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自然力量神秘莫测，知道的太多反而会引起某些存在的‘注视’。
目前确定被四神注视的已有圣吉列斯与莫塔里安，剩下的就只有马格努斯自己。
舰队若是没有亚历山大坐镇，他都不知如何进行亚空间穿越，迷失航线都是小事，行进到莫名其妙的地方才让人头疼。
帝皇之子就那么点兵力，万一引得四神共鸣那还活不活了。
可这些话语福格瑞姆根本没听进去，他只想要亚历山大的答复，或者说一种态度。
“确实，我们向你隐瞒了某些存在。”
亚历山大直言不讳，伸手指向座椅示意福格瑞姆不要激动。
桌面上的英灵殿模型翻腾起云雾，向外延伸出四个方向，继而出现四种无形的色彩。
“亚空间，绝非三言两句就能叙述，其玄妙之处哪怕是帝皇也并不能完全参透。”
“我只是作为先锋，在亚空间之中为人类寻求新的栖息地。”
“在此之前，父亲一直想做的都是隔绝亚空间与物质世界，让人类享受前所未有的安全。”
“可总有某些存在，不会让我们如愿以偿。”
亚历山大终究没有明确四神的概念，但在福格瑞姆的心中也已是近乎明示。
当初告知马格努斯奸奇的存在，那也不过是因为他很早就被注视，无论说与不说都注定要发生，还不如讲清楚让他心中有所防备。
只可惜，亚历山大还是做错了。
深度剖析后，奸奇反而更能因为某种知识洞察马格努斯的内心，舰队频频出问题也是因此导致。
“果然跟我们猜的一样。”
福格瑞姆明显松了一口气，亚历山大愿意沟通那就没问题。
“荷鲁斯·卢佩卡尔与费鲁斯·马努斯都认为，在亚空间中必然有着一批同等的存在，英灵殿的出现绝非偶然。”
“亚历山大，你大可以相信你的兄弟们，无论什么事我们都能一同面对。”
福格瑞姆走到亚历山大的身前，略带抱怨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头。
“既是兄弟，何必再隐瞒，越是艰难，越应该一同面对。”
马格努斯摇了摇头：“这些知识没有你想的这么简单，你才参悟多少灵能书籍。”
“我们的父亲都会因亚空间而受伤，更别说我们这些原体。”
即使这几天的相处，马格努斯知道福格瑞姆是一个比较‘正常’的原体，可也不应该因兄弟身份来干扰亚历山大的选择。
这太不理智了。
“这不是信不信任的问题，有些兄弟足以自保，有些人只要听说都会出现异常。”
“我们又如何保证，异常不是来自于自己的身边。”
亚历山大思考过目前的窘境，他自觉隐瞒不是办法，某些兄弟定然不会接受。
但就像当初的帝皇一样，尴尬的种种只是因为别无选择。
现在是现在，未来是未来。
四神可不一定只会选择指定的原体，要知道未来可还有着许多世界线。
叛变派与忠诚派，究竟谁属何方犹未可知。
“此事确实是我不对，实际上想要向你询问的并非只有我一人。”
“马格努斯你也不要冲动，你我都能正视这股力量，我们连死亡都不惧，又何必因生命而担心。”
福格瑞姆毫无形象依坐在会议桌上，连往日的优雅都丝毫不打算维持。
亚历山大明示了他的态度，那福格瑞姆也不会再隐瞒其他，直接点名两位原体兄弟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