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这么想？”
亚历山大将目光转向马格努斯。
原体确实不是永生者，狮王莱恩·艾尔庄森沉睡一万年后，其体魄也是肉眼可见的苍老。
福格瑞姆的担心未尝没有道理，理智且不受影响的原体，此刻确实能正常看待‘死亡’。
若是经历千年甚至是万年的战火，亚历山大相信会有越来越多的古战士，自愿回归英灵殿。
“我觉得福格瑞姆说的对。”
“但在此之前，我们需要先完成父亲的心愿。”
马格努斯并不讨厌亚空间，也不讨厌英灵殿，甚至不讨厌死亡。
但是他厌恶一切归于虚无，万物归于寂灭的感觉。
最重要的是，马格努斯担心自己能否像那些英灵们一样飞升。
四神奸奇可是一直在注视着他，邪神能够夺取灵魂，马格努斯觉得若是自己会被抓起来充当玩物，倒还不如直接归于寂灭。
“说的也是，我会正视这个问题。”
“不过福格瑞姆既然好奇英灵殿，那我便跟你们好好讲讲吧。”
“目前的英灵殿没有大规模的宫殿群，它更像一个战争堡垒。”
亚历山大将英灵殿的模型，以灵能在桌面上构筑而出。
无论是太空船坞，还是向外扩散的各项堡垒都栩栩如生。
“英灵殿原来是这种模样。”
福格瑞姆观测到模型的一瞬便想清楚诸多问题，同时也印证了他们的猜想。
亚空间中确实有着某种与‘神’对位的力量，而且涉及到某种特殊的超自然力量，甚至无法言明。
“那个发光体是什么？”
福格瑞姆指着悬在英灵殿上方炙热的赤日，发出一声疑问。
“我的亚空间本质，一颗散发着温暖光芒的恒星。”
亚历山大觉得事已至此，也是时候让福格瑞姆知道一些基础的灵能知识，便向他简单讲述了有关亚空间中的基本信息。
但是涉及到四神的部分，却丝毫没有提及。
“你能看到我的亚空间本质吗?”
福格瑞姆轻点额头突然话锋一转，绕着英灵殿的模型走了两圈后，直视亚历山大的双眼。
“没有拥抱亚空间之前，我其实也不知晓自己的亚空间本质是什么模样。”
亚历山大坦诚承认，每一位原体的亚空间本质是最大的隐秘。
恐怕除了帝皇，没有谁能知晓。
“其实我能感觉得出来，你与马格努斯都在向我隐瞒着什么，是在担心我吗？”
“我不知这是否是你们的共识，可父亲既然让我来此，就必然有着他的目的。”
“所以，你们真的不打算向我透露吗？”
福格瑞姆当了多年行星总督，权谋和乱七八糟的阴暗他不屑于使用。
既然是兄弟，直面一切便是。
这突如其来的直抒胸臆，着实让人无措，马格努斯脸色一拧率先起身。
“福格瑞姆，这些知识并非是不愿向你透露。”
“而是，它们是一种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