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言者军团二连长泰诺,作为泰拉裔的星际战士,与同样自泰拉征兵的成员有着更加亲密的联系。
原本的罪人思想,甚至让他在与泰拉裔成员交接时自觉低眉垂首。
然而,当怀言者军团连队舰队抵达第一个被审判庭签署文书,见到被烈火焚烧的世界之后却选择了沉默。
此前他们虽然记录过惩除腐朽所带来的伤亡,但是这一次当代表着殿下的雷霆战士们出现之后,审判庭将完整的战报递交,他们才真切意识到审判之中的确会有无数人牺牲,会有无数人死在这场行动之中。
惩戒和审判让孤儿独子了然无数,该如何处理,该如何救助,这都是帝国必须要面对的任务。
“如果殿下在这里,他绝对不会放任这些事情的发生。”
诚然如雷霆战士所言,并非为了宣扬与抱怨,而是他们要在殿下不在暗面战场时,完成那本该处理之事。
“作为同袍,你们未免太小看我等,国教存在一日,各地的孤儿就都不会无家可归,苦苦饿死。”
与二连长泰诺同行之人中,有着最为在意国教者。
而当双方相会,并无所谓的一见如故,却在行动之时独有默契所在。
“既然怀言者军团有过准备就好,我们本是替殿下查漏补缺,你们有所预案,我自然也可以安心做好份内之事。”
雷霆终结者卫队长安斯艾尔,对于眼前的泰诺另眼相看,因为他曾听过对方的名号。
可是雷霆战士统帅卡布·艾瑞克却不得不质疑怀言者军团,因为他们所做种种,都像是为了国教。
一如当初亚历山大所在时,帝国统治偌大的银河疆域所需并非什么怀柔仁政,而是最为基础不过的冰冷律法,以及太空舰队最强有力的武装威慑。
当下怀言者借助审判所行所举,亦像是借助威慑扩大国教的影响力。
“这场审判,你们是作为保护审判官的卫队出席?”
泰诺对于雷霆战士所知的信息不多,只记得他们总是待在帝国殿下的身边,可当今殿下时常不在,对方存在感自然显著降低。
而且渐渐多个星际战士军团,对于雷霆战士的感知也由此削弱,从而忽略了他们原本所持有的身份与职责。
“我们介入的审判,并非是为了观测你们的执行过程,也不是观测你们的正义性。”
“我们所得到的职责与使命,来自神圣泰拉。”
艾瑞克统帅言语间点到即止,以此表明自己率军抵达的原因。
掌印者马卡多所需只是对于审判的真实信息,而神圣泰拉传出的旨意,亦是正大光明无需隐瞒。
况且雷霆战士已从对方手中拿到一线资料,此行更像是实地考察暗面战场之中的变化究竟为何。
“放心,我会让你们看到怀言者军团对待审判的全过程,我们无需遮掩,国教之中的情况更不会说谎。”
既然二连长泰诺得到对方真正的意图,亦有着身为怀言者军团战士的骄傲。
应答之后带队越过一身金色装甲,身形比自己等人都更高大的殿下近卫,穿过走廊抵达审判庭所在的区域。
如今时日,恶魔审判官陆陆续续抵达暗面战场已有十一位,他们均是审判长拉兹伦·特劳的副手。
这些拥有与恶魔相关绝大多数知识,且掌握有驱逐恶魔之法的成员,对于帝国来说弥足珍贵。
“欢迎!”
“等你们多时了。”
沿途之中,往日里素来冷酷的恶魔审判官,竟然强扯出笑容。
面对同一条战线上的兄弟部队,他们对怀言者军团没有什么特殊的意见,而泰诺亦是一一回应。
“审判长就在会议室中,他也等您多时了。”
与怀言者们相熟的书记官,引路抵达会议室外就停下脚步,敲了敲房门转身离开。
此刻泰诺并非孤身抵达,身旁多位卫队成员,以及一些资深的怀言者审判员。
对于一个行星世界下达审判,如此大事往往所需的决策者极少,而在怀言者军团之中也是如此做法。
他们没有以所谓的军团众人共举,而是提早作出审查,精密分析之后由极少数人可以拿定主意,此人多数是审判连长。
“我们脚下的世界已被烈火焚烧,这就是怀言者军团想要的结果吗?”
拉兹伦·特劳手中是最为完善的报告,有七十一亿人在审判之中消亡,而脚下这个世界的人口并不丰裕。
如此之举,让近乎半数之人消失在了尘埃中,而在这其中还有多少人受影响,一时恐怕难以计数。
因此这场对于帝国而言最为严重的审判,可却又是不得不执行的过程。
“怀言者军团当然知晓这场审判带来了什么!”
“难道即使如此就不做了吗?你忘记了这是来自于帝国殿下的旨意了吗?”
“还是说你忘记了审判官应有的职责。”
没人可以质疑原体的决策,也没人可以质疑殿下,哪怕怀言者军团内部都曾有着不同的声音。
可是当他们一致对外时,仍旧不允许任何人胆敢质疑决策。
“我当然不会如你所想,我们是审判官,最清楚自身职责所在。”
“这是星界军执行审判的过程,与你们怀言者所行所举有何差异?”
拉兹伦·特劳既然请求怀言者军团派遣连队抵达,自然不是为了无所谓的争吵。
而是此前的审判过程,均是怀言者军团一方以及麾下的凡人辅助军们联合执行记录。
如今由帝国审判庭宣判,星界军执行,双方之间对于度的把控定然不同。
恰是这点不同,让审判官必须要搞清楚对与审判执行的差异,否则未来可就做不到除恶务尽。
“对邪神与祂们的信徒,帝国态度毋庸置疑,且从来未变。”
“我们所秉承的态度,只有将对方彻底审判。”
泰诺身后的文官团释放出专属的伺服颅骨,其内存储的信息与此前送给审判官们的并无二致。
只不过这一次,其中所隐藏的信息更为细节和具体,执行审判的过程也更为直接和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