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草!”许大茂眼前金星乱冒,眼泪鼻涕瞬间就下来了。
几乎同时。
刘光福手里的马扎,狠狠朝许大茂后背砸去!
“啊!”
许大茂惨叫一声,连人带车,像一滩烂泥似的摔倒在冰冷的雪地里。
刘光福顺势一脚,踹在许大茂胸膛上!
阎埠贵在西厢房里看得目瞪口呆。
这刘家哥俩是疯了吗?
怎么二话不说上来就下死手啊?
这一拳一板凳加一脚,可真是够狠的。
许大茂三魂七魄都给吓飞了一半。
也顾不上浑身剧痛,连滚带爬地往垂花门外窜!
一边跑一边鬼哭狼嚎!
“三大爷,救命啊!”
“杀人啦!”
“刘光天刘光福疯了!”
“来人啊!”
刘光天刘光福哪能让许大茂逃走?
拽回前院雪地里又是一顿叮咣五四!
阎埠贵如梦初醒,慌慌张张地窜出西厢房。
指着刘家哥俩,声音都变了调!
“刘光天!刘光福!”
“你们干什么?!”
“无法无天了?!”
“老刘呢?老刘!快出来管管你儿子!”
“要出人命了!”
阎埠贵急得直跺脚。
可他那小身板,瘦得跟麻杆似的,哪敢真上去拉架?
只能在旁边干吆喝。
许大茂原本就是个实打实的战五渣,连于莉、贾张氏都打不过。
哪禁得起这哥俩儿含恨出手,配合默契的暴揍?
没几下就被连捶带踢的找不着北。
脸上跟刘光天一模一样,开了五颜六色的果子铺。
“哎呦哎呦……”
“疼死我了……”
“你们两个小兔崽子失心疯了?!”
许大茂双手脑袋,在雪地上狼狈地翻滚躲闪。
嘴里还不忘嚷嚷。
“我特么招你惹你们了?!”
“凭什么打我?!”
“讲不讲理了还?!”
刘光天根本不理他那套,鼻青脸肿的脸上满满都是阴狠的戾气。
“光福,别停手!”
“给我继续打!”
“打残了老子管治,打死了老子管埋!”
刘光天这是将上午从刘海中那挨得那顿揍,全部还在了许大茂身上。
只不过,刘海中虽然凶残暴虐,到底是老子打儿子,没真下死手。
这哥俩揍许大茂是一点情面都没留。
这当儿。
中院后院的人也都被前院的鬼哭狼嚎给惊动了,纷纷跑出来看热闹。
王三水抄着手倚在垂花门上,看得津津有味,就差没磕把瓜子。
傻柱最近倒是没怎么揍许大茂。
刘家哥俩学的还真不赖!
还揍得变本加厉!
不枉他上午在刘光天耳边蛐蛐那几句。
阎解成看着许大茂的惨状,脸上表情有些微妙,没想好要不要上去帮忙。
秦京茹原本是听见前院里的动静,出来看个热闹。
一见这架势就想往人群里冲。
秦淮茹伸手一把拽住秦京茹。
低声喝道:“你疯了!”
“这个时候跑出去做什么?”
“许大茂挨揍跟你什么相干!”
“跟我回去带小槐花!”
秦京茹心里虚的慌,一步三回头往前院打量。
又拗不过秦淮茹,只能跟着堂姐回去。
贾张氏早就一瘸一拐的从西厢房里出来,见是刘家哥俩揍许大茂。
一双肉泡三角眼里闪着幸灾乐祸的光。
在她心里,许大茂跟刘家哥俩都不是什么好玩意。
巴不得能人脑子打出狗脑子!
此时院里看热闹的人多了去了,至于当真上去拉架的?
那是一个都没有!
刘家哥俩打红了眼,谁不怕溅一身血?
只有阎埠贵是真急。
围着打斗的三人团团转,满头大汗地喊着:“别打了,别打了!”
可他哪能拉得开红了眼的刘家兄弟?
一时间,前院里鸡飞狗跳。
许大茂“嗷嗷”叫着满地打滚。
刘光天刘光福兄弟“嗷嗷”叫着穷追猛打。
阎埠贵急赤白脸地在旁边干着急。
出来看热闹的院里人议论纷纷。
正在此时。
林向东从医院接云舒下班回家。
刚推着二八大杠进垂花门,就看见这全武行的一幕。
一个头瞬间变成两个大!
赶紧停好自行车,对云舒低声道:“快回家,别出来!”
等云舒进了东厢房。
林向东沉声暴喝:“都给我住手!”
他提了一口真元,声音如同炸雷,震得满院嗡嗡响。
“反了你们了?!”
“刘光天!刘光福!”
“听见没有!”
“给我住手!”
林向东大步流星,一手一个,硬生生扯开已经打疯了的刘家哥俩。
刘光天被林向东铁钳似的手抓住胳膊,挣了两下没挣开。
满是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倒在雪地里的许大茂。
鼻青脸肿的一张脸,狰狞得吓人。
铆足了劲,阴毒无比地朝许大茂的裤裆狠命跺去!
“马脸孙贼!”
“老子今天废了你个王八蛋!”
林向东眼皮子乱跳!
又是这招!
这帮人怎么都爱往许大茂命根子上招呼!
也真是服了,这都什么毛病!
林向东右手一震,将刘光天整个身躯甩飞了数尺远!
“够了!”林向东厉声喝道!
“大正月的,你们俩真的想进局子?!”
刘光天见林向东真动了怒。
而且刚才林向东手下力道极大,他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被甩飞了出去。
心里疯狂的戾气终于稍稍压下去一点。
林向东是厂里保卫科科长,大权在握。
而且没少在他被刘海中的劳保皮带抽得死去活来时出言相救。
再怎么浑,这点好赖他还是分得清的。
他喘着粗气,坐在雪地里恶狠狠地瞪着许大茂!
没敢再冲过来,一言不发。
许大茂见林向东镇住了场子。
这才七手八脚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藏在林向东身后。
心有余悸地大口喘气,浑身上下剧痛无比。
好汉不吃眼前亏,先躲过这顿毒打再说!
林向东皱着眉头,目光锐利地扫过刘光天和刘光福两人。
“怎么回事?”
“为什么打许大茂?”
“打的人鬼哭狼嚎的,像什么样子?!”
“当这南锣鼓巷95号是厂里民工训练场?!”
其实刘光天今天为什么打许大茂,他心里跟明镜似的。