轻易的停下,不然,单单‘启动——停下’过程中释放的内部反作用力,就会造成巨大的破坏。
因此,在系统中负责运行具体环节的水尊,自然有资格让簸箩为系统的继续运行鼓劲——它可不知道簸箩即无定的事实。
思路有了,太和水的身影轻轻一动,大道投影便出现在了簸箩洞天内。
无定法王已经在太和水尊表达拜访之意时,便恢复了往日的老簸箩状态,此刻面对水尊,自然只有疑惑。
“太和水,你来此所为何事?”
“簸箩道友,那王玉阙太年轻太年轻......
毕方不过是给了它一点蝇头小利,但它却把毕方拉出来的屎当金子看。
它不惜身没什么,大天地的局面被它搅坏了,又当如何?
是时候管管它了,不然毕方说什么它都听,岂不是胡闹?”
太和水尊添油加醋的将玉阙圣尊甘为毕方傀儡的丑态和盘托出,只能说,太和水属于那种‘人老,实话不多’的类型。
添油加醋之间,对玉阙圣尊的急功近利,描绘的惟妙惟肖,只求让簸箩看清王玉阙的无脑和毕方的纯坏。
然而,太和水的行径,落在簸箩眼中,就多少沾点幽默了。
太和水以为簸箩可以出来主持大局,调教摆弄一番王玉阙,威胁警告一番毕方。
实则......就在不久前,簸箩还在悉心教导玉阙圣尊,如何拿下太和水呢......
甚至,玉阙圣尊就是按簸箩点明的应对策略,来料理太和水的.......
而无定法王老簸箩的水平确实高,精准的判断出了水尊当下的问题,青蕊的倒霉蛋案例水尊看在眼里,仙盟都输的快完蛋了,水尊怎么可能再乱跳......
于是,水尊就点兵点将,来到了无定法王面前告玉阙。
只能说,修行确实复杂,水尊不傻,单纯是无知。
“不提毕方,你的想法呢,王玉阙大抵是不打算继续维持战争了,你呢?”
无定法王摆了摆手,抓到了问题的核心。
“不是青蕊的问题,而是王玉阙行为上透露出来的做事思路的问题。
簸箩道友,王玉阙就是个傻的,毕方画饼它就冲,冲到一半他就跑。
结果它干到一半和青蕊媾和跑路了,烂摊子,却已经造出来了。
没有一点担当,仙盟也是它搞炸的,毕方更是它放出来的。
长此以往下去,大天地定被王玉阙折腾乱。
一个傻小子,自以为能和毕方拉扯,实际上它已经被毕方玩成玩具了!”
实事求是也是从真实的维度出发,但水尊对玉阙圣尊的控诉,已经抽离了具体的行为,指向了玉阙圣尊的屁股。
——在水尊看来,这是符合簸箩的理念的,簸箩当初不也在玉阙圣尊拉人团建青蕊前,鉴定过一番玉阙圣尊的屁股么。
可实际上,水尊的思路和玉阙圣尊又有什么区别?
无非是玉阙圣尊在和无极法尊、无定法王拉扯,水尊在和簸箩老人拉扯,核心的诉求都是一致的——我要定义‘是’,我们可以一起定义什么是‘是’。
这就是理念和概念,在极限边界上的失能,解构的思维不一定完全正确,但解构确实能将真实的边界和理念真实的边界厘清。
于是,回到对抗内的局中人之中,理念反而无法成为依托了,只能看利益。
因为,任何理念总是可以有相应的叙事体系给予支撑的。
玉阙圣尊的理念,好。
太和水尊的理念,好。
至少在它们的叙事体系下都是好的——众圣降临大天地,大天地偏偏不争气。
所以,究竟是圣人的问题,还是大天地的问题?
从理念的对撞上,无法获得答案——辩经没有意义。
“所以,你希望本尊和你一起对抗毕方和王玉阙的联盟,维持大天地的秩序?”
簸箩的眼睛微微一动,但终究是没有表现出什么格外的情绪。
在理性的思维指导下,无定法王已经勘破了水尊的所有想法。
水尊依然义正词严地回答道。
“不是对抗毕方和王玉阙,而是挽救王玉阙。
簸箩道友,玉楼,是我看着长大的,也是仙盟培养出来的天骄。
当然,后来出现了一些微不足道的小误会就是了。
总之,作为我们大天地培养出来的最新时代之圣人,玉阙道友,已然陷入了毕方编织的迷雾之中。
青蕊有没有问题,不能轻易搁置。
玉阙道友的动摇和盲目,需要我们主动帮他挽救挽救。
甚至,簸箩道友,在我看来,玉阙道友对青蕊之问题的左右横跳就是它的求救信号啊。
咱们得救救它!”
