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部义和闻言一惊,连忙摇头:“我哪里会知道植村去哪儿,我刚刚跟您说过了,我上到三楼之后,就一直藏在动漫社里面了。他们社团里面,有很多动漫祭的道具,我当时就藏在一个高达模型的后面。”
安部义和急忙为自己辩解,但林田辉却对他的话持怀疑态度。
他略微思考几秒,随后地说道:
“我去过那栋部活大楼,也看到了你口中的那个动漫社团。只可惜当时那个社团的门上挂着锁,门上还贴了一张公告,上面说动漫社的全体成员,要去京都修学旅行一周。你当时是如何穿过上锁的大门,进入到房间里面?难道你有房间钥匙?”
林田辉的话,瞬间撕碎了安部义和的谎言。
他支支吾吾地说道:“我记得当时没上锁啊,不过那时候教室里确实没别人……我也有些记不清了。”
好家伙,连着两位嫌犯的记性都不好是吧。
警视厅总部的审讯室也许暗藏玄机,让他们这些坐着审讯椅的人,记忆力自动下降百分百。
“忘了的话,那我就换一个问题。”林田辉也不想跟对方掰扯这些细节,而是换了个看似简单的问题,“你是什么时候,离开学校的?”
看到林田辉的态度,安部义和的肩膀瞬间松了下来,以为自己终于成功过关。
对于这个很好回答的问题,他随口说道:“就是植村坠楼之后吧,我当时虽然很震惊,也很伤心,但我还是怕那两个雅库扎找到我。我就趁着学生们上前围观的时候,离开了部活大楼,然后顺着惊慌的人流,离开了校门。”
林田辉又问:“你是在警察来之前离开的吗?”
安部义和点头道:“对,我刚走不到一分钟吧,警车就开进校园了。”
林田辉沉默了两秒,露出了几分为难的表情,似乎找不到安部义和话里的漏洞。
他收拾好桌上的文件,看样子准备收工了。
就在安部义和沾沾自喜的时候,林田辉却突然发难。
“你怎么知道坠楼的是植村浩一?”
安部义和抬起头,有些迷茫地问:“这……这还用说嘛,我在窗户旁,往下看到的啊!”
林田辉轻轻摇头:“可据我所知,动漫社的窗户是朝北的,你在房间内,肯定无法看到大楼南侧的尸体。这你怎么解释?”
安部义和的额头瞬间,留下豆大的汗珠。
在这一刹那,他感觉自己的大脑,似乎生了锈一样。
他根本想不出合理的解释。
“可能是我记错了吧,我应该是出了走廊,在对面的窗户看到的。”
他嘴角颤抖地,说了个看似合理的解释。
“哦?”林田辉冷冷地看着他,“你为什么要从房间里出来?你当时不还在跟那两个雅库扎躲猫猫吗?为什么突然变得胆大了起来?”
林田辉的一连串质问,瞬间问懵了安部义和。
他一个高中都是勉强毕业的人,平时根本就不愿意动脑子,此刻已经被林田辉用逻辑迷宫,逼入了绝境。
他干脆低下头,不想回答林田辉的问题。
“我有些头痛,能让我缓缓吗?”
林田辉体贴地点了点头:“行,那你就先休息休息。等下,我再继续问其他问题。”
还有其他问题?
安部义和顿时感到什么叫做绝望,这种坐立不安的场景,让他想起了小学时,数学老师对他的残酷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