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们儿我消息灵通着呢!”
“你那宝贝妹夫前儿还跟我说……”
他故意卖了个关子,得意洋洋地晃着脑袋。
“你们中院啊,那对不省心的婆媳最近可又没闲着,净出幺蛾子了!”
傻柱一听涉及到秦淮茹家的事,脸色沉了沉。
懒得再问下去。
秦淮茹早跟他没有丝毫关系,哪怕中院西厢房里人脑子打出狗脑子呢!
倒是一边的刘岚问了句。
“什么幺蛾子?”
“贾大妈又蹉磨秦姐了?”
她大着个肚子,那八卦属性半点不减。
傻柱听见刘岚出声,才问道:“傻茂,你说不说?”
许大茂那张加长马脸得意洋洋地往上一仰。
下巴几乎要翘到天上去。
拿腔拿调地道:“单单只刘岚问我,我马上就告诉她,半点不带犹豫!”
“至于傻柱你……想知道啊?”
“推轮椅送我回后院,哥们路上慢慢儿告诉你,保管新鲜热乎!”
他特意拍了拍轮椅扶手。
那架势,活像个坐在八抬大轿上的老爷在发号施令。
“嘿!我这暴脾气……”傻柱被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看着许大茂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生生给气乐了。
咧着大嘴露出一口白牙,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带着火星子。
傻柱二话不说。
猛地一弯腰,双手抓住许大茂轮椅的推把,铆足了劲用力一旋!
轮椅瞬间像被抽了一鞭子的陀螺!
“呼”地一声就在原地飞速旋转起来!
许大茂整个人懵了,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景物跟放走马灯似的。
“哎哟”一声怪叫,下意识地死死抓住扶手,
两条搭在踏板上的腿都跟着甩了起来,活像马戏团里表演蹬轮子的狗熊。
满嘴乱嚷:“傻里吧唧的!”
“丫疯了啊!”
“停下!快停下!”
“哎呦……晕死我了!”
傻柱叉着腰,看着许大茂狼狈不堪的囧样,哈哈大笑。
“孙贼!还想拿捏你爷爷我?”
“美得你!”
“爱说不说!”
“你那点破八卦啊……”他故意拖长了腔调。
“自个儿藏肚子里烂掉吧!”
“憋死丫的!”
站在一旁的林向东被这两货给逗乐了。
见傻柱将许大茂的轮椅转成陀螺,好笑地直摇头。
许大茂那点关于老贾家的消息,多半是孙世安去办案的时候不小心说了什么。
被这货捕风捉影,添油加醋来撩拨傻柱。
具体是个什么情况,还真不能听许大茂那张破嘴的……
他上前一步,朝东厢房里喊了一嗓子:“晓娥嫂子!”
“出来推你家这位重伤员回后院歇着!”
“太阳落山了,外面风大。”
“再冻出个好歹来,回头被许叔知道了,且得连我跟柱子一道讹上!”
许大茂正晕乎乎地扶着额头干呕。
倒是没留意林向东刺了许富贵一句。
傻柱哈哈大笑,幸灾乐祸地吹着口哨推二八大杠跟刘岚进了穿堂。
临了没忘了朝林向东喊道:“东子,等会元宵煮好,我给你家送些来!”
林向东笑着摇了摇手。
“柱子,元宵我家有呢,不用麻烦了。”
说完转身进了东厢房。
娄晓娥匆匆从屋里出来,哭笑不得接过那张可怜的轮椅。
推着许大茂回后院。
前院里的这点小插曲,很快就被各家各户准备元宵祭祖的饭菜香冲淡了。
林向东一家关了门,围坐在暖和的屋里,点灯、上香、祭祖。
桌上摆着热腾腾的元宵,香喷喷的饭菜。
戏匣子里放着锣鼓喧天的传统戏剧。
窗外偶尔传来零星的鞭炮声。
林母给云舒盛了元宵,随口问道:“刚刚大茂说什么呢?”
“被柱子转成了陀螺?”
林向东笑道:“大茂那张破嘴能说出什么好话?”
“横竖一个字都别信就对了!”
云舒噗嗤一笑。
“等明天咱们搬回板厂胡同,就没这么多热闹看了。”
林母忙道:“看热闹的时候有得是,这院里哪有消停的功夫。”
“你安安静静养胎最重要!”
云舒笑盈盈地道:“知道了,妈!”
这个元宵节过得平静而温馨。
不知不觉,月上中天。
林向东带着云舒回板厂胡同。
等两人洗漱后上床休息的时候。
林向东才搂着云舒低声道:“云舒,我明早凌晨三点多要出门一趟……”
“你等我回家再一起回南锣鼓巷那边接妈跟小南小北。”
云舒仰起脸问道:“三点多?这么早?”
“你去哪里?”
林向东搂着妻子肩膀的手稍微紧了紧。
“去送一个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