《玉阙圣尊对青蕊之问题的左右横跳是它的求救信号》
太和水尊也是有境界的。
——不是要打压玉阙圣尊,而是要拯救、挽救、抢救玉阙圣尊。
主打一手我们都是好的,全是好意,一切都是为了小王。
无定法王玩味地沉吟问道。
“救它......也不是不行,代价谁来付。”
逐道者对抗的代价支付三大基本原则
——一切的行为都有代价。
——一切的代价都需要有人承担。
——承担代价必然会造成绝对变化。
站在无定法王的立场上,对于玉阙圣尊,它不满意,对于毕方,它也不满意,对于道主,它同样不满意。
可青蕊、水尊等人,在无定心中的地位也类似。
哪能凭白帮你?
王玉阙带着威胁的恶意上门,都没能在无定法王处爆到除了信息以外的任何具体利益、现实利益。
水尊若是想空口白牙的骗簸箩入局帮它,那就多少沾点天真和可爱了。
面对无定法王的代价之问,水尊嘿嘿一笑,道。
“我看玉阙道友在四灵界搞得就不错,四灵界土著金丹和底层修士们心中对大天地统治的反抗情绪已经基本肃清大部,充分被调动起来补水了。
十大道庭的体系中,不少新生的金丹涌现,成为了四灵界新时代中的关键基石,慢慢瓦解了四灵界旧时代的老规矩。
就是四灵界的寻常修士们,也在长期的塑造和引导下,站到了补水的一边,一起支持着玉阙道友的体系和修行。
当然,如果四灵界能更多的接受大天地内的圣人们的教导,这无尽诸天争独尊的对抗,咱们就肯定能赢。”
水尊的思路很简单,既然是拯救、抢救、挽救玉阙圣尊,那‘医药费’肯定要玉阙圣尊出。
怎么出?
拿四灵界换嘛,四灵界已经让你王玉阙批判性的占有了这么多年了,也该我们这些其他圣人批判性的占有一下了。
水尊的这套思路,不可谓不妥当。
内核就是大天地内抢救玉阙圣尊,打压毕方,无尽诸天中,直接抢四灵界。
毕方但凡有大局意识,就不敢用自己在四灵界的那根羽毛作妖......
至于打压玉阙圣尊是不是打压毕方......这就需要簸箩和水尊乃至于其他圣人一起实事求是,共同‘定真’了。
当然,这一套设计的底色,依然是逆转阴阳、颠倒黑白、搬弄是非,依然是最残暴的欺骗和霸凌。
“说得好啊,玉阙道友在无尽诸天的开拓上,还是做的可圈可点的。
如果大天地内的所有圣人都能像玉阙道友一样,积极投身虚空,开拓诸天,反天联盟的胜利自然不遥远。
水尊,你以为如何?”
无定法王说的其实是‘炸了大天地’的事情,然而水尊没听太明白,它以为的‘积极投身虚空’是更多的派遣手下出去,从未想过是让它自己出去。
“我支持,我完全支持啊,簸箩道友,那我们该从哪动手,料理.....不,抢救玉阙道友呢?”
太和水没想到事情居然如此顺利,精神格外振奋,一想到玉阙圣尊流着眼泪坐看四灵界被人夺走却无能为力的模样,水尊就有些期待。
迫不及待了,现在,我就要立刻开始对玉阙道友的大抢救!
至于问策簸箩,其实是水尊在展露自身诚意和态度后,需要更进一步的确认簸箩的立场和态度。
因为,代价最后用四灵界付、让王玉阙付,不等于现在就能补上——水尊需要簸箩冲前面。
“这样,你呢,完全可以把梧南战场上隶属于你的队伍撤下来,而后直接向天庭内王玉阙属下的那些金丹们开战。
从剪除羽翼的行动开始,慢慢造势,等局面爆发到了合适的时刻,我自然会出手帮你。
太和水道友,你放心就是,王玉阙多年来跟着毕方左右横跳,其实所有人都心有不满。
你动,不会有人拦,就是枣南王也不可能拦。”
太和水,你说的好啊,这么好的计划,那你就先上吧
——无定法王主打一手不让盟友吃亏,这份大方那确实是相当有格调。
然而,水尊的表情就有些难绷了。
密码的,说到底还是要让我卖命,那我找你还有什么用?
