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部义和,你隐藏得挺深啊。之前,连我都骗过去了。”
林田辉的冷淡语气,瞬间让对面的安部义和神色慌乱。
“警官,您说的是什么话?我这人一直都挺老实本分的,先前也一直积极配合你们警方的调查,怎么会骗您呢?”
安部义和连忙为自己辩解。
“老实本分?”林田辉无语地敲了敲桌子,“就凭你身上背的20多起盗窃案,怎么看都跟这个词不沾边吧。”
安部义和说道:“我那也是跟错了人,误入歧途而已,我自己其实没什么坏心眼。我一定会在监狱里好好学习如何做一个本分的好人,等日后出来,我一定重新做人。”
林田辉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出来?我看呐,你日后很难再出来了。”
安部义和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
他喃喃地问道:“警官,您别跟我开这种玩笑,我这个人胆子挺小的。”
“你还胆小?”
他从隔壁村上美穗的手里,接过一份口供,随后起身走到安部义和身前。
“这是石桥勇人的口供,如果你认识字的话,应该知道这上面写了什么吧?”
林田辉将口供,扔在审讯桌上,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安部义和。
这份文件,只记录了其中一小部分口供,但足以证明安部义和以前说了谎。
安部义和用颤抖的右手,拿起这页文件,目光瞬间定格。
石桥勇人口中的耳钉男,就是他自己!
“我……我当时的确跟植村一起,进了铃兰学园里面。但是,我也只是被逼无奈着过去的,后来发生了什么,我真的不知道。我也不是故意要骗你,只是觉得不好解释……”
“不好解释,就编瞎话?”
林田辉当然不会相信安部义和的辩解。
植村浩一的死,肯定与他有关。
安部义和低下了头,在确凿的证人证词面前,他有些不知所措。
“那个警官,这些雅库扎的话,你可千万不能信啊。他们说没上过顶楼,没有杀人,你们就真信啊?我觉得,杀害植村的凶手,肯定就是这几个雅库扎!要不然,我当初也不会将偷拍设备的线索告诉你们。”
安部义和的这句话,倒是引起了林田辉的思索。
的确,当初要不是安部义和提供了偷拍线索,他们也不会顺藤摸瓜,查到荒木组这边。
不过,仅仅因为这些人是雅库扎,他们说的话就全是假话吗?
那倒也未必。
林田辉拿起桌上的文件,对安部义和问道:“既然你说自己是无辜的,那你能完完整整地,将当天发生的事情叙述一遍吗?我手上可是有其他人的口供,还有其他证据佐证,如果有哪里对不上的话,你应该知道后果。”
安部义和咽了咽口水,感觉喉咙像是堵了一团火焰一样,让他口干舌燥。
略微思考了一阵子后,他用沙哑的嗓子,说出了植村浩一死亡前的经过。
“上周五中午,我和植村一起在铃兰学园门口的快餐店吃饭。
原本我是没想来的,可是植村说,想跟我一起商量个大生意。
可是,还没等我们开始聊正事呢,我们就被一群雅库扎堵住了。
带头的那个人自称石桥,是附近荒木组的一名干部。
他拿着一个监控录像,对着我们的脸比对了一下,就说我们偷了他车上的东西,当场就把我和植村揍了一顿。
那个石桥还说,必须把东西交出来,否则就把我们沉到东京湾底下喂鲨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