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尔格·纳斯不知天空中划过的战机是何方势力,但他在临湖聚集地中也有所耳闻。
有留言传播,说天空中出现一片固定的星辰,可能是其它星球是的族人们即将返航。
在巴巴鲁斯的历史上,他们曾记录过周边行星的文明,但黑暗时代来临后,毒雾隔绝了一切。
...
“莫塔里安!杀!”
“兄弟,你应该跟我一起。”
“我才不是人类,我是异形,不不,我是人类。”
卡拉斯·提丰的脖颈被斩下,它的意志随着纳垢的离去出现残缺。
青铜巨釜中蕴含的能量并足以修复,被同化过多的灵魂。
虚假的记忆补完,可当卡拉斯·提丰面对往日的真实记忆时,却依旧会陷入彻彻底底的混乱。
“兄长你说的没错,他已经死了,早就死了。”
“死在加入汽车运输部队的那一天,死在我准备组建聚集地的前夕。”
莫塔里安的话语中带着怜悯。
卡拉斯·提丰的身份并不重要,不论他是异形还是人类或是混血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的意志是扭曲的,对于生命死亡不抱有任何的同情心。
卡拉斯·提丰从一开始就是冰冷的,那死亡目光,视在活物之上时统治生命的欲望就已滋生。
“需要我动手吗?”
“你要想清楚,我的力量可以彻底磨灭他,让他从那虚假的意志中解脱。”
亚历山大拔出一柄燃烧着幽蓝火焰的利剑。
统御之剑上铭刻着各异符文,能够直接破坏大魔的复生所依托灵魂本质。
“我能自己动手吗?”
莫塔利安也想让卡拉斯·提丰寻得解脱,但是他不想脏了兄长的手。
“怎么?你看上我这火焰,还是我的利剑。”
亚历山大手腕扭转,剑锋斜插指地面。
随后他将剑柄伸向莫塔塔里安的胸前,至抬手可握的高度。
“不不,我只是想亲手赐予他解脱。”
莫塔里安听的出兄长大人话语中的揶揄,但此刻没有玩笑的心情。
一天之中,他将接连损失记忆中两个重要人物,但莫塔里安并不后悔,甚至还有种莫名庆幸。
庆幸自己寻回自我,找到本我。
同时他也庆幸自己寻得真正的血脉兄弟,并且将获得一群真正血脉相连的子嗣们。
“用完记得还我!”
亚历山大递过利剑,收起情绪向后退了一步,目光再次遥望群山。
那混乱时间下所复苏的一百多位巴巴鲁斯战士,在上一刻已经结束扰乱时间的进程,无法控制的混乱消弥,隐患同样全消。
泽尔斯是最后一位死在时间线的逃脱者。
未来,将继续按照可控的范围,在权柄的力量下正常进行。
“莫塔里安,活下去,不饶我一命。”
“我不想死,我不能死。”
“我是高贵的,我是王,我是巴巴鲁斯的王。”
卡拉斯·提丰的记忆,还将自己包裹在那虚假的荣光之中。
莫塔里安不在停留,金色利剑穿透那尚未粘连的脖颈,由下至上刺破颅骨。
将腐化大魔的头颅,贯穿在统御之剑的锋刃之上。
利刃闪烁着幽蓝火焰,随后向下猛然一划,那肥硕的躯体被一分为二,竖着向两侧劈开。
大魔体内隐藏的纳垢灵们,被火焰烧灼成一丝青烟,异化的蛞蝓身躯更是在火焰中吱吱作响。
亚历山大站在后方,燃烧着火焰的英灵们宛如一个个信仰节点,焚烧整个山巅。
腐化快速消退,被侵染的异形城池彻底沦为废墟绝地。
亚空间深处,端坐于腐化花园中的恐怖身影之前,巨釜中熬煮的浓汤陡然减少,调制的汁液几乎见底。
“你的自爆卡车计划已经达成,这群山,还打算留下吗?”
亚历山大心有所指。
自爆卡车均已到达指定地点,只要按计划引爆,便可让异形们在巴巴鲁斯上存在的痕迹被彻底抹除。
“它们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那些虚假的历史,也应该被扫进尘埃之中,不必再提。”
莫塔里安心中看得很开,大步来到兄长身前,将镰刀放于侧面,单膝跪地双手捧着统御之剑的锋刃举过头顶。
基因原体,将这柄金色利剑,重新归还于亚历山大殿下。
这是莫塔里安在伺服颅骨中所见到的画面,一种效忠仪式。
是莫塔里安是对殿下的效忠,也是对自己身份的认可,对帝国的认可,以及对他们的父亲,帝皇的认可。
“莫塔里安,帝皇的第十四个子嗣。”
“我的兄弟。”
“第十四军团的基因原体。”
“自今日起,你回归帝国的消息,将通传四方!”
“我会让整个帝国,见证你的回归!”
亚历山大指尖轻轻拂过统御之剑的剑脊,随后握起剑柄,将这代表着权利的统御之剑放于莫塔里安的肩头。
正式认可他的效忠,承认他的身份。
亚历山大完成仪式后,第一时间扶起自己的兄弟。
信仰的力量裹挟着莫塔里安那蓬勃的生命,充实他的肌肉,刺激他的腺体。
让这位拥有着无穷潜力的原体,再一次得到发育。
原本就接近三米的体魄膨胀,帝皇亲制所赐的苍白之甲,也被禁军们从静止立场内取出。
授甲仪式,正式开始!
全过程都被禁军,以及数个伺服颅骨多重角度记录,形成影像资料一同传回泰拉。
圣吉列斯的回归由帝皇负责,一切不用亚历山大多操心。
但面对他第一个亲自迎回的兄弟,自然不会落得莫塔里安的身份,一切都按照标准的流程,完成整个过程。
“去见一见你的子嗣吧。”
亚历山大按着莫塔里安的肩膀,帮他转过身形。
“父亲!”
黄昏突袭者们纷纷自发跪倒在莫塔里安的身后,面向他们的基因原体。
身着苍白之甲的莫塔里安,手持脊骨巨镰站在亚历山大的身侧也不显矮小,被加强过的体魄,让他散发着特殊的魅力。
亚历山大回首看向传送信标拱门,悄然离开,给给莫塔里安和他的子嗣们留下空间。
双方是第一次见面,自然有许多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