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忍,孰不可忍呐!”
“许大茂这厮竟敢动我的谢媒钱!”
于莉抱着闺女倩倩走过来,好奇地问道:“爸,您念叨什么呢?”
“什么谢媒钱?”
三大妈从西厢房出来,没好气地接话。
“还不是秦京茹那对象的事!是你爸给做的介绍。”
“棒梗他妈许了咱们家谢媒钱。”
“许大茂那坏种,想搅和这桩亲事!”
“这不就等于剜了你爸的心头肉么!”
三大妈也是满脸心疼。
煮熟的鸭子,怎么能让许大茂搅和飞了呢!
于莉眼珠一转,笑嘻嘻地对阎埠贵两口子道:
“爸,妈,您二位消消气。”
“这事儿啊,看我的!”
“我让秦家姐妹跟晓娥嫂子好好收拾那臭流氓一顿!”
“保管叫许大茂再不敢冒这坏水!”
“省得他一天到晚净琢磨些歪门邪道!”
阎埠贵镜片后的小眼睛亮了:“解成媳妇,计将安出?”
于莉神秘一笑,卖了个关子。
“您别管,且等着看好戏吧!”
“妈,您先抱会倩倩。”
三大妈赶紧将孩子接了过去:“你去吧,倩倩我看着!”
于莉拉着王三水媳妇,脚步轻快地穿过穿堂,直奔中院。
刚到西厢房门口,故意抬高声音唤道:
“棒梗他妈!下班了吗?”
“京茹妹子在不在家?”
秦淮茹和秦京茹姐妹俩应声开门出来。
秦淮茹看着于莉,有些疑惑:“倩倩她妈?”
“找我们有事?”
于莉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
冷笑一声:“事大了!”
“你们姐俩还不知道吧?”
“后院许大茂想搅和黄京茹妹子的亲事!”
“跟沈老师说老贾家在院里名声不好,老老小小没一个好人!”
“说出去丢人现眼!”
“还跟人沈老师说京茹妹子农村里来的姑娘,家里人多挑费大!”
“你们说说,马脸孙贼这干的叫人事吗?”
于莉这嘴皮子利索得很,先就一句话戳在秦淮茹的肺管子上!
紧接着便拿秦京茹家环境说事。
添油加醋,火上浇油。
秦淮茹的脸,“刷”一下就白了,跟着又“腾”地涨得通红!
一股子羞愤交加的怒火直冲天灵盖!
猛地冲进厨房,抄起通炉子用的火钳子。
杀气腾腾地往后院月亮门冲杀去。
秦京茹三步两步跟在秦淮茹身后。
叉着腰站在后院西厢房门口骂道:
“许大茂!你个挨千刀的王八蛋!”
“我跟你哪一世结下的血海深仇啊?!”
“你要这么害我!一回不够还来第二回!”
“我跟你拼了!”
如今后院刘海中看见秦京茹,还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
刘海中心里,秦京茹就是个惹祸精、扫把星!
跟那马脸奸贼许大茂根本就是一丘之貉!
见秦京茹站在西厢房门口骂起街来,大饼脸上满是冷笑。
秦淮茹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举着火钳子只敲房门:“许大茂,给我滚出来!”
“咱们好好说道说道!”
“太欺负人了!”
“真当我们老秦家没人了?”
于莉和王三水媳妇相视一笑。
脸上写满了“好戏开场”的兴奋。
中院正房门口,林向东将后院的动静听得清清楚楚。
笑嘻嘻地拍了拍手。
“柱子!刘岚!后院有热闹看了!”
傻柱的大嗓门从正房里传出来:“走了,走了!”
“看那马脸孙贼怎么收场!”
刘岚抱着裹得跟个小粽子似的小小出来。
脸上全是看热闹的雀跃笑意。
她本就是第一食堂有名的大喇叭。
院里的热闹大戏,她怎么可能错过?
此时,整个后院都被秦淮茹那尖厉的怒骂声彻底点燃了:
“许大茂!出不出来!”
“有娘生没娘教啊!”
“干的都是什么黑了心肝烂了肚肠的缺德事!”
“谁嫁给你那都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白瞎了晓娥那么好的人,摊上你这么个不是东西的玩意!”
如今黑化了的秦淮茹可是在贾张氏那张破嘴下都有来有回的人。
一手举着火钳子,一边破口大骂。
后院西厢房的门“哐当”一声被猛地拉开。
娄晓娥阴沉着脸。
死死揪着许大茂的耳朵,硬生生将他从屋里拽了出来。
许大茂疼得龇牙咧嘴,弓着腰,狼狈不堪。
娄晓娥目光扫过气势汹汹的秦家姐妹和后面看热闹的街坊。
冷冷地道:
“放下火钳子!”
“别在这撒泼骂街!”
她锐利地盯着秦京茹和秦淮茹两姐妹。
“有什么事,一五一十给我说清楚!”
“许大茂要是真干了什么缺德事,该管该教,我自己来!”
“撒泼骂街我可不惯着!”
月亮门口。
阎埠贵探出半边身子。
就连雪珠子簇蔟落在棉袄罩衫上,也浑然不觉。
听见秦家姐妹叫骂和娄晓娥的呵斥声。
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嘴角露出一丝解气的笑容。
低声念叨着。
“还是解成媳妇有本事!”
“哼!想搅和黄了我的谢媒钱?”
“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