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植村哪受过那种毒打,当场就答应了他的所有要求。
其实,一开始的时候,我并不知道他们找什么东西。
还是植村悄悄告诉我,我才知道那些人在找那个偷拍设备。
我们先去了教学楼,植村在教室里翻了一会儿,什么都没找到,然后又说东西在部活大楼的社团教室里。
然后,我们就去了部活大楼。
可是,当我们几人刚进入一楼大厅。
植村那家伙,突然拔腿就往楼上跑,几个呼吸就跑没影了。
当时我脑子瞬间就炸了,没想到那家伙会把我单独留下。
这不是,把我往死里逼嘛。
幸好我的反应也比较快,在那两个雅库扎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我也跑到上楼梯,这才逃过一劫。
我藏在动漫社里不敢露头。
再然后……就突然听到了植村坠楼的声音了……”
安部义和磕磕绊绊地说完了当初发生的情况。
其中的大部分内容,与石桥勇人的口供基本一致。
不过,林田辉还是从他的回答中,看出了一些问题。
“植村浩一当时找你谈的大生意,具体指什么?”
“额……其实就是那份偷拍设备里的视频,植村说,他在里面看到了一些大人物的黑料,如果将这些黑料发给当事人的话,肯定能收到一笔不错的封口费,他是这么跟我说的。”
封口费?
这与他之前说的发给媒体要线索费,又不一样了。
不过,仔细想想的话,这个理由其实的更符合逻辑。
报社的酬劳,一般都不是很多。
那些社会名流个个身家不菲,随便漏出来一点,就够他们挥霍了。
“那你知道,其中有哪些名流吗?”
林田辉又问道。
“这我就不清楚了。”安部义和摇了摇头:“植村这个人贼得很,他连完整的视频都没给我看过。”
林田辉想了想,继续提问:“植村浩一将那套偷拍设备,藏哪儿了?”
安部义和再次摇头:“我也不清楚,可能确实在社团教室里吧。”
林田辉停顿了几秒钟。
那间社团教室,林田辉上次也搜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值得注意的物品。
“你好像对部活大楼很了解啊?竟然能在两个雅库扎的追踪下,躲在一处地方,让他们找不到?”
林田辉露出佩服的表情。
安部义和看到林田辉对自己笑,以为自己这次安全过关了。
“嗨,我以前也是铃兰学园毕业的,就比植村早一届。我对那栋大楼确实很了解。”
林田辉突然问道:
“这么说来,你肯定知道植村会去天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