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殿下陷入沉睡,暗面战场的时局,比正面更差。”
“你想要提供的资源,恐怕有限。”
掌印者在接收到前线的调令与战报分析之后,回馈给帝国战帅的信息就是这样直白。
荷鲁斯并不迂腐,察觉到虫族入侵的信息立即就向帝国发起了反馈与警告。
同时也希望帝国能够给予更多的支持,以应对虫潮,可是帝国的情况却让人不容乐观。
“那他们,需不需要支援?”
深思熟虑后,荷鲁斯觉得既然面战场的时局同样危急,那他的其他兄弟们又可否应对却是个大问题。
明知自己可能无法提供太多助力,他依旧还是要询问一句情况。
“不必,安心做好你们的事,就是对他最大的帮助。”
“虫族来袭的状况,帝国早已做出多种预案,但是如何应对还需要你们自己选择。”
巴尔卫星上的状况出现时,帝皇本人做出过多种预案,但是前线军事力量不断变化,使得情况不可一概而论。
掌印者深知军事战争的根本原则,没有贸然要求让荷鲁斯怎样部署。
“明白。”
简简单单的两字,透露出无法言说的沉重。
战帅荷鲁斯明白,自己的身后恐怕难以有人帮扶。
不过他的心中也并没有恐惧,因为对敌无需恐惧,战争会抚平一切的创口,而他们也不是怯懦之人。
当初如此年幼的帝国殿下都可对抗虫群入侵,今日的星际战士军团没有理由不能完成。
“帝国的通行方式即将变革,暗面战场已做出了初期的准备和实施,你们也要做足心理准备,这个时间不会太长。”
时局到了今日,掌印者明白有些消息也该提早透露给正面战场的军团,所以在此刻提出也是为了安抚前线动荡的紧张局势。
“还有一些隐秘消息不曾被我们所知吗?趁此机会一并转达吧。”
“暗面防线,可是许久不曾有信息传出,在这种情况之下我想会有更多的隐秘需要传递,而且行商浪人集团已将申请送到我手。”
荷鲁斯明码通讯,并不是为行商浪人鸣不平,而是有意将此消息传递给禁军。
既然行商浪人未曾在暗面战场取得进展,他们便主动率领舰队转系重心,投靠大远征中最大的一支军事团体。
帝国战帅荷鲁斯麾下,其掌握的力量可明显超过暗面。
恐惧之眼在帝国中终究只是一小片星空,而偌大的银河才是浪人们真正活跃的地区。
为了审判恐惧之眼内的腐朽,行商浪人们遭受严重影响,时局进入缓滞期以后,他们便自发地寻找另外的机会,得以脱身。
“行商浪人多是逐利的团体,他们可以利用,但是并不能够完全代表着帝国与人类。”
“我准许你使用行商浪人集团,但并不能够完全放任。”
掌印者经过一段沉默之后,对荷鲁斯提出的信息给予反馈。
一个军事统帅在战争时期,往往意味着拥有绝对的权力,哪怕是掌印者在这个时候,也不会贸然施加限制,否则对帝国也是不利。
“明白,我会妥善利用他们,前线战事紧急,连线就此中断。”
双方之间的通讯,在看似仓促中挂断链接。
帝国战帅的军团之中,在领导大远征后已是翻了三倍,军团规模与军事力量,更是兄弟军团中最顶尖的一个。
哪怕是极限战士,如今单对单打情况下也不可能超过荷鲁斯之子军团。
可是即便在这种情况下,面对即将到来的虫族危机,似乎他们也没有什么底气。
“可惜,时不我待。”
泰拉皇宫之中,摆脱沉重脑机的马卡多离开中央王座站在阳台,无数指令传递至星河各处。
自此,健硕身影俯瞰山下光景,灯火通明。
虫族,那是帝皇与他都在亚历山大记忆中看到的画面,满天虫潮遮天蔽日。
...
“行商浪人又开始行动了。”
“他们在寻求正面战场军团原体帮助,反馈已达掌印者的手中。”
禁军们得到帝国反馈之后,第一时间就将消息上报于禁卫长,他们对于浪人集团的态度和感官,亦在进一步下降。
“将此事作出记录,之后就不用再管他们,雷霆战士相关人员会妥善处理好这些事件的一切后续。”
对方此前贸然将申请递交给禁军,要求与帝国殿下联系,就算是触犯了逆鳞,而今更是在死路上疾驰奔走。
可现在阿莲娜·洛佩斯可没有时间再去搭理他们,因为审判邪神信徒的行动之中,帝国一方的势力已正式介入。
审判庭,寂静修女以及雷霆战士三方,都是代表着帝国伸出的触手参加这场审判。
至于日后如何处理浪人集团,禁军们也不是没有准备,此前的信息上报已让娑卡娜斯塔拿到浪人联盟领导权,日后大可随意拿捏。
然禁军们知道此事,浪人集团自然也会有所预料。
所以他们寻求正面战场的军团投靠,亦是为了离开恐惧之眼范围,既不违背誓言又可以合理脱身。
“遵命,此信息我已传达于雷霆战士统帅,卡布·艾瑞克有过明确回应。”
洛普·波波克原本不应该拿这种琐碎之事烦扰禁卫长,但他依旧要明确告知。
“说起这个,我更关心虫族。”
禁卫长从无数信息中抬起头,眉头紧锁似乎陷入纠结之中。
“关于这些,虫族入侵的危机使得正面战场的防线即将迎来剧变,基因原体有意问询可否抽调武装力量前去支援。”
人手短缺,其实永远是不该出现的问题。
可但哪怕帝国在一次又一次的发展中显著壮大,也抵不过帝国之敌一次又一次的来袭。
“关于这些,你要做好记录,我们的任务当今只关注于眼下。”
纠结过后,阿莲娜·洛佩斯仍旧选择率先以审判腐朽之事为主。
至于作出的记录,或许殿下会在合适的时机翻开,时间是现在还是未来,就靠当下决定。
“我会妥善处理。”
内政组禁军繁忙至今,可不曾有过停歇。
而在另一方,审判腐朽的执行中,终于迎来新鲜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