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及队一个个面面相觑,一脸便秘,尤其是即将上场的那位,脚在地上黏啊黏的就是不愿意迈步。
阿米尔深吸一口气,拍拍他的肩膀,认真道:“我知道你很有压力,面对这样的敌人,但我们代表的是国家的尊严,可以失败,但绝不能退缩!”
对方都快哭了,尼玛,这个时候跟我上价值观有毛用,我特么就不知道代表尊严吗?
尼玛被打成路边一条还有个蛋的尊严!
阿米尔盯着他的眼睛,声音压低,语气却不容置疑:“听着,只有一个要求。你上台,支撑十分钟,可以做到吗?尽量消耗他,为下一场蓄势。”
“十分钟…”这人深吸了一口气,反复咀嚼着这个词。十分钟听起来似乎…还可以接受?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终于重重地点头,声音带着点豁出去的沙哑:“好!放心吧队长!”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悲壮的决绝,仿佛不是去比赛,而是去送死。
他挺直脊背,迈着略显僵硬的步伐,走向擂台入口。
华夏队这边,杨箐第一个没绷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肩膀一耸一耸的:“任云起这画风怎么越看越像反派了?你看给人家吓的。”
“当反派又能怎么样!”高冀冷哼,虽然还没完全恢复,但嘴皮子已然利索:“打的就是这群叼毛!看见没有,这就叫威慑力!”
刘芷菲斜了他一眼:“你说话越来越有任云起的形状了。”
高冀脖子一梗:“说的别这么难听好不好!什么叫任云起的形状?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呢!”
刘芷菲都被他这清奇的脑回路气笑了,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说你这个人真脏,看什么都脏。”
“是是是,你干净,你最干净了,你…”高冀正要继续贫嘴。
“行了,都安静点,比赛呢!”吴开剑不耐烦地止住两人。
众人这才闭嘴,齐齐看向擂台。
然后,他们就看到了令他们,以及全场观众,甚至埃及队自己都目瞪口呆的一幕。
只见那位刚刚上台、一脸“风萧萧兮易水寒”的埃及队员,甚至还没来得及摆出任何防御或进攻的姿势,更别提召唤什么亡灵或者施展巫术——
嘭!
一声闷响。
不是爆炸,不是撞击。
是那人以比上台时快得多的速度,原路倒飞了回去,后背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刚刚升起的擂台防护屏障内壁上,发出清晰的撞击声。
紧接着,他就像一张被拍在玻璃上的面饼,缓缓地、软软地顺着屏障滑了下来,瘫坐在擂台边缘,眼神发直,明显被打懵了,甚至忘了喊疼。
擂台上,任云起甚至没有移动位置,一脸无辜的摊手。
在刚才那人站立的位置上,赫然是一头堡垒巨象!
我任某人可没动手啊,顶多就是用【祝福】提升了一下星兽的速度,这属于是辅助的职业病,一点毛病也没有。
“下一个。”任云起道。
全场:“……”
短暂的死寂之后,看台上才响起零星压抑不住的抽气声。
玛德,好牛逼,好想欢呼喝彩,可被打成死狗的是自家队员怎么解?
华夏队席位这边,杨广宇张了张嘴,半晌才喃喃道:“我、我靠!”
王正伟黝黑的脸上肌肉抽动:“啊这···我听说他以前在队里当替补来着?”
前替补这么牛叉,让自己压力很大啊!
高冀差点蹦起来:“看见没!看见没!这就叫效率!跟他废什么话!”
而埃及队那边,一片死寂。
阿米尔脸上的肌肉僵硬,看着那个被裁判匆匆拖下来的、还处在茫然状态的队员,又看了看擂台上那个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小事的狼人,只觉得自己的脚掌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