叫你一声簸箩道友,是指望你挑头抗一抗毕方,不顶住毕方的压力,四灵界也没完成最后的代价支付环节。
“簸箩道友,毕方才是关键,且不提我们打王玉阙天庭会如何反应,单单在大天地内斩断王玉阙的羽翼,也不能逼他彻底就范。
如果想让四灵界发展的更好,咱们自然需要压着毕方出让四灵界——至少不干涉我们动王玉阙的步伐。
只要压住毕方,到时候,派遣个大罗出去,就能把王玉阙料理了。”
牛魔已经把大日生死烘炉完全让给了玉阙圣尊,所以,玉阙圣尊的实力提升速度是比水尊预期的更快的。
这点,也是致命的信息差,太和水在此维度上,也错了。
就算他派遣大罗去四灵界硬顶玉阙圣尊,也难以真正实现——说不定还会被玉阙圣尊反杀。
“那你就先试试毕方,我看八荒通达录或五域同天集就是不错的途径。
太和水,你不能指望什么事情都让本尊来干吧?”
簸箩淡定地接化发,把水尊扔给他的责任,又重新扔回给了水尊。
它不看好四灵界做最后代价支付的方案,流程太复杂了。
此外,如果无定法王大天地必然完蛋的判断没错,则四灵界的未来,不是区区几个圣人就能决定的。
到流浪大天地的环节后,大天地内出走无尽诸天的圣人们,肯定会大量前往四灵界落脚。
现在妄想未来,不现实。
总之,水尊的计划,就是在玉阙圣尊的理念不对、境界不稳、思路有问题之维度上,抢救玉阙圣尊,然后让四灵界做代价支付,过程中需要压制毕方对四灵界的干涉意愿。
毕方不会保玉阙圣尊,因为玉阙圣尊停止团建和抢大天地秩序重整之主导权的行为,都是和毕方直接对抗的。
可毕方一定会守好四灵界,不让簸箩得到.......
也就是说,这套路径,漫长、复杂,缺乏对好几个关键变化的应对——水尊不够全知,无定法王自然不看好。
“先试试毕方的态度?”
太和水有些头疼了,王玉阙不是东西,那毕方又是东西了么?
更不是啊!
而且,自己这套设计的复杂程度,水尊也是有充分认识的。
大天地内,需要团建青蕊的同时,抢救玉阙,麻烦。
需要在大天地内给足毕方压力,还得赌毕方会为了大局忍他们在四灵界内对玉阙圣尊的取代。
——毕方好操控玉阙圣尊,但不好操控其他圣人的组团、联盟。
此外,水尊同样得赌自己不会被簸箩卖了,这个可能性很低,但不是没有。
就在水尊已经开始打退堂鼓时,簸箩倒是主动鼓励起了它。
“太和水,事情都是做出来的,王玉阙的问题没什么复杂的,它被毕方控制的事情你我都清楚。”
——此乃谎言,站在无定法王的角度看,王玉阙可从来没被毕方控制过,玉阙圣尊有一颗相当离谱的道心,七姓家奴都无所谓的。
看似之前的某些对抗中,玉阙圣尊是被毕方控制而不断地为毕方冲锋,甚至两人故意演戏忽悠所有圣人。
但实际上,无定法王清楚,玉阙圣尊通过这种和毕方合作的过程,同样没少吃。
那种一边做下属,一边尊重毕方,一边从毕方处拿到报酬的能力,玉阙圣尊不仅有,还很强。
“我们拯救玉阙,就绕不开毕方,此外,关于青蕊的事情......玉楼是真能忍啊......”
太多事情搅合在了一起,对抗的复杂性向来如此。
“.......愣是认了个孩子,然后顺势而退。
我的想法是,青蕊有没有问题,已经没法确定了。”
这倒是实话,青蕊的问题已经不重要了,现在的关键问题是,无定马上可能就要暴露。
“玉阙一退,确实就像你说的那样,虎头蛇尾,影响大天地的局面和人心。
他和毕方的关系,嘿,更是难说的很。
但犯错了,就是犯错了,这点,便是圣人也必须认。
你稍稍施压,抢救抢救它,也是妥当的。
至于能不能彻底抢救过来,咱们得且看局面如何变化。
总之,我支持你,太和水道友,你可以放手去做。
多事之秋,我们做圣人的,确实需要多担当些。”
王玉阙缩卵的情况下,打压青蕊已经没了意义和必胜之希望。
所以,立刻调转枪口,攻讦王玉阙。
无定法王对太和水的支持,看起来好像‘没有必要’,但实际上,遵循的是两套利益原则。
其一,为簸箩对抗毕方的利益原则,王玉阙毕竟是毕方的狗,为毕方团建青蕊,结果拉了一地不管了,这事情,簸箩自然能管。
这也是太和水尊为什么会在被玉阙圣尊喷的红温后,第一时间找簸箩的原因。
其二,无定法王继续隐藏的利益原则,让水尊把枪口对准王玉阙,反而可以促进王玉阙向簸箩求助——快帮我擦,或继续加大夺取大天地秩序重整主导权的主动性——我自己擦。
这两者,都是有利于无定法王的继续隐藏的。
只要玉阙圣尊还有胜利的希望,玉阙圣尊就可以不断地拿‘法王,你也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吧’,来爆法王的金币。
无定法王家大业大,知道的隐秘信息也多,应付小王的打秋风,差不多约等于九牛一毛......
