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冲动，我只是，”马格努斯张张嘴，却没再说出口。
在与帝皇和圣吉列斯同行时，他或许会有些刻意针对亚历山大。
但若是在其他的兄弟们面前，马格努斯必然处处维护，而且不论是谁也不能干扰亚历山大的选择。
“不说这个，”亚历山大抬手制止。
“福格瑞姆，你先不要向其他兄弟传递信息，待我们将G37行星处理完毕，你便会知道这股力量的难缠之处。”
亚历山大已经察觉到莫名的力量在舰队内汇聚，福格瑞姆代表其他兄弟向自己问话，已是无足轻重的行为。
“好，我听你的。”
福格瑞姆当即点头同意，随即又面露尴尬。
“其实我也有私心，帝皇之子军团目前的情况想必你们都清楚。”
“我们虽是典范军团，可竟连一场独立的战争都无法完成，这使得内部已经出现了异样情绪。”
“虽然我早就将其改制，但这几天的调动让我发现了某些端倪。”
“我觉得很有可能就是被亚空间和那些超自然力量所引导。”
“舰队在进行亚空间穿越时尤为明显，甚至在来时的路上，我还处决了几位帝皇之子的战士。”
福格瑞姆作为一位典范原体，他确实完美。
几乎是在直觉与意志的配合中，很早就察觉到了异常。
没有亚历山大的时光里，福格瑞姆只能将军团改制为尖锐的金字塔结构来统治。
以自己完美的意志与性格，从上到下影响整个军团不发生混乱。
可千算万算，福格瑞姆还是没有想到最先遭受腐化的人竟然是自己，所以才导致了整个军团发生变节的惨剧。
亚历山大略有烦躁的揉了揉头发，想的如此之多，也确实该拿定主意。
给福格瑞姆，或者说给他身后的几位兄弟一个警告。
“亚空间中混沌无分，混乱、邪恶，所有负面代名词几乎都能在那里找到具象化的展现。”
“恶魔绝非我们目前所遭遇的那般弱小，有些甚至能够重伤父亲。”
亚历山大揉了揉眉心，向福格瑞姆解释这其中的某种隐秘，却又特意使用信仰的力量避开那些带有注视的名讳。
马格努斯暗中看向迎面而坐的兄弟，将亚历山大讲述的一切知识都铭记于心。
“即使以我目前的力量行走亚空间，也如刀尖跳舞。”
“英灵殿本是像你所说退休养老之地，可它却目前是如山镇号一般的行星堡垒，你不觉得这很怪异吗。”
众人闻言，再次将视线放在桌面上的英灵殿木投影模型之上。
若是退休后依然是战争不断，那生与死又有何差别。
福格瑞姆与马格努斯心中，其实也早就在思考这个问题。
若是死后依然是为了战争而奔波，那么生与死之间便没有了意义，这也是英灵殿一直需要隐瞒的原因所在。
千子军团对于灵能感知敏锐，亚空间中危机四伏必然需要自保，所以他们倒能理解。
可若是传递到帝国其他凡人军团，或是原体的耳中，那又会引发什么样的动荡。
原体们敏锐的大脑可以想清楚其中的关隘，但又有多少人类能正视这个问题。
“我觉得我们都需要冷静面对这个问题。”
“父亲调我来，绝对是有着他的目的。”
福格瑞姆不再多言，坐回椅子目光紧盯英灵殿的模型。
四团云雾翻腾包裹，让人感觉心中莫名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