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尴尬是今天的开罗大斗场。
包括看台上的观众,还有本国的记者,他们不是接受不了输,竞技比赛总有胜负。
但万万没想到,自己看场比赛,能把自己尴尬的脚趾扣地。
————不儿,你装逼个毛线啊!
刚吹完牛逼就被人家吊打,话还热乎着呢,这好吗?
擂台上,任云起斜眼瞥着她:“跟我任云起比装逼,你有那个实力吗?赶紧的,下一个!”
这声音透过扩音设备传遍全场,硬是一个骂回去的都没有,丢人啊!
现在,埃及队只剩下了一个人。
队长,阿米尔。
他是真不愿意上台了。
原先的计划多么美好,两个队友消耗那个怪胎任云起的星力和手段,最好能逼出他的底牌,甚至让他负伤。
然后自己这个队长压轴出场,以逸待劳,一举拿下残血的对手。
就算不能翻盘,至少保个惨胜,不至于被剃光头,面子上也过得去。
可现实骨感得过分了!
自家的队友直接贡献了本届大赛可能是最速败北纪录。
任云起站在那里,除了身上沾了点污秽,气息甚至都没怎么紊乱!
那些星兽虽然有些带伤,可数量依旧可观,一个个眼冒凶光,跃跃欲试。
所有的目光,压力,期待,绝望,都重重压在了阿米尔一个人肩上。
他的队员们,此刻也顾不上什么战术安排了,一个个眼巴巴地看着他。
眼神里混合着最后的希冀、不甘,以及一丝连他们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解脱————幸好不是我最后一个上。
“队长!全看你了!”
“阿米尔!打败他!为了埃及!”
“尼罗河母亲在注视着你!法老的荣耀与我们同在!”
“你是我们的希望!上啊!”
阿米尔脸都绿了,头皮发麻,他是真不想上啊,但他不能。他是队长,前四场一碗碗给人家灌鸡汤,是最后的脸面!
他一步步蹩向擂台,防护罩为他打开。
他一只脚刚踏进擂台,甚至还没完全站稳。
“吼——!!!”
“嗷呜——!!!”
震耳欲聋的咆哮与嘶吼便从数个方向同时炸响!
根本没有任何废话,没有任何裁判宣布开始的多余环节,连裁判也默认了这种无缝衔接,星兽并排发起冲锋!
“沙漠之壁!起!”
阿米尔狂吼一声,再也顾不得什么风度仪态,乌木法杖重重顿地!
轰隆!
他身前的地面剧烈翻涌,无数黄沙混合着坚硬的岩块骤然隆起,形成一道弧形的、厚实的高墙。
他躲在后面,继续使用星技:“阴影缠绕!”
擂台地面上那些尚未干涸的阴影像活物般扭动起来,化为数十条漆黑的触手,缠向那些星兽。
他的反应不可谓不快,应对不可谓不全面。
不愧是埃及国家队的队长,即便是二队,底蕴和实战经验远超之前的队员。
但,兽潮的数量太多了!攻击太密集了!
砰!轰!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