如此一来,就给了无定法王暗中提前引爆青蕊、乃至于吞噬青蕊的时间窗口。
如果到了必须暴露的那一刻,而独尊之战还没开始,法王肯定也是要把多年来积累的‘隐藏出手之雷霆一击’全力转化为战绩的。
打其他圣人,不合适。
所以......
总之,在两套利益秩序的支配下,法王对太和水尊的指导,不可谓不真切。
太和水尊思索片刻后,便理解了簸箩的想法——稍稍压一压毕方,展露存在感,具体冲锋的事情水尊干。
无定法王的尺度拿捏的太好了,可以说,是把水尊演成了纯傻小子。
在水尊看来,这当然是个机会。
如此冲锋,损失不大,收获可能也不大——最大预期收益目标太难实现。
但是,对水尊‘需要上桌保持桌面核心位置’的诉求而言,总归是符合的。
“簸箩道友,你的意思是,只抢救王玉阙,先把声势搞起来,就和当年团建青蕊一样。
至于毕方,且看局面如何发展,再考虑如何应对,是这样吗?”
水尊确认着簸箩的具体思路——不是它需要簸箩的支持,而是它要在复杂的局面中,判断自己行为的边界和风险的边界。
簸箩的立场和态度,至关重要,如果说玉阙是背靠毕方闹天地的魔丸,那太和水这把就得靠簸箩才能更好的应对王玉阙和王玉阙背后的毕方。
“然也,王玉阙和毕方不是一条心,现在的局面很明显,王玉阙站稳脚跟后不想卖命了,起码不想卖的那么贱。
所以,你放心做就是了,我支持你,毕方不拦你,狠狠的恶心恶心王玉阙,自然是没什么问题的。”
......
回到自己的洞天,水尊调动神通,打开了自己在八荒通达录内的最高权限——这种最高权限只有水尊和蓝禁有。
这位仙盟曾经的领袖,当今的龟王,眼神中散发着寒冷的光,它低声道。
“王玉阙,你以为你就可以高枕无忧么,我先废了你的伪善之名!”
玉阙圣尊的伪善之名,是多年经营的结果,用伪善的姿态,成为了众多圣人中最拟人的那个。
这给玉阙圣尊在大天地内,带来的巨大的‘粉丝效应’,许多底层修士,真就把看起来最拟人的玉阙圣尊当救世主了......
生灵的诉求,从来没有一个固定的标准。
当其他圣人都是喝血吃肉剔骨啖魂时,玉阙圣尊的可持续抽血、赌命但公平晋升,就显得格外‘恩情’。
好和坏,就这么比出来了。
但作为看着玉阙圣尊长大的老登,太和水尊对于玉阙圣尊过往的作为,有着极其细致的了解,所以,它清楚玉阙圣尊的伪善面具有多么的......虚伪。
玉阙圣尊做了初一,把水尊和其他两圣比做了乌龟和王八。
现在,水尊打算做十五了!
思路清晰后,这位水法圣人便开始了对自己大道之争死敌王玉阙的清算序幕。
‘剑斩虚伪小驴尊,我的一封公开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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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阙圣尊正带着玉安、白露,前往天庭。
青蕊之团建,它主动退出,需要给苍山和枣南王一个暂时的交代——稳住盟友。
此外,就是安排玉安和白露在天庭内扎根。
玉阙圣尊不太信无定法王所说的大天地一定完蛋之判断——没有信任的必要,老东西的话能全信吗?
但是,不信,不等于不准备......
在天庭秩序体系内贯彻自身的影响力,为大天地崩溃之可能未来中,圣人们下一步怎么走的环节做准备,也是玉阙圣尊作为圣人,在修行过程中,对未来变化布局的一个修行环节。
法王的话不能全信,但法王的判断又能和洞天法对大天地的吞噬、削弱对应上,所以也得布局......不冲突。
“玉安,你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都要在天庭内修行,有些问题我得先考考你。
——天庭当今最大的内部问题是什么?
小白,你也可以回答试试。”
大水牛的背上,玉阙圣尊考校起了自家弟弟和下属。
“枣南王过于强势,派遣弟子干涉天庭和青蕊之战争的问题?”玉安有些不确定的回答。
“错。”
“师国州在战争中打下的疆域,和水尊不好分润的问题?”白露问道。
“错。”
“天庭先前‘修士共议会’中诞生的前几批散仙,想要证道金丹但又没有机会和资格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