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蠢女人胆大包天，被我们发现偷拍的时候，还想打电话报警。
我当时就命令手下，直接掰断了她的十根手指，让她这辈子再也拿不起手机……”
荒木柳浪一脸平静地说着俱乐部偷拍事件。
“你们当着那些客人的面，对那名受害者施暴？”
林田辉皱了皱眉，那场面一想就让人起鸡皮疙瘩。
“当然了！”荒木柳浪抬头看了眼林田辉，认为他没见过什么世面，“只有这样做，才能让那些大人物安心，也能对其他想要干蠢事的女人长长记性。”
荒木柳浪露出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又说道：“而且这样做，还能让来俱乐部消费的客人产生一种满足感，他们所花的每一分会员费，都物超所值。其实啊，这条人命，也是送给所有客人的增值服务。”
林田辉用力拍了拍桌子：“这里是警视厅！别用你那套没有逻辑的说辞，掩盖自己的罪行！”
荒木柳浪双手一摊：“我可没有掩盖我的罪行，我知道我的行为，不会被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警察认可。但那又如何呢？我的余生，也就这样了，我想说啥，就说啥。”
荒木柳浪摆出了一副老流氓的姿态。
林田辉摇了摇头，不想跟他争论这些道德问题。
“那个偷拍女后来如何了？”林田辉接着先前的话题问道。
荒木柳浪想了想，有些含糊地说道：“我记得是让人处理掉了，具体是哪个手下，我想想啊……可能是堀江，也可能是前田，我也记不太清了，你们自己去问他们吧。”
他对杀人这种小事，不是很在意，记忆都有些模糊了。
“行吧。”林田辉默默叹了口气，然后问了最后一个问题：“除了这起案件，你曾经还犯过哪些罪行，你还记得吗？”
听到这句话，荒木柳浪打了个哈欠：“记不得了，我年纪大了，记忆力真不行了。”
林田辉站起身：“那你先在拘留所里好好休息，争取把你犯的错误，认真回忆回忆。不过我觉得，你的那些小弟们，肯定能帮你想起来。”
听到这句挑拨，荒木柳浪攥紧了拳头，满口的烤瓷牙，嘎吱嘎吱作响。
“哼，坐牢而已，10年和100年，有什么分别？”
“我早年吃过的苦好少吗？我会怕坐牢？”
……
林田辉带着村上美穗，离开了审讯室。
他刚准备去往下一个房间，却迎面碰到了特命搜查对策室的人。
“笠原室长，这么巧？”
林田辉礼貌问候，还将对方介绍给一旁的村上美穗认识。
“嗯，你们异案室的人，还真是努力啊。”笠原田智做出一副热忱的模样，“听说你们今天下午，又弄出了个大场面，直接把一个200多人的社团端了？”
笠原田智的眼神中，透露出了浓浓的怀疑。
他实在不相信，一个刚刚成立仅两天的部门，就能做出如此大的成绩。
那可是两百多号活生生的雅库扎啊，他们特命搜查对策室成立20来年，也未曾办过如此炸裂的大案。
他的智商告诉他，这起案件肯定有猫腻，说不定就是青山刚宪为了彰显自己所属阵营的能力，刻意炮制出的一起案件。
他们肯定早就暗中调查好了所有线索，只等异案室一成立，就立刻来摘果子。
没错，肯定就是这样。
否则无法解释眼前发生的一切。
他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这个刚成立的草台班子，会比他们那50多号精英还厉害。
林田辉也听出了对方语气之中的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