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危能量警告!”
“解除!解除!’
光芒号所设置检测装置持续传出报警,却在信仰压制下迅速取消。
“父亲,对方军团内有某种污染源。”
阿泽克·阿里曼思索再三,才确定战争猎犬军团内起起伏伏的恐怖侵染,是某种人为情况。
当安格隆的意志与洛拉塔·萨琳进行链接时,恐虐的侵染直达战犬军团。
正因此才导致千子军团频频传出警报,而当来自人类的信仰抹除这股异常能量后,警报又很快解除。
“跟禁卫长嘉斯德取得联络,询问殿下的情况。”
“以我的私人频道咨询福格瑞姆,问问他舰上究竟是什么情况?”
马格努斯的目光在数个投影面板上飞速闪过,收集检测装置采集的信息。
对战犬军团各个战列舰的检测显示,能量密集点和首个爆发点正是来自‘坚定决心号’旗舰。
“是,”阿里曼当即在数据板上编辑命令,连任何反驳的想法都没有。
原体一旦正经统帅军团,各种繁杂思绪皆被抛之脑后,下达各式指令犹如超级计算机不带任何杂念。
仿佛帝皇当初完成实验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原体们能坐镇星际战士军团,统御帝国利器。
“父亲,对方军团迪奥克一连长传来一则消息,希望能派遣千子去他们军团选拔智库。”
传心大师巴莱克·乌希扎尔上报一则信息,投影面板上显示出以通讯协议传来的申请。
千子指挥室内,一时因为这一则申请陷入短暂寂静。
阿里曼扫视一周,圣堂密会的成员们纷纷颔首。
“父亲,让我带队去吧,殿下那边需要有人协助。”
马格努斯沉吟片刻,点了点头:“注意安全,让圣甲虫卫队协同,我想我的兄弟不会在乎这些。”
此行殿下与帝皇之子原体行所携带的护卫力量极其稀少,擅自进入对方的旗舰深处,并且还有着某种污染源传出,情况可谓极其危险。
若是阿里曼能够带队,以选拔智库新兵的名义进入对方战舰,起码还有着一定的安保力量。
“我们要不要通知雷霆战士?”
乌希扎尔觉得如此并不算稳妥,又将视线移向逐渐抵达千子舰队前方,似要与战争猎犬舰队接触的欧泊龙级战列舰。
“不,那样就太刻意了,而且你看,他们可不像是不知情的状态,”阿里曼侧头看向舷窗之外。
其实卡布·艾瑞克与嘉斯德的通讯一直未断,禁卫长虽不会阻止亚历山大贸然进驻战犬军团,可防御力量也不会有丝毫松懈。
就以艾瑞克指挥战舰的方式,一旦有意外情况,雷霆战士绝对会拼死跳帮对方荣光女王级旗舰。
“呵,还真像那群家伙会干的事,狡猾又鲁莽。”
奥尔穆兹想到第一次与对方接触的情况,会心一笑。
可当这一声笑响起时,圣堂密会指挥官与赤红谋士团成员却都看了过来,这才想起指挥室里还有这么一位兄弟。
如今其实哪怕奥尔穆兹没有多重身份,他们也不会排斥,阿里曼之前所作出的行为,这些指挥官看在眼里只觉多此一举。
不过又没有人会去特意提醒,两位孪生兄弟互相折腾的闹剧可不是什么时候都有。
试想一下,阿里曼一人就可让千子军团内部稳定运转,若是再来一个近乎同等能力的指挥官,其余人的工作压力还会骤降,何乐而不为。
阿里曼环顾一周,当局者迷所以他只觉得周围气氛不太对,未有多想继而仰起头面向基因之父。
“父亲,我们携带有传送信标,如有情况足以护卫殿下安全返回。”
马格努斯巡视一周后点点头,这次无人再有异议。
灵能在千子军团数个星舰内起伏闪烁,得到指令的一连战士飞速汇聚于阿泽克·阿里曼的麾下,圣甲虫终结者卫队则再次集结。
舷窗之外,一架架红色运输机从发射坞弹射起飞,数架穿梭机在舰队内持续巡航保持飞行轨道畅通。
‘坚定决心号’,王座室内。
迪奥克连长的数据板上传来通讯协议,千子军团已经传回相数据信息。
“殿下,”禁卫长嘉斯德上前一步,低头汇报千子军团内传达的信息。
“卡恩,千子军团已经通过智库选拔申请,接下来会有人与你对接。”
迪奥克连长转身与年轻的卡恩低声交流,间隔不过几秒钟,福格瑞姆也接到通讯。
亚历山大转身看向安格隆一眼,又盯着不时抽搐洛拉塔·萨琳,心头一变。
“迪奥克,既然你们有任务,那先带着萨琳下去休息。”
“让我跟自己的兄弟们,单独呆一会。”
信仰力量悄然渗入洛拉塔·萨琳体内,舒缓她极其疲乏的意志和躯体,抹去那一丝微不可查的血腥侵蚀。
“殿下,”迪奥克试图上前再说些什么。
“连长,萨琳代理军团指挥官需要休息,王座室就让殿下负责吧。”
卡恩拽了一把连长的胳膊,阻止他的行为。
在这个时候,很明显代理军团长的身体才是他们最重要的任务,而且殿下似乎有什么事情要交代,不想被打扰。
殿下已经完全展露出自己的能力,若是他都无法处理好基因之父安格隆当前的情况,只怕任谁来也无能为力。
战犬军团的人员陆续从王座室撤出,就连维系监测原体身体健康情况的药剂师们与医疗机仆也都离开此地。
“兄长,马格努斯很担心你的安全,特意通过私人频道向我询问。”
精金大门逐渐闭合,福格瑞姆展开数据板表明通讯信息。
“该怎么回应,就怎么回应。”
亚历山大不在意这些,弯腰伸手再度拿起脑机,血渍锈迹斑驳泛起,已经顺着管路侵染萨琳的肉体。
“洛拉塔·萨琳,比我想的更加坚强。”
通过机魂链接原体的意志是极其消耗脑力的行为,更何况在这个过程中还要忍受四神的污染,这其中的痛苦不言而喻。
而洛拉塔·萨琳在忍受着极端痛苦时,还坚定与同样忍受痛苦的安格隆完成共情共鸣。
若不是这一丝微弱联系,恐怕两人都无法撑住无尽的战斗欲望。
“兄长,他的情况到底怎么样?”
福格瑞姆轻触数据板编辑完信息,踱步来到王座台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