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有时候带来的可不只有毁灭,而是生机勃发的开始。”
“殿下曾抵达过比这里更加荒芜的世界,那里是漫天黄沙堆积,如今却成为了最丰饶的星球。”
禁军统帅嘉斯德驻留于暗面战场,执掌五千禁军,如今正汇集麾下三十余众,亲自降临在一个荒芜的世界,实地勘察着腐朽被审判之后的景象。
“如今,我们治下的数千世界,可否像殿下治理的星球一样?”
当耀金装甲足具踩在满是灰烬的土地上时,每过一步走过都会留下深陷的脚印。
禁军卫队成员向着嘉斯德统帅发起问询,而被散布在恐惧之眼各处的禁军们,才是帝国用来掌握权力的关键。
“当然可以,但绝不可能做到比殿下更完美,更优秀。”
众人抵达被怀言者执行审判之后的城池,人口稀薄建筑崩倒,就像是殿下曾言之中大叛乱的景象。
被肆虐后的城池,被敌人入侵以后的悲惨,此刻切实于嘉斯德的眼中刻下痕迹。
“诸位,当今殿下又一次从离开禁军,诸多政务都留给了帝国,我们要为殿下做好分内之事。”
“勿让时局恶化,只是我们最基本的职责,而今才是考验我们的时候。”
禁军统帅侧身转向面向后方,向着通讯频道内的同僚们传递旨意。
他们本就明白自己拥有着怎样的职责,嘉斯德能够在殿下手中升任统帅之职,正是因为他的未来就在殿下的观测之内。
而暗面战场的事务该如何推进,会由嘉斯德来做出最为妥善合理的处置。
至于他脱离殿下身边之后,隶属于帝国殿下直属的一支力量,则交付于阿莲娜打理。
因此各方人员都曾短暂失去了对于禁军统帅的掌控,因为在亚历山大返回的短暂期间,他们彻底的从政务体系之中脱节。
权力由千子军团移交给帝皇之子,禁军们甚至都不曾出现,不曾有过任何表态。
“这些被怀言者军团审判过后的土地该如何复建,重归帝国就是我们的任务?”
禁军米尔·卡明斯是来自神圣泰拉的权力世家,最是了解善后任务该如何处理。
而嘉斯德听到问话,更是连犹豫都没有直接点头承认。
因为在他的眼中,最适合处理此事的人选,也就是与米尔·卡明斯一样擅长复建的同僚。
“如你所言,禁军们的工作量将会呈现最大程度的提升,而在这个过程中,我们所需要的人员也同样会快速扩张。”
“我们或将再一次出现在暗面战场的政务体系之内,届时是否要遭受帝皇之子军团的管辖?”
禁军们并不畏惧任务麻烦与否,但他们担忧自己身为禁军,介入到本不该有的政治活动中,是否会影响到其他军团的任务,又是否会与之发生根本上的冲突。
“我们不受任何人的管辖,我们所受到的指引只来自于帝国,掌印者马卡多已传递新的旨意。”
“我们不必奉行任何一方军团的命令,我们所执行的命令只来自神圣泰拉。”
身为帝皇之手,禁军们所遵从的命令,唯有帝国而已。
可当今帝皇身处泰拉驻守实验室不曾出现,亚历山大殿下又待在亚空间中消息全无,因此能代表帝国发布命令者,自然只剩下掌印者一人。
因而在诸多情况耦合之下,马卡多所发布的命令同样代表着帝国,代表着帝皇。
“旨意如此,我们全权听从统帅的命令展开工作。”
“当下部分世界已结束审判,部分正在展开,还有半数未曾被审判,我的重点将会是那些遭受摧残过后的世界。”
“我们会构建出与帝国沟通最有效的政体,正式认定行星总督人选。”
米尔·卡明斯本就受到禁军统帅直辖,而听到他这样说,其他固守一方的禁军也都纷纷明晰自己的任务。
禁军公共频道之内,一时间勾连嘉斯德统帅的消息此起彼伏,而中枢世界上的殿下禁卫,自然也可全程观看。
当审判结束后,禁军们就是暗面战场重新复苏的主力。
他们未曾表现过肃杀,金盔金甲,唯有代表帝国的无上权力与正统。
由此种种,将会让恐惧之眼内的各个世界都更加认定帝国,以及它所表现出的政权机构。
...
“五千禁军终于开始行动了,暗面战场现如今满目疮痍,真不知殿下留下的力量可以发挥多少效用。”
“但不论如何,我们帝皇之子军团遭受的压力都会陡然减小很多很多。”
阿库尔杜纳受原体之命,全程严密监控着禁军的行动,如今终于察觉对方有所动作,当即按照预期向着基因原体汇报。
此则消息,让全程操劳至今的帝皇之子们,多是兴奋不已。
“还好这个时间不算太晚,他们有充足的时间完成殿下预案。”
“阿库尔杜纳听令,接下来禁军的一举一动,你都要全权负责记录。”
福格瑞姆对此并没有多少兴奋,也没有多少感叹,因为他早已预见,禁军们就是兄长殿下留在暗面战场的后手。
“遵命。”
二连长阿库尔杜纳难压兴奋之意,立即就要向对方发送申请展开联系。
“等等,既然你们选择在这个时候行动,并未通知帝皇之子军团,那就证明对方无需我们的协助。”
“他们不主动联络,你就只负责从旁记录,不要主动提出通讯申请。”
“禁军所行皆是帝国的意志,我们静观其变就好。”
原体拥有最敏锐的感知与政治嗅觉,当然清晰洞察到禁军们对待星际战士的态度。
虽然福格瑞姆也不知这一丝防备究竟源于何方,但既然禁军防备,那他就让对方继续,反正也不妨碍什么计划。
“是。”
听原体这样说,阿库尔杜纳转瞬冷静下来。
当初千子军团掌控着暗面战场时,禁军们就全然销声匿迹,如今帝皇之子军团掌握着权利,禁军们同样做法自然不让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