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纠结这些,怀言者军团二连长泰诺已将审判庭执行审判的世界数据传递过来,我需要分析双方执行审判过程中的差异,短期内不必以琐碎事务扰我。”
安排好麾下事务之后,福格瑞姆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内,多台伺服颅骨悬浮。
专属于帝国殿下的伺服近卫玩偶,更是全程记录分析着一切数据。
审判庭与怀言者联合执行的审判,不止牵动暗面战场某一个军团,就连莫塔里安与佩图拉博这等本不关注的原体,此刻也是纷纷为之侧目。
然而,在这其中审判官并未如最初的预期分散在多个世界,分别执行审判的宣判。
哪怕是在怀言者军团二连抵达之后,他们也依旧会聚在审判长拉兹伦·特劳打身边。
很显然,审判官对于度的把控,在没有亲自执行联合怀言者军团的审判之前,无法让拉兹伦·特劳放心安心交付权力。
...
“禁军们,展开行动了。”
会议室内,许久不曾言语的寂静修女阿提拉·黛丝忽然开口。
获悉此则消息之后,各方第一反应均是禁卫长阿莲娜·洛佩斯是否有所行动。
可是当即就有人反应过来,这其中的禁军所指,乃是禁军统帅嘉斯德。
而那散布在暗面战场各处的五千之众,更是一支谁人都不可忽视的力量,他们将会让暗面战场迎来骤变。
“消息我已知晓,有什么需要配合的地方,请直接告知于我。”
只是缓和片刻,拉兹伦·特劳就给予了遗忘骑士长反馈,但是阿提拉·黛丝却是摇了摇头,没再有过言语。
“安心做好你自己的审判任务,禁军并不需要审判庭进行何种程度上的配合。”
雷霆战士统帅艾瑞克见到目光转向自己,也是对审判长提出表态。
虽然他们所受旨意乃是直接来自神圣泰拉,可掌印者却不会让他们干扰任何一方的决策。
雷霆战士,从始至终只需记录审判的执行过程,以及最终反馈而已。
“明白,泰诺连长已降落在脚下世界,审判执行的过程中我会带着所有的恶魔审判官,亲身实地了解怀言者军团执行审判的全过程。”
“而后,他们就都要各自随怀言者军团的舰队散布在暗面战场各处。”
拉兹伦·特劳经此一事,当然不会再让审判官们留在自己身边,毕竟原本的计划就是要让审判庭发挥出本应具有的职权。
至于他们是否会有私心,这更不可能,因为能站在恶魔审判官职位上的成员,具有着自己最坚固的防线。
无法让拉兹伦·特劳放心的,也就只有经验欠缺而已。
“审判长,届时我们是跟随怀言者军团的舰队同行,还是另辟舰船舰队?”
任务明晰,当下就有人提出疑问。
恶魔审判官虽拥有自己的主力旗舰,但他们依旧不能与拉兹伦·特劳这种可以组建起庞大舰队的审判长相比。
确定任务之后,必然要各自寻找配能够配合自己的附属舰队。
而最引人注目的,恰是会议室内最强大的雷霆战士。
可他们是代表殿下打亲卫,不可随意出行,因此恶魔审判官的视线自然而然放在了星界军的身上。
拥有海量战士的星界军,同时具有庞大规模的舰队,足以拱卫审判官的舰船形成一支庞舰队执行审判。
届时由凡人针对凡人之间的审判,将逐渐剥离怀言者军团在其中参与的指向。
可是这一切是否要如预案之中发展,恐怕还是得等到一切尘埃落定之后才可见分晓。
毕竟国教从最初之时,所预定的计划就是涉及整个恐惧之眼,牵一发动全身使然,一旦出现了某些客观印象,恐怕再难剥除。
“星界军是执行审判中不可或缺的力量,你们每一人将会带走足够规模且能执行审判的星界军舰队。”
“而在执行审判的过程中,你们务必要减少星际战士在其中出面的可能,这是怀言者军团协助我们所提出的要求。”
时至今日,拉兹伦·特劳也并不打算再隐瞒信息。
就如洛迦·奥瑞利安不肯遮掩一样,双方之间拥有着共同的默契与共识,所以在行使审判的过程之中,恶名将彻底由审判庭来承担,而这也是一种交换。
“可以,我们没有问题。”
“不过执行审判的所属世界该如何交涉,需不需要请示驻扎在那些世界上的禁军?”
审判官们的担忧定当属实,他们可不曾忘记殿下提前让五千禁军全部分散,同时驻扎在暗面战场每一个世界的旨意。
而今在执行审判的过程中,自然避不开对方。
若是为了让审判更快推进,最优解就是向禁军们提出配合的申请,所以埃贡·布尔洛的请示,就是试图得到帝国一方力量的支持。
“卡布·艾瑞克统帅,你觉得我们需要向禁军提出申请吗?”
拉兹伦·特劳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寄希望于雷霆战士给予回应。
对方与禁军统帅嘉斯德曾同处殿下身边,理应有着更为紧密的关系。
若是让他们表态,哪怕是掌印者的意见,也可让审判官们心有预期。
“帝国给予你们一切支持,禁军们想必也会配合,我已与神圣泰拉有过交流,他们并不否认你的意见。”
停顿片刻之后,卡布·艾瑞克没有夸大其词,亦无隐瞒。
禁军们虽然愿意配合审判庭,但是并不意味着他们将完全放弃任何支持条件。
帝国殿下提早做出的预案和准备,让部署在各个世界上掌握实权的禁军,应对暗面战场的任何突发事件。
可不是让他们,只是为了眼下执行审判一事,就抛弃所有的储备。
至于说为何禁军可有如此权力,恰是因为当今暗面战场的世界多数荒芜,任命行星总督的数量极少,以至于此间权力尽数被代表帝国的禁军承担。
而这,恰是审判庭当今最缺少的东西,在执行审判的世界上拥有实权,借此完全可以放开手脚施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